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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回:苗烧水浅尝柏下梦\/藏红花水底别样情
鸟说:“与其说这是佛的安排,还不如说是我自己的安排”金丝猫说:“何出此言?”鸟说:“什么是佛?”金丝猫说:“佛是觉悟了的人”鸟说:“佛与凡人有什么不同呢?”金丝猫说:“凡人要受轮回之苦,佛可以免于生老病死、六道轮回之苦”鸟说:“不对”金丝猫说:“怎么不对?”鸟说:“释迦牟尼是不是在生前就已经成佛?”金丝猫说:“当然”
鸟说:“既然如此,他后来怎么样了呢?”金丝猫说:“涅槃了”鸟说:“涅槃与死有什么不同?”金丝猫说:“死是人的七魂六魄都散掉了,元神被地府的差役押解到森罗殿接受阎王判官的审讯,或是被关押的在地狱,后世去投胎,或是去天庭涅槃之后可以七魂六魄聚在,元神会被带到佛菩萨住的地方,往后就在那了永享极乐了”鸟说:“是吗?请问涅槃、死二者在人的肉身上有什么体现呢?”金丝猫说:“如果是死,不出三五日肉身便要腐坏修道之人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用火焚烧,可以见到浑身上下的舍利,稍加处置,千年万载尸身也不会腐坏”鸟说:“请问佛有什么神通?”金丝猫说:“佛异于常人的地方在于他悟透了一样东西”鸟说:“一样什么东西?”
金丝猫说:“法”鸟说:“什么法?”金丝猫说:“宇宙自然之**”鸟说:“请问这些法有什么内容?”金丝猫说:“有生长收藏之法、因果之法、轮回之法,不一而足”鸟说:“照这么说当事物发展到一定的地步就会回到开始的地方,是这样”金丝猫说:“一个微小的颗粒,经过复杂的组合,变成了一个细胞,在经过无数巧合,变成一个胚胎,在经过不断的复制和扩散,终于变成了一个婴儿日月交替、岁月流逝,这人从幼童成长为少年,少年终于成人,成家立业、传宗接代,最后患上不治之症,人老且病之时,阎王便派遣地府的差役去阳间拿人差役将它锁起来带到地府,经过审讯之后,了却了生前的孽债,之后去阳间投胎,临行前来到奈何桥边,接受孟婆提供的汤水一碗,喝过之后前世的恩怨具被遗忘之后他又开始了的一生,按照规矩做三辈子好事方能投胎做猫,猫在三次阳间不出差错,方能投胎为人前世是一个人,今生是另外一个人,不可同年而语”
鸟说:“你的意思事情不太可能回到原点”金丝猫说:“我不做茶杯,便没有茶杯,我要是做了茶杯,便有了茶杯,我要是失手打碎了茶杯,能否说事情已经回到了原地呢?是不是跟我没有做茶杯一样呢?”鸟说:“只是相似,并不相同”金丝猫说:“的确,我把茶杯打碎了,便没有了茶杯,我未做茶杯时也没有茶杯,同样是没有茶杯,但二者并不一样,因为我虽然把做好的茶杯失手打碎,这个有形的茶杯是不见了,可无形的回忆却不会因为打碎二消失”鸟说:“是啊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是站在人的角度看花所致,如果是站在花的角度看人,那可就不一样了人看花,觉得去年的花与今年的花没有多少不同,实际上这些花整整换了一茬,而人则不一样,去年到今年会有些变化,但也不至于被全部换掉由此看来一年的光阴,花的变化要大于人的变化”金丝猫说:“所以我们的印象是一回事,事实却是另外一番样子”
鸟说:“悟透了法能够施展什么神通呢?总不能说佛的神通就是法的神通”金丝猫说:“我曾经听说过,一位菩萨去化缘,有一个人抓起一把沙子放在菩萨的钵里,来生他做了国王供奉佛菩萨,功德无量啊!”鸟说:“我听说的跟你知道的不一样”金丝猫说:“我倒是很想长一长见识”鸟说:“前年我的一位朋友到凡间托生为人,他在凡间的主子是一位非常虔诚的居士,每天都不望烧香拜佛,结果一场大火把他的家产烧的干干净净”金丝猫吃了一惊说:“为什么呢?”鸟说:“一开始他也不知道,主人遇到有点神通的人便要请教,后来终于知道其实是因为摆错了位置”金丝猫说:“摆错了位置?难不成他把佛供奉在了茅房?”鸟说:“一个虔诚的居士怎么会这么做呢?”
