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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长孙后演说唐太宗\/苗烧水梦游长安地
仙子是这样说的,她说:“说一下你的生辰八字,我替你算算”金丝猫说:“是我在凡间的生辰八字吗?”仙子说:“当然,如果是在仙界,你还需要算卦吗?”金丝猫说:“我是丙寅年的八月十一日生的”仙子说:“时辰呢?”金丝猫说:“具体出生在什么时辰,我的父母记的并不是很清楚,母亲只是说在赶集的人刚开始走的时候”仙子说:“那应该是在前晌”金丝猫说:“应该在早晨七八点之间”仙子说:“你且在这里小坐,待我给你推演一番”
说着她丢给对方一个蒲团,然后自己也在一个蒲团上坐了她盘腿坐好,闭目养神、双手合十金丝猫也在蒲团上做好,过了很久,金丝猫说:“仙子,推的怎么样了?”仙子双眉紧锁,叹口气说:“大事不好”金丝猫说:“怎么了?”它看起来非常的紧张,仙子说:“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记住,千万不能把这件事泄露给别人”金丝猫说:“我知道了,你说”仙子说:“你出生在丙寅年的八月十一,早晨的时候,太阳初吐不对,知道你出生那一天的天气吗?”金丝猫说:“不知”仙子说:“实话说你恐怕是难有善终”金丝猫说:“我本来就是到凡间历劫的,这怕是难以逃脱的宿命”
仙子说:“凡是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我且用因果定律替你推演一番”金丝猫说:“愿闻其详”仙子说:“你出生在八月十一,八月十五是团圆之日,这说明你这一生注定不会圆满,在你的有生之年,看不到自己成功的一天”金丝猫说:“死后呢?”仙子说:“死后的事情,其实都是别人的事情了,与你无关”金丝猫点点头说:“多谢指教”仙子说:“你出生在虎年,丙虎的气象如何,我也不是很知道”金丝猫说:“你只管尽力说就是了”仙子说:“你的祖上是有一些功德的,因此你们家人丁兴旺不过你们家也有一些问题,所以你们家虽然人很多,但出的人才却不是很多”
金丝猫说:“其实不光是我们家,就是全村的人也不多”仙子说:“人才多不多在教育,凡是重视教育的家庭,他们的子弟一定出的人才就多”金丝猫说:“是”仙子说:“你想想看,你何德何能?能有比苗润林还要好的结局?”金丝猫说:“我是蒙了家人的恩”仙子说:“说的太对了”金丝猫说:“苗润林是个好姑娘,她没有机会接受良好的教育,这是太让人痛心了”仙子说:“所以你一定要惜福啊”金丝猫说:“你不是说了吗?我这辈子不会圆满,究竟是怎么个不圆满呢?”
仙子说:“其一你不会和一个你心爱的女子组成家庭,其二你不会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当然也不会在自己职业生涯有什么出色的成就,其三你的收入非常的微薄,激烈的家庭矛盾会让你痛苦不堪,这样你的孩子一定不会有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所以你的孩子也一定不会有出息”金丝猫说:“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仙子说:“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曾经想过去寻死”金丝猫说:“我想过”仙子说:“那你为什么又活下来了呢?”金丝猫说:“一则是我还没有真正下决心去死,二则是我对走向死亡的过程感到恐惧”仙子说:“真遗憾,你喜欢现在这种生活状态吗?”金丝猫说:“当然不喜欢”
仙子说:“是啊如果你要是真的能下决心离开红尘世界,你就不必再受俗事的困扰了,踏踏实实的呆在仙界,不是好吗?”金丝猫说:“其实我也觉得我可能还真的没有被逼到绝路上,或者说我还真的没有做好死的准备”仙子说:“如果是这样的话,终究有一天你会妥协的”金丝猫低下头,仙子说:“假如有一天你被人逼上了绝路,而你又没有做好死的准备,这个时候你除了妥协,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金丝猫说:“难道我非死不可吗?”仙子说:“你放心你没有实现理想的机会?”金丝猫说:“为什么?”仙子说:“不为什么?”金丝猫觉得十分疲惫,站起来打算要往出走,仙子笑着说:“你打算就这样走吗?”
