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烧水奇遇记第58章 057

　　　　第五十七回：翁瑞午导人纵横欲\/陆小曼任性学**
　　
　　    苗烧水说：“你唱”说着他就戏楼的观众席捡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许和子上了戏台，比好了姿势，歌声像是一股溪流进入了他的肌骨歌词一句都没记住，不过他知道这是非常难得的音乐，等她唱完了，行礼下台，苗烧水赶紧起身还礼许和子走到跟前行礼说：“我平常的可还使得？”苗烧水说：“使得”两个人走出戏楼，天就要亮了，许和子说：“天就要亮了，往哪里去呢？”苗烧水说：“古书说的歌台舞榭在哪里呢？”
　　
　　    许和子说：“在乐坊里，乐舞不分家嘛”苗烧水拱手说：“受教了”许和子说：“我带你去见个人”苗烧水说：“去见谁呢？”许和子说：“见了你就知道了”苗烧水说：“我这个人不善于应酬，如果心里不喜欢，我很难配合你把戏演圆满”许和子说：“这也奇了，你要见的这个人脾气也很怪”苗烧水说：“不知是男是女？”许和子说：“你希望对方是男是女呢？”苗烧水说：“如果是像你一样的女郎，我一定会高兴的”
　　
　　    许和子说：“你如果信得过我就跟我去见她”苗烧水说：“我相信你，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不会害我”许和子笑着说：“谁告诉你长的好看的女人不会害你？”苗烧水说：“是我自己这么想的”他们走了很一段路，腿都有点发麻了，到了乐坊门前，许和子喘了一会儿气，说：“跟我进去”推门进去，一个女子应在前面，她身材高挑匀称、面容清秀艳丽、气质绝尘脱俗，梳着高高的发髻，身上过着一件齐胸襦裙，脚上一双绣花鞋舞鞋苗烧水看了不禁呆住了，许和子说：“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人家还礼？”苗烧水这才知道对方行了万福礼，赶紧拱手鞠躬还礼，说：“学生这厢有礼”女子笑着说：“你也是来我们这里留学的吗？”苗烧水说：“我不是来留学的，我只是路过来看看”女子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苗烧水说：“这里还有许多留学生吗？”女子说：“是啊我们这里有不少像你一样的夫人在学习”苗烧水一听这话露出满脸不悦，说：“我不是胡人？我是汉人”女子咯咯的笑着，说：“你不是胡人穿这样的衣服？再看你的发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你可倒好，把头发提成这个形象，还敢冒充汉人”一听这话，苗烧水也不好说什么，许和子说：“你有所不知，他是从凡间来的，明朝灭亡之后，汉人的法式和服装都难觅踪影，这位苗先生留的是西洋的发型，穿的是西洋的衣服”女子长叹一口气说：“这还有什么说的？咱们大唐不也是被安禄山那贼打的摇摇欲坠吗？”
　　
　　    许和子说：“咱们大唐如果不是自己作死，安禄山又怎么奈何的了呢？”女子说：“是啊当初太宗皇帝在位的时候，财富远不及开元年间，可他还是平定了胡虏，获得了天可汗的称号明皇本可以成为圣君，只可以他年轻时的经历太过于圆满，以至于到了晚年斗志全无，呆在皇位上不思进取，白天怠于政事，夜晚忙于享乐已经到了垂暮之年，却与儿媳妇做下了苟且之事，还明目张胆的把仰视册封为贵妃，还不知羞耻的称呼对方为娘子杨家一门尽得封赏，这让我想起了汉朝的一首民歌，生男无喜，生女无怒，君不见卫子夫霸天下？”
　　
　　    许和子说：“杨氏怎么能和卫子夫相比呢？卫子夫为皇帝生下了储君，杨氏连一儿半女都没有生下卫子夫的弟弟与外甥在北方的战事中立下不世奇功，凭借战功封侯杨氏一门对国家无尺寸之功，满门受封，甚至还让杨家的人占据了宰相的位置”女子说：“卫青的儿子没有生出来就被封侯，这事怎么解释呢？”许和子说：“至少卫青是有功劳的，杨国忠有吗？”女子说：“杨国忠最擅长的就是敛财”许和子说：“明皇晚年，生活越来越奢侈，以至于内库的银子都不够用了，这才设法不断从民间搜刮记得明皇刚登基的时候，为了节省内库的开支，释放大批的宫女回家到了晚年，他派出的官员一旦发现民间有漂亮的女子，甭管她是否婚嫁，一律掳来供皇帝享用”女子说：“话虽如此，可你我都受过明皇大恩，这样说他真的好吗？”
