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回:草根儿未尝知礼节\/两旁人嬉笑逞怒火
金丝猫回头一看,来人是一个宦官,手里拿着拂尘满脸堆笑,见到金丝猫拱手施礼,说:“猫兄,好久不见了”金丝猫笑着说:“好久不见,陛下还好吗?”宦官说:“瞧你这话说得,陛下难得来这里一趟,他的龙体是否安泰,我还真不知道”金丝猫叹口气说:“娘娘还好?”宦官说:“你怎么知道这里是王母娘娘建的寝宫?”
金丝猫说:“我也是冒说的,方才我还想这里会不会是嫦娥仙子的宅”宦官说:“这话说的糊涂不是?嫦娥仙子的名分不过是个艺人,广寒宫是空着没人住,陛下才让嫦娥仙子住在哪里,要专门给她修建寝宫,满朝文武都会反对的”金丝猫说:“陛下的权力还能受到文武百官的制约?”宦官说:“瞧你说的,陛下凭什么能治理三界,不就是天条吗?要是陛下带头违反天条,他又怎么拿着天条去制约别人呢?”金丝猫说:“你可真是明事理的人,我真是越来越糊涂”
宦官说:“知道你回来了,娘娘不知道会有多高兴?”金丝猫说:“娘娘在那里?”宦官说:“先不着急见娘娘,咱们哥儿两先喝两盅怎么样?”金丝猫说:“我还是先见娘娘”宦官说:“知道你想见娘娘,可现如今娘娘不在寝宫”金丝猫说:“不在寝宫,她去了哪里?”宦官说:“娘娘不说,我怎么好去问?”金丝猫笑着说:“既然如此,咱们就先喝一盅算了”金丝猫被带到太监的值班房,果然里面已经置办好了酒菜,金丝猫说:“你算到我会来?”
宦官说:“有些事不用算的,呆在天上的人多半都能洞晓天机,何况是你的人生轨迹”金丝猫说:“那只能算我托生的那个人,怎么能算到我的原型呢?”宦官说:“你能来天庭,是因为你跟王母娘娘的特殊关系,要严格按照规定,你已经被除掉了仙籍”一听这话,金丝猫顿时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低着头一声不吭,宦官说:“你不用太担心,人生不过是一场戏,演完了就回归天庭”金丝猫说:“我真能的回到天庭”宦官叹口气说:“应该可以”
这反而加重了它的疑心,宦官说:“你放心我想问题不大”金丝猫说:“到人间演戏乏味的很,我还是喜欢呆在天庭,我愿意陪着王母娘娘”宦官说:“王母娘娘也不想让你走,这不是没办法吗?”金丝猫说:“我在人间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宦官说:“我以为你到了那花花世界,会把我们忘得一干二净”
金丝猫说:“一位富家公子身上带着两块美玉,路过一片野地的时候内急,不得已随便找个厕所解手,时候其中的一块美玉掉进了茅坑剩下的那块美玉会被公子放在非常安全的地方收藏,丢掉的那一块一直呆在茅坑里没有出头之日你就是那块放在安全地方的美玉,我就是丢进茅坑的那一块”宦官听了笑着说:“你也不要抱怨了,人生很快就结束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你只要不虚度每一天,总会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日子”
金丝猫说:“不说这个了,我想跟说一些在凡间的见闻?”宦官说:“早就给说这个了,我就是因为想听这个才预备酒菜款待你”金丝猫笑着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看来我不说是不行了”宦官拱手说:“请”金丝猫说:“你说做小孩子好?还是长大了好?”宦官说:“不要说那个好,那个你都得经过不是?”金丝猫说:“然也我是都得经过,在我小时候受欺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自己长的大一些就好了,等长大了有感叹要是自己能再小一点就好了”
宦官说:“有大米可以吃的时候,你应该觉得庆幸,有小米吃的时候,你也应该觉得庆幸不要有大米吃的时候遗憾没有小米吃,有小米吃的时候就遗憾吃不到大米”金丝猫笑着说:“做到这一点可不容易啊”金丝猫说:“我难以忘怀的是这样一件事,小时候可以跑去后台看戏子化妆,可以跑去娘子,长大之后,这些都不能做了”宦官说:“当时你一定觉得很难过觉得自己受到冒犯,觉得自己很没有出息”金丝猫点点头说:“大千世界、云云众生,真正有出息的又有几个人呢?你也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高贵,好歹你不过是来人间历劫,等一切都遭受完了,你就该回到天庭了”