金丝猫说:“是卧室?”鸟说:“也不是,他把佛供在阳台之上”金丝猫说:“阳台不适合供佛吗?”鸟说:“不知道那里触怒了佛爷,便招来了这火光之灾啊”金丝猫说:“这位居士平时为人如何?”鸟说:“你问这个作甚,水火无情、无妄之灾,难道你觉得这是报应?”金丝猫说:“如果不说怎么能知道不是报应呢?”鸟说:“天下做善事的人何止他一个,可他得到了许多,天下做坏事的人何止他一个,可像他一样倒霉的又有几人?”金丝猫说:“一个人的祸福不是单用做好事和做坏事来衡量,果真如此谁还去做坏事呢?决定一个**福的因素很多,强弱、智愚、善恶如此种种、不一而足一个人如果能力很强,即便是恶贯满盈,他也可能过着一份不错的生活一个人能力可以忽略,即便善良如菩萨,他还是摆脱不了清贫的处境”
鸟说:“果真如此,谁还去做好人呢?”金丝猫说:“能作恶的人往往有能力行善,一个人如果没本事行善,你也没有作恶的本事有太多的人见到别人作恶挣了大钱,便以为自己也可以以此为业,发家致富,没成想到头来反而送了性命”鸟说:“能力这种东西是先天给的,还是后天所致呢?”金丝猫说:“其实许多后天的事情并非决于自己,而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所掌控,冥冥之中,自有天数,就是这个意思”
秦岭这个地方植物茂盛,说明这里的风水原本是极好的虽然长安已经化作遗迹,可关于长安的记忆却多的被保存下来阳历十月的天气,依旧好像是在酷暑之中,万幸苗烧水生活在山林间,这里的山水林木不同于陕北陕北肃杀之气很重,呆在那样地方,久而久之,必有损伤鸟儿一跃而起在空中盘旋几圈,然后对金丝猫说:“猫兄,我去了,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重逢”金丝猫说:“看缘分无论你我日后能不能再见面,我都会记住你的”鸟说:“临别之际我对你说些什么好呢?”金丝猫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鸟摇摇头说:“不可,你应该知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后果”金丝猫说:“那就说什么合适就说什么”鸟说:“你虽然是王母娘娘的爱物,可要是到了凡间毕竟是**凡胎,有个三灾六病王母娘娘也帮不到你劝你一定要重视养生之道,这样你才能平安无事,等你历劫完成,一切就好了”说起王母娘娘,一别又有许多时日了,怎么会不想念呢?它难过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鸟说:“你是不是想念王母娘娘了?”金丝猫说:“实不相瞒,我离开她已经很久了,陛下经常去广寒宫过夜,她在天庭一定很很寂寞,我在的时候她总是跟我说话,我不在了她该找谁去说话呢?”鸟说:“王母娘娘贵为国母,怎么会没有人陪着她说话呢?放心有的是善于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人”
金丝猫说:“这样的人找人说话套近乎都是有目的的,万一王母娘娘中了他们的圈套怎么办?”鸟说:“放心王母娘娘是聪明人,想要算计她,怕是没那么容易”金丝猫说:“但愿如此”鸟说:“你且记住我的几句话”金丝猫说:“我洗耳恭听”鸟说:“其一切记不可以熬夜,一个人如果能保证充足的睡眠,他患上癌症的可能性就不存在了其二切记不要喝阴阳水,不要冷的热的一块吃,这样不但会把肚子吃坏,还会伤及缘起,万不可等闲视之其三胯下之事不可多做,务必有所克制,七天之内最好不要过四次,倘若日日不断顿,则久而久之阳气必损、精气必伤其四不可以拿方便食品当主食吃,这东西为了保存被反复处理,早已经失去了食物的原味,无营养可以吸收,长此以往,身体必然供血不足,不但如此,而将导致血液的粘稠度不断增加,后果不堪设想”金丝猫说:“我会记住的”鸟飞走了,金丝猫怅然若有所失,它一步步往前走,越往前走,前面的光线越强,到最后它被强光所化
街上的成群结队的流浪狗,它们带着浑身的细菌四处游荡突然它们看见一只色恶犬追着一只鸡往前跑,眼看就要追上了,猛然间一口将那只鸡的脖子给咬断了那条狗满嘴鲜血,脸上洋溢着狰狞的笑容,两道目光像是两把尖刀扫视左右,正要品尝自己的劳动成果,这个时候突然冲出来五条白色的流浪狗,把它围了起来带头的白色流浪狗说:“呔,你是哪儿来的狂徒?敢来这里骚情?”恶犬裂开嘴笑着说:“你们是一群什么东西,敢来碍老子的事”带头的白色流浪狗说:“好小子,竟敢这样蔑视我们兄弟,把这小子撕成碎片”话音未落,大家混站在一起想不到这只恶犬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几个回合下来竟然不落下风大家都累得喘着粗气,带头的白色流浪说:“好身手啊哪里学的功夫?”