　　
　　    许和子说：“好不提这茬儿了”苗烧水说：“我还没有请教这位姑娘的芳名？”女子说：“我是艺人，那有什么名字？”许和子说：“她姓公孙，家里行大，你就叫她公孙大娘好了”公孙大娘说：“这位先生尊姓大名？”许和子说：“这个我也没有来得及问？”公孙大娘说：“你竟然不知道？”许和子说：“本来玉帝给我的旨意里面写了，只不过我忽然想不起来了”苗烧水说：“在下姓苗，名曰烧水”许和子说：“你听见了？”公孙大娘笑着说：“我知道了，苗公子，我这厢有礼”苗烧水说：“公孙姑娘，学生这里还礼了”许和子说：“这位公孙姑娘的是我们大唐最有名的舞伎”
　　
　　    苗烧水这个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亮光，说：“姑娘莫非是杜甫诗里写过的哪位擅长舞剑的公孙大娘吗？”公孙大娘说：“不敢，正是我”苗烧水说：“你看起来这样年轻，为什么大家称呼你为大娘呢？”许和子说：“我们唐朝的风俗，把儿子叫郎，女儿叫做娘，大儿子叫大郎，大女儿叫大娘”苗烧水说：“这么说郎和娘的意思就是儿子和女儿喽？”许和子说：“郎中的郎指的是郎君，是女婿的意思，娘中的娘指的是娘子，是媳妇的意思，郎自然是女婿，娘自然就是媳妇了”公孙大娘说：“还不承认自己是胡人，连这个都不知道？”
　　
　　    许和子说：“我不是说了嘛，他出生的那个年代咱们的汉人的文明只剩一些化石一类的东西了”公孙大娘说：“咱们汉人的文明存在了多长时间呢？”许和子说：“咱们汉人的历史如果从盘古开天辟地算起，这似乎是有问题的伏羲是中华文明的开山祖师，到了明朝灭亡结束这中间的时间有多长，恐怕已经算不清楚了”公孙大娘说：“这是太可惜了”许和子说：“虽然人间再难寻觅汉人现实中的文明，咱们还在虚幻世界保留着一方净土”苗烧水说：“我真是生不逢时，我多想做一个真正的汉人啊”许和子说：“我到没觉得你生不逢时，只要咱们汉文明的种子还在人们的心里，将来死灰复燃也不一定的”
　　
　　    公孙大娘说：“说的是啊隋朝的兴起其实就是汉文明死灰复燃的象征”许和子说：“我们既然来了，你要不要跳一支舞来助兴呢？”公孙大娘笑着说：“我也没有别的东西招待你们，就给你们跳一支舞”许和子和苗烧水来到舞榭的观众席里做好，公孙大娘换了一身行头，头戴幞头纱帽，身穿大红色圆领袍衫，脚上一双色的舞鞋，双手各持一把剑，鼓点一起，公孙大娘翩翩起舞，乐工们个个都非常卖力，公孙大娘看起来毫不费力，两把剑在她的手里像是两条银色的龙，她的身体飘逸、柔软，却非常有力许和子和苗烧水都看的十分投入，乐工到了这个时候也略显紧张，生怕看得入迷忘了自己还在演奏一曲跳完，公孙大娘收了宝剑，拱手行礼，苗烧水站起来还礼答谢告别了公孙大娘，许和子说：“你还想到哪里看看呢？”
　　
　　    苗烧水说：“我们这里有没有学堂？”许和子说：“学堂？”苗烧水点点头说：“对，学堂”许和子说：“我向你说明一下，我们镇上的私塾，就像是你们的小学，我们镇上的学堂，就像是你们的中学，我们镇上的书院，就像是你们的大学”苗烧水听了笑着说：“那翰林院算什么呢？”苗烧水说：“相当于你们供高级官员升造用的中央级培训学校”苗烧水说：“果然如此”许和子说：“我们这里不是长安，因此不会有翰林院”苗烧水说：“那么我应该去那里看看呢？”许和子说：“我带你去私塾看看”苗烧水说：“私塾一般的只有一间教室而已，有什么可看的呢？”
　　
　　    许和子说：“我也不多说，你跟我去看看”私塾设在镇上人流密集的地方，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他们来到私塾门前，学生们还没有来，苗烧水说：“这里没有幼儿园吗？”许和子说：“我们镇上孩子在三岁以前父母一直在照顾他，三岁到六岁之间，孩子以玩乐为主业，六岁就要到私塾念书了”苗烧水说：“三岁到六岁之间孩子处于放养的状态吗？”许和子说：“差不多”苗烧水说：“入学之后学些什么呢？”不等许和子张口，他就说：“想必是学《百家姓》《三字经》《增广贤文》《声律启蒙・笠翁对韵》《幼学琼林》《弟子规》一类东西了”
　　