金丝猫说:“惬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你觉得往后我能好过一点吗?”宦官说:“你要有一点心理准备才好”金丝猫说:“什么意思?”宦官说:“何为历劫?”金丝猫说:“历劫就是来感受人间的各种不幸”宦官拍掌说:“对了”金丝猫的情绪一下子滴落下来,说:“这么说我是永无出头之日了”宦官说:“至少眼下这三年你还是比较惬意的”金丝猫说:“此话怎讲?”宦官说:“在接下里的三年时光,你要经历都是一些小的考验,而且大部分都能够得到一个好的结局”金丝猫说:“会有女生爱上我吗?”宦官摇头说:“不会?”金丝猫说:“我会成为记者吗?”宦官摇头说:“不会”
金丝猫说:“我能留在西安吗?”宦官说:“不能”金丝猫说:“那么我会怎么样?”宦官说:“也许你不得不回自己的老家”金丝猫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宦官说:“你听说过一个叫济颠的和尚吗?双亲死亡,妻子疯掉你和他不一样,你会走到众叛亲离、走图无路的地步,最后在绝望中无奈的死去”金丝猫说:“我大概能活到什么时候?”宦官说:“你问的是阳寿吗?”金丝猫说:“对”宦官笑着说:“泄露天机是要受重罚的”金丝猫叹口气不再追问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出现一丝骚动,金丝猫说:“会不会是娘娘回来了”宦官说:“你且安坐,我出去看看”他走出来一看,原来是嫦娥仙子到了,她着盛装带着乐队不由分说往进闯,宦官跪在前面说:“不知仙子驾临,有失远迎,多多失敬”嫦娥还万福礼,说:“给公公还礼”宦官说:“仙子来此何干?”
嫦娥说:“你这不是都看见了吗?我是接到任务来这里演出”宦官说:“我怎么没听说这事?”嫦娥说:“你的意思我是不奉诏擅自闯宫了?”宦官说:“我自然不敢说,不过还是请允许我问问里边得公公,不然出了乱子我可担待不起”嫦娥笑着说:“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看来你距离被解雇不远了”宦官掉头就往进跑,来到里面撞见另一个太监,说:“请问是谁邀请嫦娥仙子来咱们宫里演出的?”哪位宦官说:“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宦官说:“嫦娥仙子已经带着乐队来了,你说现在怎么办?”对方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说:“我怎么知道,你看着办”宦官一听着实感到无奈,于是擅自做主把嫦娥迎到内宅,等候下一部命令金丝猫在太监值班房着实呆烦了,可又不知道该往何处去,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等又过了很久,王母娘娘才回到丹凤宫,到了寝殿,宦官把这件事说了,王母娘娘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宦官说:“娘娘,本来是不该我向你奏事,不过嫦娥来的时候是我接待的,如她和乐队都在那里候着,你有什么任务要交给他们吗?”王母娘娘说:“我都累成这样了,你出去我要就寝了”宦官说:“我怎么回嫦娥仙子”
王母娘娘说:“你随便”宦官一头雾水出来跪在嫦娥面前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嫦娥笑着说:“这件事原本不赖你,再说你已经说了这么多,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宦官说:“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嫦娥说:“既然娘娘累了,我自然就先回去了”嫦娥刚走,就有王母娘娘的亲近太监出来传令,说:“快请嫦娥仙子进殿?娘娘要观舞了”宦官听了赶紧去追嫦娥,半道上见到嫦娥,如此这般一说,嫦娥自然憋了一肚子火,可又不敢发作,没办法只好跟着来到寝殿,行礼之后,准备表演舞蹈只见王母娘娘已经呼呼大睡,嫦娥和乐工们面面相觑,嫦娥说:“我们还是再等等”
直等到次日临晨,王母娘娘在睡梦中醒来,突然传令要观舞,乐声起,嫦娥翩翩起舞,真不愧是专业舞蹈演员,尽管她状态不佳,却也跳得无可挑剔一曲跳完,王母娘娘说:“赏每人一杯酸梅汤,然后都跪安”嫦娥和乐工们谢恩退了下去,金丝猫终于走出太监值班室,听说王母娘娘已经回宫了,它赶紧来见王母娘娘,见面之后显得非常激动,前腿跪地,热泪长流,说:“给大酋长请安”王母娘娘看见金丝猫,如同见到故人,也显得非常激动,金丝猫说:“我不在的这些时光,大酋长身上可好?”