恶犬说:“混成你这副德行还配问我武功的出处?真是笑话”带头的白色流浪狗说:“好啊老子给你脸,你居然不要,你去阴曹地府说去弟兄们,今天咱们就在这里开饭了”于是又撕扯在一起,几个回合下来双方互有损伤,带头的白色流浪狗说:“我兄弟纵横清华村多你年,千万不能这么个东西败坏了咱们哥几个的名声”恶犬毕竟是以寡敌众,时间一长见见支持不住,带头的白色流浪狗看出对手已经露出疲态,特意放满了进攻的节奏,目的是要把占线拉长,慢慢把它拖垮可这在恶犬看来,似乎是一张大渐渐被撕开了一道口气,于是一鼓作气想要冲出包围圈,白色流浪狗猝不及防,让它冲了出去头领一看大声喊:“快快拦住它,切不可放走了它,这样我们弟兄就算是完了”
大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它给截住了,恶犬已经陷入绝境,于是越战越勇,流浪狗们为了荣誉,也拼死搏斗,双方不可开交,每条狗的身上都挂了彩,但每条狗的嘴里都含着一片肉战斗一直打到月上中天,这个时候它们一个个已经精疲力竭,可还是不肯放弃最后一丝胜利的希望渐渐的恶犬感到自己已经取胜无望,便叹一口气说:“想我一世英雄,想不到精要丧命于此”话音未落,它纵身向一块石头冲过去本意是想撞死来着,只可惜它的力气已经用完了,脑袋轻轻的在石头上蹭了一下就倒了下去白色流浪狗一拥而上,大家都要好好喝恶犬的狗血,没想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咬进去
这个时候大家逐渐恢复了体力,恶狗再次和它们打斗起来,不过这一次已经没有那么惨烈了每条狗的力气都不够用,打架简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没一会儿双方都倒下了,头领说:“这位兄台,你的功夫这不错,以一敌五,实属不易啊”恶犬说:“我不中用,毕竟没有冲出你们的包围圈”头领说:“从前没有见过你,不知道你是哪儿来的英雄?”恶犬说:“我不是什么英雄,我是一跳被人遗弃的狗”头领说:“你想念自己的主人吗?”恶犬说:“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反正他抛弃了我”
双方你来我往不住的闲聊,就在这个时候恶犬突然一口咬住了头领的脖子,不出一袋烟的功夫,头领便咽了气流浪狗们那里还能忍得住,一哄而上你一口我一口,有的咬住了对方的一条腿,有的咬住了对方的一片耳朵,总之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恶犬就被撕得七零八落之后剩余的四条狗围住头领的遗体哀嚎不止,这哀嚎只剩化作一股一股的白烟,苗烧水的元神白烟带进了一片旷野之地,这个时候这些白烟化作了白色的楼,白色的大理石铺在地面上,,有一片很大的湖泊,上面有有一座汉白玉桥,桥的尽头是一座亭子此地植被茂盛,既有翠绿的草坪,也有高大茂密的树林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一位姑娘长发过腰,上身罩着一件白色衬衣,下身套一件浅灰色牛仔裤,腰间系一条牛皮带,衬衣查到裤子里看见苗烧水她走了过来,笑着说:“同学,请问饭堂怎么走?”苗烧水指着一个庞大的大理石建筑说:“在哪儿?”她笑着说:“谢谢”说着就要往哪边走,苗烧水拦住她说:“去那边腰带饭卡的,你带饭卡了吗?”她一脸茫然,说:“我还没来得及办呢?”苗烧水说:“没事,跟我走”他们进了饭堂,她被吓了一跳,说:“怎么是席地而坐?”苗烧水说:“这是保留了唐朝的风俗”她说:“可这建筑是西式的啊”苗烧水说:“没错,这就好比现代人断头法,着西式衣冠,可他们内心的东西是很难西化的”她说:“说的也是”
苗烧水把她带到一个位置坐下来,笑着说:“请在此稍后”没过一会儿,他就端着一份饭菜走过来,笑着说:“我真是个糊涂蛋,也没征求你的意见就把饭菜点好了给你送来,这些是这里最受欢迎的餐品,你尝尝”她身手就要掏钱,苗烧水赶紧拦住,说:“你也许觉得吃别人的东西不好,不过最伤人的是生硬把钱给我,这会让我觉得没面子的”她笑着说:“既然如此我改天再请你好了”苗烧水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说:“饭卡也是在这里办,不过这要等后晌才可以”她说:“我一个人吃这太让人觉得难为情”苗烧水说:“不碍的,我吃过了,在吃也吃不下了”他晃了晃手里的饮料说:“有着也算是陪着你吃了”她说:“你是学什么的?”苗烧水说:“学闻的,你呢?”