　　    许和子说：“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们这里都没听过”一听这话苗烧水就愣住了，说：“那你们镇上的孩子学什么呢？”许和子说：“跟我来”他们推门进去，两名仆人正在打扫庭院，先生一个人正在自己的书房整理书籍院子里种着许多柳树，屋子里还有许多盆景和花卉，教室虽然不大，却宽敞明亮看见许和子来了，先生赶紧迎出来，许和子行万福礼，苗烧水赶紧拱手行礼，先生拱手还礼，说：“二位来到私塾重地，请跟我一起见过孔圣人”三个人一起向孔子的画像行礼，礼毕之后，他们在客厅落座，许和子说：“这位仁兄来自人间，你把我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告诉他？”先生说：“先生来自东瀛吗？”
　　
　　    苗烧水说：“我来自中国”先生说：“你想知道什么？”苗烧水说：“许姑娘已经说了，我想知道你们镇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先生说：“我们镇的孩子都要学老子的《道德经》”苗烧水说：“为何？”先生说：“这是唐朝的旧俗，武德朝的时候，朝廷颁布文书说唐朝皇室是老子的后裔，既然老子的子孙承继了大统，自然要把自己祖宗的东西发扬光大了”苗烧水说：“除此之外呢？”先生说：“孩子还要学习《易经》，这门学问虽然非常实用，不过它的入门非常困难，单记住六十四卦的卦象及其含义一项，就会让人非常头疼老子的学说可以把一些零散的东西串联起来，对学易的人来说非常实用”
　　
　　    苗烧水说：“孩子也叫大家学习这么复杂的东西？”先生说：“私塾要让学生是记住易经六十四卦的卦象及其含义，记住五行相生相克、变化无穷的状态”苗烧水说：“除了学《易经》和《道德经》还学什么呢？”先生说：“还学《礼记》，人和人之间是要交往的，往来没有一套规范大家就会的无所适从，不知道跟别人怎么相处，不学礼、无以立”苗烧水说：“除了这些呢？”先生说：“还有吟诵诗篇、棋艺、绘画、书法等”苗烧水说：“我听说跳舞在唐朝是一项很重要的技能”许和子说：“在我们唐朝跳舞的确是一门重要的技能，在华胥镇的私塾里，舞蹈就包含在《礼记》里面”苗烧水说：“这里的《礼记》是大小戴作的吗？”许和子说：“是，不过我们在讲课的时候比较灵活，不这样是不幸的在我们唐朝下级面见长官要跳舞，孩子们向老人贺寿也是要跳舞的，年轻的朋友们见面要跳舞了”先生笑着说：“照本宣科是比较低级的教学方式，聪明的人可以从课本的内容衍生出许多的东西”
　　
　　    本来他还想了解多东西，突然他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睡在宿舍里，屋子里一个鬼都没有了，外面已经响起早读的声音，他赶紧穿好衣服飞奔出门与其生活在没有希望、乏味无聊的现实世界，幻想似乎加迷人，不过一旦你落入了幻想的洞，一切就复杂了苗烧水和苗飞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方，最后班主任做出了决策，苗烧水和一位同学调换了作为，他做到了一个高龙的男生身边这是个略显肥胖的人，在六班的时候成绩表现平平，到了八班之后，学习成绩直线飙升，他已经成了班里的尖子生，按照他的成绩，有望考生一本苗烧水在班里很受韩丽的重视，这不是他自己有什么迷人的地方，仅仅是因为他有个教书的哥哥
　　
　　    苗烧水是个幸运儿，他是个心理残障人是，他没有**生活的能力，他自己在社会上没有任何威望，他的人际关系完全建立在哥哥的阴阳之下请原谅作者使用了这样的词，作者没有丝毫不尊重哥哥的意思，作者只是感慨，因为苗烧水在**性上表现欠佳，一个人在生活中过度依靠别人，你是走不远的如果你依靠的那个人非常强大，也许你可以活的轻松一点如果你考的人本身已经不再可靠，你就一定会走到穷途末路，最不得不在失落中灭亡生活就是这么残酷，从来都是如此苗烧水因为沉溺于诗歌，他变得不那么受人欢迎了，其实他写的诗也很一般，再说大多数人其实也看不懂诗歌，所以你想用诗歌来让大家喜欢你，这几乎是办不到的在念初四的时候，一个叫曹锐的男生对苗烧水的写的七言绝句评价是这样的，他认为苗烧水写的是打油诗，没什么意思
　　