王母娘娘说:“身上到没什么毛病,就是心理不好受”金丝猫看见王母娘娘头戴凤冠,身穿霞帔,脚上一双凤头靴,两耳垂着一对红宝石做的耳环,面色却非常憔悴,双眉紧锁,似乎心事重重,说:“大酋长,你搬到建的寝宫,反而心情不好吗?”王母娘娘说:“你不知道最近天庭发生了什么事?”金丝猫说:“大酋长保重,无论什么事都有陛下和文武百官担着”王母娘娘不听话还好,一听反而不好了,拿出一放手绢擦了擦发红的眼睛,说:“陛下贪图一时享乐,竟和嫦娥没日没夜的玩乐,现在已经倒下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端,三界众生可就要遭殃了”一听这话金丝猫就被吓傻了,说:“陛下金刚不坏之身,怎么会因为享乐而被损坏呢?”
王母娘娘说:“贪得无厌之徒,必然折寿,这有什么奇怪的呢?”金丝猫说:“大酋长,我觉得此事背后一定还有缘故,你应该立刻成立工作组,彻查此案”王母娘娘说:“之前我一直封锁消息,现在突然成立工作组,恐怕不大能说得过去”金丝猫说:“你觉得那位大臣是可以相信的”王母娘娘说:“你的意思是成立秘密调查组?”金丝猫说:“除此之外,在没有好的办法了”王母娘娘笑着说:“也只好如此了,要不你来出任组长?”
金丝猫说:“我自然不适合当组长,这样让斗战胜佛当组长”王母娘娘说:“如今它是佛祖的人,能帮助咱们吗?”金丝猫说:“佛祖也是三界众生之一,也应受到天庭的管辖再说斗战胜佛血管里流的是你的血,没理由不真心实意的帮助你”王母娘娘说:“你去把它找来”金丝猫说:“我还在下面历劫,不可以去出使西天,不如派一位值得信任的宦官去”王母娘娘说:“工作中的成员有些谁?”金丝猫说:“猪悟能、太白金星、李靖”王母娘娘说:“你不打算加入吗?”
金丝猫说:“我假如这么重大的案子,不大好”王母娘娘笑着说:“我相信你,传我的命令,孙悟空、猪悟能、李靖、太白金星、你组成秘密调查组,为了避嫌,我决定还是让太白金星去西天传令”金丝猫说:“大酋长圣明”于是叫来了太白金星,太白金星领命去了西天王母娘娘说:“我们好好聊聊”金丝猫说:“大酋长,我好像看见嫦娥仙子了,这是怎么会事?”王母娘娘说:“这件事你不要打听,我不过是略施惩戒而已”金丝猫说:“大酋长你糊涂了,如果嫦娥不是歹徒,你冤枉了人家,如果真是歹徒,你岂不是打草惊蛇吗?”
王母娘娘听了这话,顿时心中一惊,说:“事情已经做到这个地步,有什么挽回的办法吗?”金丝猫说:“我愿意去拜访她,去除她心中的疑虑”王母娘娘说:“你能保证自己可以做到这一点吗?”金丝猫说:“问题应该不大”王母娘娘说:“不能应该,要绝对不出问题”金丝猫说:“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要不再派别的人去?”王母娘娘说:“还是你去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去除她心中的疑虑?”金丝猫说:“嫦娥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陛下了?”