金丝猫说:“不然呢?”仙子说:“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也怪想你的,咱们是不是再叙一会儿”金丝猫说:“罢了我还是早点回去的好?”仙子说:“你在凡间有相好的?”金丝猫说:“这可冤枉我了,固然我特别想找一个心肝儿小宝贝儿,可人家都不喜欢我,没有那个长得好看的女孩愿意跟我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仙子说:“没关系,我愿意”金丝猫一听就愣住了,说:“我现在是一只猫啊”仙子一记耳光扇过来,只听啪一声,金丝猫就变成了苗烧水两个人勾肩搭背来到牙**之上,放下幔帐,这个时候苗烧水长叹一声,说:“你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仙子说:“我们都在干这种事了,这个时候去想别的事不合适你要尊重你的女伴”苗烧水说:“我的小祖宗,你可急杀我也”说着就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以至于对方都不能好好的喘气了过了片刻,仙子说:“动手”苗烧水用颤抖的双手把对方的衣带解开,然后摸进去,仙子的嘴巴贴在了苗烧水的嘴上,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了他的鼻孔,然后迅流进了他的大脑,她的身体像是丝绸,像是溪流,那么柔软,那么细腻,像梦一样轻柔曼妙,真是太好了她的下半身锁住了苗烧水的那玩意儿,两股清凉的水流形成了一个漩涡,把那根紫色的竹竿缠的越来越近,苗烧水感的体内像是一个水库,水水越来越满,终于下下面突然漏了,水库的水流尽了
两个人有气无力的倒在牙**之上,幔帐随风飘动着,风越来越大,仙子变成了一顿微小的颗粒飞走了,苗烧水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吹散架了,然后他真的被吹散架了,他的脑袋和以及双手和双脚都被吹到了不同的地方,他的灵魂被吹进了虫洞,真是太奇妙了,他到了一个非常安静的园子里,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华贵的衣裳坐在一张编制的非常精美的席子上面,她的手里拿着一放手帕,手帕上有她残留的血迹她脸色煞白,看样子她生病了苗烧水走到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拱手说:“这位姑娘,请问这是哪里?”她被吓了一跳,不过她立刻恢复了镇定,说:“你是什么人?”
她的眼神很有威严,苗烧水吓得两腿发软,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说:“我叫苗烧水,来自凡间,请问这是哪里?”她说:“你是哪来的狂徒,竟敢擅闯皇宫?苗烧水说:“皇宫?我怎么到皇宫里来了”她正打算要叫人把他赶出去,苗烧水磕头如捣蒜,说:“姑娘,这里是皇宫,如果你叫了人来,则我必死无疑了”她说:“你是实话,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苗烧水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说了,她听了将信将疑,说:“你不要惊慌,我放你出去就是了”苗烧水说:“想不到姑娘如此好心,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日后一定报答你的恩德”她笑着说:“这你就不必知道了,只管走了便是”她又要说什么,突然她又咳了起来,咳了好久,吐了好多血苗烧水说:“如果我看的没错,你得的应该是肺结核”
她说:“你说什么?”苗烧水说:“你这病非同小可啊如果处置不善,会有性命之忧”她的脸上有忧戚之色,苗烧水说:“劝姑娘千万记住不要过分劳累,注意阴阳调和,不可操心太多的事,反对对姑娘的身子可是大大有害啊”她说:“我知道了”这个时候苗烧水的注意到她双眉依旧不展,便说:“姑娘有什么心事吗?”她说:“这个你不必多问”苗烧水说:“我自然之道不该多问,不过这件事姑娘你的难言之隐,说不定我可以帮忙化解你的忧虑”