　　    其实你让一个人去肯定另一个人，这本身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大部分人都觉得自己是最了不起的人苗烧水在自欺欺人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他也就越来越招人讨厌了，虽然他最终还是醒悟了，但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在念小学的和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一个男生叫苗小春，这个人跟后来的高龙很有几分神似他们的学习成绩看起来十分体面，但是他们人品看起来不想他们的学习成绩那么体面，不过高龙要比苗小春会做戏，苗小春完全就是一个势利小人郝中延和贺珍沉浸在热恋之中，这个曾经宣布自己高中不谈恋爱的人已经开始了她在高中的第三段恋情爱情是美好的，它像是一股清风，它像是一叠细浪，它是一场做不醒的梦爱情就像是鲜艳的红罂粟，它的色彩是那样迷人，可你一旦着了它的道，你将不能自拔
　　
　　    无数个不免的夜晚，都是因为爱情，别人将受爱情的驱使，开始勇敢的追逐女孩，苗烧水只是将它变成了一个个作品，即便是写给女生的，但这有什么用呢？青春期得爱情和成年人的爱情是不一样的，青春期的爱情要简单的多，成年人之间只有交易，没有爱情宿舍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苗烧水获得一个非常难听的外号，叫做门神他们门神暗指男人的拿东西这是一种非常别致的侮辱人的方法，与此同时苗烧水再一次遭到了别人的猥亵这么说似乎有点夸张，作者使用猥亵这个词只是为了强调这件事的性质，是要告诉读者苗烧水是怎样一个不幸的人，希望看官诸君能冷静的面对真实的人性和社会
　　
　　    人是利己的，人是贪婪的，社会是冷漠的如果不欺负比你软弱的人，你就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当苗烧水第一次自己在面对社会的残酷时，他就吃了败仗，从而在两年半的时间里，一直未能摆脱被人欺负的命运读初四一年，他从被人欺负向较为走向**过度，但是他的**行动最终以失败告终当他睡过去之后，他得以从现实中暂时脱离出来当他进入白色漩涡之后，经过一阵剧烈的变化，他出现在一个凌乱、破旧的屋子里，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躺在**上愉快的吸着鸦片，一个女人一边吸鸦片，一边扑在书案上作画屋子还坐着一个女孩，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这个中年男人说：“孩儿，你知道吗？我给你陆阿姨带了许多快乐，没有我，她绝不会像这样幸福我的这一双手在最擅长推拿之术，要不要我给你捏捏”
　　
　　    女孩被吓得脸色煞白，女人说：“你把孩子吓着了”中年人说：“小曼，我只是逗她玩儿罢了，真让我捏我还不乐意呢？我翁瑞午就给你一个人做过”他的脸上脸上洋溢着猥琐的笑容，陆小曼说：“我谢谢你，要不是咱们两个太造了，也许徐先生现在还活着”翁瑞午说：“你就说你后悔吗？”陆小曼露出莞尔一笑，说：“不后悔”翁瑞午说：“这就对了，人生最主要就是活个随心所欲，徐先生为心爱的人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你也获得坦然，互不亏欠”陆小曼说：“你说我不欠徐先生的，可林徽因、张幼仪、胡适之他们都觉得徐先生是我害死的，你说徐先生的死跟我有关系吗？”
　　
　　    翁瑞午说：“当然跟你没关系了，他是死于空难，也不是你傻的”陆小曼说：“可林徽因不会这么想”翁瑞午说：“你在意她做什么，她怎么能跟你比，你长得比她好看一万倍”陆小曼说：“可徐先生偏觉得林徽因好”翁瑞午说：“徐先生的眼光怎么能跟我比？”陆小曼笑着说：“你这是油嘴滑舌”翁瑞午说：“你觉得徐先生说的对？”陆小曼说：“呸我能觉得他说得对？”翁瑞午说：“论起来徐先生人不错，她有点钱不都给你花了吗？”陆小曼说：“我才不在乎钱呢，我在乎的是他的心，我要是在乎钱，我就不会离开王庚了”翁瑞午说：“这话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