她说:“我是学旅游管理的”苗烧水说:“就业意向是导游?”她点点头说:“没错”苗烧水说:“我可听说了,做导游很辛苦的”她说:“怎么会不辛苦呢?你可不要小看我,我是很能吃苦的”苗烧水说:“说得好,只要能吃苦,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她说:“你的就业意向是什么?”苗烧水说:“世事难料,鬼才知道我会做什么”她说:“是啊”苗烧水说:“在学校还适应吗?”她说:“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从三年级开始我就住在寄宿学校,打哪儿起我每年在家的时光不会过一个月”苗烧水说:“从小在苦水中泡大,反而不知道什么叫苦了”她说:“在我看来这不算是苦,无论到哪里,我就在那里生根发芽,然后一群朋友陪着我消磨时光”
听到这里,苗烧水渐渐感觉到彼此的距离,吃晚饭苗烧水借故离开了晌午十分,树林子里非常安静,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突然在后面被他给保住了,苗烧水大吃一惊,扭过头一看,那女人一脑袋红头发,浓妆艳抹、眼睫毛一寸多长他先是一愣,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女人拔腿就跑苗烧水打不就追,女人到底跑不过男人原来那是一个女贼,她偷走了苗烧水的前和饭卡抓到女贼,女贼哪里肯将赃物奉还,于是两个人撕扯在一起正激烈的时候,碰巧啊她路过,看到这一幕她呆住了,然后掩面快走女贼笑着说:“哥哥,你那相好的走了,还不去追”苗烧水说:“把东西换给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女贼那里肯还,苗烧水一生气伸手抓住了女贼的裤裆说:“再不交出来我就撕烂你的裤裆”
女贼偏不信,于是只听见扑哧一声,她的裤裆就被扯烂了,偏在这个时候女贼渐渐被苗烧水的阳刚之气所折服,说:“心肝儿,放我一马我就饶了你,否则我让你身败名裂”苗烧水笑着说:“你不会这样做的”女贼说:“为什么?”苗烧水说:“从你的眼睛里我已经看出来你已经被我的阳刚之气所折服,像我这样的男人实在是万里挑一啊”女贼冷笑着说:“你未免太自恋了”苗烧水说:“要不咱们试试”只见女贼的脸突然红的非常厉害,胸口的起伏也大了许多原来是苗烧水的手从里面伸进去,女贼正在陶醉,苗烧水把饭卡和钱取了出来,笑着说:“再会”女贼气的大叫说:“苗烧水,你这个骗子,老娘不会放过你”苗烧水笑着说:“姑娘贵姓?”女贼说:“我叫藏红花”
苗烧水回到宿舍发现自己的**铺上放了几张钞票,还有一张纸条,字迹隽秀,写的是:你的饭钱还给你底下没有落款,苗烧水赶紧抓来一位室友问道:“人呢?”室友笑着说:“把你的钱收好,人家不是什么人的请都接受”苗烧水听了是觉得烦闷,来日天明,苗烧水一个人在林间散步,碰巧看见一群男生簇拥着她走了过来,看见苗烧水也不搭理苗烧水说:“我说还钱会让我觉得没脸,可你还是坚持这样做,在你看来我不配有脸吗?”她说:“你有没有脸与我何干,请你让路”苗烧水取出自己的钱和饭卡说:“昨日你看到的情形是因为这个,她叫藏红花,是个有名的女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