夜空中冒出了星星点点的星光那轮皎洁的掩面的月亮美人也露出了容颜
“皇叔朕让人送你回去吧”出了未央宫身后跟了一众宫女侍卫独孤琅的称呼也自然而然的变了但是话语里的亲切之意还在
“多谢皇上臣來时坐着马车这会儿直接回去就好夜色已深皇上还是尽快回寝宫歇息吧”独孤箫微微弯着腰很是恭敬
独孤琅点点头知道独孤箫是不想自己太过引起别人的注意若是大张旗鼓的深更半夜被皇上送回了王府想來翌日就会有很多生出不该有的小心思
此刻独孤的皇家别苑萧离的失踪已经被发现三族长记得上串下跳眼泪横流看上去滑稽可笑之极可是却沒有一个人敢说他什么
契族少主在独孤国莫名失踪跟随他前來的那些契族之人此刻只能跟在三族长身后以三族长马首是瞻
小团子收到消息时刚好见独孤琅回來立刻把事情说了一遍独孤琅心下了然看來冥宫已经出手了
只是冥宫的这次的举动让独孤琅感到有些奇怪萧离失踪要是这消息传到契族那独孤和契族必然会结仇和轩辕国的战事自然是起不了了但是冥宫也不像是会挑起契族和独孤战事的做事手法难道还有什么内情是自己尚未探查的
独孤琅心头有些烦躁但还是立刻换好衣裳往皇家别院而去
别院中萧离安睡的房间里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沒有只是萧离不见了失踪的时候三族长由于连日來身子疲乏被几个属下劝着回到自己躺了一会儿谁知记这么一小会萧离人就不见了
大家倒是想要寻找可是夜半前的大雨把外面所有的痕迹冲刷的干干净净什么线索都沒有萧离如同不翼而飞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少主是不是自己苏醒过來有事出门了”小团子上前一步轻声问着几个在别院侍候萧离的宫女
“回总管公公的话奴婢们一直守在院外根本沒见萧少主出门丑时二刻奴婢还进房间看了看萧少主可是寅时奴婢再进去时萧少主就不在了”
丑时二刻到寅时也不过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怎的人就沒了看來也就是这一炷香的时间内人被劫走了那时刚好狂风暴雨行动起來也很是方便只要避开别院的眼线要离开别院简直是易如反掌
“皇上你看这······”小团子也想不明白这人好端端的在房间里睡觉就算是被外人劫走这大雨瓢泼的夜晚房间中总要留下一些痕迹吧可是房间中连一个沾着雨水的脚印都沒有当真是古怪
独孤琅看着坐在萧离房间地上失魂落魄哭得异常**的三族长嘴角抽搐了片刻转身带人大步离开朝楚家酒楼而去
楚家酒楼雅间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雅间内却是如胶似漆春色无边旖旎满室
看着流年满脸酡红的晕睡在自己怀里轩辕子泽眼中的**风暴渐渐的停歇下來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想要出门打些热水给流年擦擦身子才发现雅间的门被从外上了锁
轩辕子泽想到自己和流年白日里的情不自禁突然转身看了看桌上的那壶茶水此刻壶中的茶水已经冰凉但是轩辕子泽还是从里面嗅到了一丝丝古怪的味道
扭头看了看里间躺在床上的流年心间的怒火腾腾的上升
渊殇一夜未眠一直守在雅间不远处的房顶之上见雅间中的烛火突然亮了起來渊殇身子一抖脑海一边闪现着自己即将会被轩辕子泽大卸八块的场景一边蹑手蹑脚的飞身到雅间门口从袖袋中掏出钥匙把雅间门上的锁给打了开
“世子药是鬼谷子前辈下的我和紫霜事先都不知道”渊殇冲着雅间内吼了一声立刻转身逃跑
紫霜听到渊殇的声音从自己的雅间中冲了出來就见渊殇刚飞到屋顶就被轩辕子泽给拎了回來紫霜三步并两步走了上前轩辕子泽一个眼神吓的紫霜浑身僵硬“先去准备热水”
“哦哦”紫霜条件反射的转过身下楼往酒楼的厨房跑去
可怜的渊殇被轩辕子泽如同拎小鸡崽一般给拎到了隔壁的雅间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轩辕子泽不相信鬼谷子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和年儿下药这实在是说不过去不是吗鬼谷子一向心疼年儿天天宝贝徒孙的挂在嘴边又怎么可能给年儿下药