王母娘娘点点头说:“是”金丝猫说:“我就说你她触怒了陛下,才有前番遭遇”王母娘娘一听就呆住了,说:“万一这事被陛下知道可怎么好?”金丝猫说:“不碍事,我就说捉弄她的事,确系大酋长所为,只不过大酋长是为陛下出气”王母娘娘说:“你的意思是说她触怒了陛下,我替陛下出气才制造那些事,这样说她能信吗?”金丝猫说:“如果我说的不是真的,为什么她见不到陛下?”王母娘娘说:“短时间内她会相信,等到陛下龙体恢复,她在陛下驾前一求证,还是要露馅的”金丝猫说:“你不用担心这个,反正陛下因为她耽误不少国事,陛下如果真要追究,自有文武百官保你”
王母娘娘说:“我虽然可以保住自己的地位,却不能得到他的心”金丝猫说:“在危难时期,如果是你把他从危机中救出,他也会感激你的”王母娘娘说:“你去”金丝猫领命除了丹凤宫,一溜烟到了广寒宫,见了玉兔、吴刚,它直接就说:“我奉王母娘娘之命来见嫦娥仙子”他们不敢怠慢,立刻把它请到嫦娥的内室,见面之后,双方行礼,之后坐好嫦娥说:“使君此番来有什么重要的指示要传达吗?”金丝猫说:“仙子是否已经猜到陛下的龙体不适?有人在王母娘娘面前告了你的状,说你勾结西天佛祖刺王杀驾,妄图颠覆天庭”嫦娥一听这话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哭着说:“小女子对陛下忠心耿耿,望王母娘娘明察”
金丝猫说:“娘娘自会明察,不然不会派我来,之前那些事不过是娘娘要试探你是不是真的忠于天庭,你那个时候要是稍微表现出一点愤怒之情就回不来了”听了这话嫦娥寒毛直竖,手心里握了一把汗,说:“你此番来就是为了这个吗?”金丝猫说:“陛下龙体欠安,估计是被什么人暗算了,希望仙子能帮助秘密调查组调查此案”嫦娥说:“如果有用得着小女子的地方,小女子敢不尽力?”金丝猫回到丹凤宫复命,如此这般一说,王母娘娘如释重负,笑着说:“真有你的,接下来怎么做?”金丝猫说:“眼下我的赶紧回人间一趟,我想孙大圣会认真办案,我也会尽快回天庭协助办案”
王母娘娘答应着说:“行,就按照你说去做”下了九重天,来到人世间,进了苗烧水的躯体,睁开双眼,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党辉的**上,翻看着冯友兰写的那本《中国哲学史》,就在这个时候党辉突然走进来,铁青着脸用阴沉的语调说:“苗烧水”不用再说的太多,苗烧水就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你想想看,如果总有一个人把你**上的书翻得乱七八糟,你会不会觉得讨厌呢?党辉的反应在正常不过了,苗烧水接下来做了正,自那以后他在没有去翻党辉**上的书人一定要自爱,不自己讨人嫌,不会不拿自己当外人,凡事都守得住一个礼字,这样你就会少去许多麻烦为什么有的人会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礼义廉耻呢?苗烧水这个人对礼义的概念很模糊,廉耻之心尚存
对人情没有什么准确的定义,对世故的见解也不清晰有了这次南墙碰壁的经历,苗烧水越来越知道,人一定要能够体谅别人的苦衷和想法,自己的世界是很小的,当你当你能够站在别人的立场想问题的时候,那才是真正明事理的成熟表现从青涩走向成熟,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青涩年代的你,对许多时期都不大懂,这导致你显得非常天真,你把事情总想的太过于简单,当有一天现实用复杂教育了你,你反而会怀念那个懵懂的年代傻傻的天真的时光反而显得很美好
他大概不知道,琚嫒是最后一个让他想入非非的女性了,之后他将告别求学生涯,真正进入社会,千万别以为你会进入一个广阔的天空,恰恰相反,你生活的圈子反而极大的缩小了求学的时候,你还可以跟大几十人打交道,一旦来到社会,你就会被丢在一个角落里,每天只跟十几个人打交道同学之间即便有竞争,总会有一两个让你着迷的女性,到了社会上周围人互相算计的气氛当中,你会觉得非常失落,你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不过此时此刻的苗烧水还浑然不觉,他静静地躺在**上,李赞也不知道自己的将来是什么样?
他依旧在寻觅一个可以和他消遣时光的辩友其实李赞一直都是糊涂的,对于自己的未来没有一个清晰具体的想法,他只知道今天他想要找个人探讨一下军情说到底苗烧水还算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当他做了不符合礼仪的事会责备自己他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守规矩的人,他多次被人侵犯,自己有意识的去侵犯别人,这种事他几乎没有做过历劫到底意味着没什么呢?是不是意味着他这一生一定不会善终,想到这里他真是恨不得早日结束这一生不过弟兄们在一起的时光总体说来总是开心的,至少眼下他过的还说得过去,不过这样的时光注定会失去,这个事他想起一个人一觉醒来,天亮之后,终于又要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