她说:“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苗烧水说:“我看你一定是个好人,我才出于好意跟你这样说,换做旁人,求我我也不想帮他”她叹口气说:“承乾那孩子太不成器,我的身子有不争气,将来可怎么办呢?”一听到承乾两个字,苗烧水顿时就愣住了,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反应过来,说:“你是长孙皇后?”她沉默不语,苗烧水立刻行三百九叩大礼,说:“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长孙皇后说:“行了,我这就送你出去”苗烧水说:“娘娘,凡是自有定数,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你也不必太过忧虑”长孙皇后说:“承乾如果不争气,他的兄弟们就会静极思动,都想着要夺去他的储君之位,到时候武德年间的故事就又要重演了”
苗烧水说:“这个你放心皇上英明神武,他会安排一切的”长孙皇后摇摇头说:“不尽然,当年武德天子也是英武之主,可他还是免不了玄武门之祸”苗烧水说:“杨广当年也是雄心万丈、豪气干云,到头来死于贼人之手皇上谨记教训,才有如今的治世啊”长孙皇后说:“皇上本人固然是圣明之主,可是如果没有储君不够优秀,会出大问题秦始皇驾崩之后,扶苏被屠,汉武帝晚年,发生巫蛊之祸可见即便是英明之主,没有足够优秀的储君,会有大问题”苗烧水说:“储君有你和皇上这样的父母,应该可以慢慢改好的”长孙皇后长叹一口气说:“但愿如此”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苗烧水说:“娘娘,为了皇上,为了殿下的安危,你可要保重贵体啊”长孙皇后点点头说:“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
苗烧水说:“我看娘娘脸色这样差,一定是过度劳累所致,你还是应该多多休息才是”长孙皇后说:“这些年皇上在外面做了好些事,我帮不上什么忙,替他打理好家务,这自然我是应该做的这些年,承乾也大了,我应该努力增加他们兄弟间的感情,免得日后闹出不好的事来”苗烧水说:“娘娘的一片苦心我我怎么会不理解呢?可你贵体有恙,就不宜过分劳累,否则闹出个好歹,到时候谁来照顾储君呢?谁来照顾皇上呢?”长孙皇后说:“皇上我倒是不担心,吉儿是个极好的人,既漂亮又温柔,她会把皇上照顾的很好我只是担心承乾,我要是有一天走了,他该怎么办呢?”
苗烧水说:“娘娘此言差矣,吉儿公主的好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她的智慧远不及你,虽然她可以照顾皇上,可她的威望不足以让天下人信服,何况她是前朝的公主,没有你的保护,吉儿公主也很难做人,如果她连保全自己都很难,照顾皇上怕是难”长孙皇后听了顿时就愣住了,苗烧水说:“储君虽然年幼,可他的种种表现都不像是个有作为的君主,即便你在世,还是有可能重蹈卫子夫色挫折,你要是不在了,他怕是难保全”长孙皇后说:“如此看来,皇上的晚年也会遇到和武德皇帝一样的处境了”
苗烧水说:“为了避免出现这类情况,你应该抱住贵体,有你在,皇上就会多一个帮手,他就可以把事情做得妥当”长孙皇后听了点点头说:“你说得对,我应该注意休息只是如果我休息了,谁来打理后宫的事情了”苗烧水说:“你把具体的事交给信任的人去干,只管总揽全局就好”长孙皇后说:“我平时就是这样做的,最难得是心中无事”苗烧水说:“这可就太难了,太难了”
长孙皇后说:“是啊我知道很难”苗烧水说:“娘娘应该多想点开心的事”长孙皇后说:“如今者开心的事”还真不多”苗烧水说:“不然,请你想一想,如果当年建成接受魏征、王圭的建议,把秦王杀掉,果真如此,你也没有今天的烦恼了”长孙皇后笑着说:“说的也是,万幸他没有那样做”苗烧水说:“如果当初李家没有与长孙家缔结婚约,你没有嫁给李家的二公子,也就没有今天的故事了”长孙皇后说:“百姓家有百姓家的不易,可帝王家也有帝王家的难处啊”
苗烧水说:“娘娘,你想想自己又多幸运,有什么理由总是不高兴呢?”长孙皇后说:“我没有不知足,我只是想让皇上能够善始善终,也让承乾那孩子能够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啊”苗烧水说:“娘娘,当初你是怎么嫁给皇上的?”长孙皇后瞪了他一眼,说:“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苗烧水一边磕头一边说:“回娘娘的话,我一直对皇上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只是想听皇上的故事而已”长孙皇后说:“我十三岁那年嫁给了当时还只是李家二公子的他我嫁给他,是因为我的舅舅高士廉有李家交情深厚,是舅舅做的媒,”苗烧水说:“原来如此”长孙皇后说:“我哥哥长孙无忌跟他从小玩到大,我们在小时候也见过面”