渊殇苦大仇深的耷拉着头道:“真的是鬼谷子前辈他还让我当作什么都沒看到本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紫霜紫霜匆匆拉着我跑到雅间门口反而让世子和世子妃误会成属下······后來就······”
轩辕子泽捏了捏眉心感觉这件事情还真是巧合的可以只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鬼谷子会对自己和年儿下药可是那壶茶水明明鬼谷子自己也喝了也是既然是鬼谷子下的药他定是事先吃了解药的
只是最让轩辕子泽郁闷的是年儿向來机警沒想到这次也被鬼谷子给算计到了看來鬼谷子这次下的药定是极品
“鬼谷子前辈呢”
“鬼谷子前辈带着小白跑了”渊殇见轩辕子泽沒有责备他立刻回答道只是背后的冷汗实在是冒的厉害
轩辕子泽冷哼一声转身回了雅间渊殇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刚准备倒杯茶给自己压压惊就听轩辕子泽从隔壁传來的话:“明日自己回塞北去换蓝凌來”
额回塞北
那岂不是自己要和紫霜分开了
世子啊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
属下真的是······呜呜呜······渊殇有苦难言悲催的开始收拾行李
紫霜送了热水到雅间连流年的面都沒见到就被关在了门外紫霜知道轩辕子泽定是生气了也沒在意自顾自的准备回自己的雅间心想着流年有轩辕子泽照顾肯定沒事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流年是沒事了渊殇的事大了等到天明时分紫霜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渊殇时才知道渊殇被轩辕子泽给赶回塞北去了
轩辕子泽给流年轻柔的擦了擦身子自己正准备去清洗就听到酒楼楼下传來了一阵兵甲相碰的声音
透过窗扉往楼下一看就见独孤琅带着一众士兵把楚家酒楼给围了起來
“砰砰砰”御前统领赵旋大步上前把酒楼的大门拍的阵阵作响酒楼的掌柜听到声音披着衣裳匆匆从后院赶來开门
酒楼里居住的顾客也有不少被惊醒过來大家纷纷推开窗户想要看看楼下到底出了何事
“來了來了”
吱呀一声酒楼的大门被打开能在一国京城当掌柜这眼力上自然也是非同一般“这位将军不知深夜敲响小店的大门有何要事”
掌柜三两下穿好自己的衣裳引着赵旋进了大堂并亲自点燃了烛火随着数十盏大红蜡烛的灯盏燃明大堂里不一会儿就亮堂起來
“掌柜我家主子有急事要见冥宫的宫主和夫人还请通报一声”小团子抬步走到掌柜身边把袖中的金牌显露出來给掌柜的看了看同时侧了侧身子把站在酒楼门口的独孤琅的身影给掌柜看到
“草民参见······”掌柜正要下跪便被小团子给托住了身子并用眼神制止了话语“草民明白草民这就去通报宫主”
掌柜知晓了來者的身份自然是不敢怠慢匆匆上了楼此时轩辕子泽已经穿戴整齐点了流年的睡穴带上雅间的门朝着暗处的影卫和杀手打了几个手势准备下楼
“掌柜不必着急走吧”轩辕子泽看着掌柜满脸急色的走过來淡淡的说了一句缓步下楼
“泽世子宫主她······”掌柜自然是知道流年才是冥宫的宫主眼下來人指名要见宫主宫主要是不见岂不是······
轩辕子泽扭头扫了一眼掌柜尽管心中知晓掌柜的顾忌但是眼神中含带的寒气还是让掌柜的乖乖的闭了嘴
掌柜低下头吓得不敢说话只觉得自己在这大热的夏季里周身一阵阵发冷
独孤琅进了酒楼的大堂小团子擦了一张桌子让独孤琅坐了下來轩辕子泽路过紫霜的房间中轻轻敲了敲房门道:“有客來访帮掌柜安顿一下酒楼里的顾客”
紫霜听到轩辕子泽的话语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立刻换了身衣裳出了房间
大堂中独孤琅见轩辕子泽淡然潇洒的下楼眼底闪过一阵风暴一想到轩辕子泽和流年这些日子朝夕相处心底就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噬咬一般又痛又难以忍耐
“独孤帝大驾深夜前來不知有何要事”轩辕子泽施施然的一撩衣摆坐到独孤琅对面
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独孤琅突然间想要和轩辕子泽打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