苗烧水说:“你喜欢他吗?”长孙皇后说:“小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那么多大家在一起,就以兄妹相称我叫他二哥,他叫我无垢后来我们家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了,再一次见面就是我嫁到李家,那个时候他心中已经有了别人了”苗烧水说:“是谁呢?”长孙皇后说:“就是吉儿”苗烧水叹口气说:“这也不能怪皇上”长孙皇后说:“当然不能怪他,让我们成亲是父辈们再后来才决定的事”苗烧水说:“你喜欢皇上吗?”长孙皇后说:“我当时很傻,以前我和二哥的关系是很好的,后来听家人说要把握许配给二哥,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在成亲之前的那天前晌,他找到我跟我说了一件事”
苗烧水说:“什么事?”长孙皇后说:“就是吉儿的事,他在雁门关救主的时候,见过隋朝的公主,后来听说她的父皇把她嫁到了突厥”苗烧水说:“他为什么要说这件事呢?”长孙皇后说:“他说想过了,夫妻不该有所隐瞒,所以他才把这件事告诉我”苗烧水说:“这么说他是个诚实的人啊”长孙皇后说:“是啊嫁过来之后,我总是看见他闷闷不乐”苗烧水说:“为什么呢?”长孙皇后说:“他担心在突厥的吉儿”苗烧水说:“这就太不应该了”长孙皇后说:“这也是人之常情,我也时常宽言抚慰,希望他不要急坏了身子”苗烧水说:“真真贤妻也”长孙皇后说:“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吉尔公主在扬州落难,我就派人把她救出来接到了秦王府”苗烧水说:“然后呢?”长孙皇后说:“然后他就跟皇上在秦王府重逢了”
苗烧水说:“你为什么这样做呢?”长孙皇后说:“二哥没有隐瞒他跟吉儿公主的事,这让我很感动吉尔公主告诉我,为了跟皇上在一起,她从突厥逃了出来,一路上吃了好多苦,我实在不忍心让她再受委屈了”苗烧水说:“你打算怎么做呢?”长孙皇后说:“我说‘听说了这些我很感动,我知道你真的很爱他,不过我也很喜欢二哥如果你不觉得委屈,我们就一起照顾他,你看好不好?’”苗烧水说:“然后呢?”长孙皇后说:“我把她从火坑救出来,又让她见了二哥,还愿意和她一起照顾二哥她是个极善良明理的人,又那么爱皇上,自然会答应”苗烧水说:“皇上真是好福气,有你们这样的女人喜欢”
长孙皇后说:“一个人一种命,这是他的命,也是我们的命”苗烧水说:“后来你和吉儿公主相处的怎么样?”长孙皇后说:“很好啊我们跟亲姐们一样”苗烧水说:“我听说皇上脾气很大,是真的吗?”长孙皇后说:“他其实就是好胜心强,不过他也并非不知好歹”苗烧水说:“魏征不死,是你的功劳啊”长孙皇后说:“皇上就是被魏征气的太厉害了,其实他心里也没打算杀魏征,我的作用是让他重赏了魏征”苗烧水说:“他能成为一代圣君,你的可以说是劳苦功高啊”
长孙皇后说:“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只想他能够善始善终,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苗烧水是知道历史的,听她这样说,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长孙皇后说:“你怎么了?”苗烧水说:“娘娘这样善良,我却没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我真是太难过了”长孙皇后笑着说:“这不关你的事,不必觉得难过”苗烧水说:“可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难过啊”
长孙皇后说:“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每个人的能力是不一样的,你不必觉得难过”突然听见宦官在外面高声唱道:“皇上驾到”苗烧水一听,一个箭步跳进前面的湖内,然后长孙皇后看见一股青烟随风而去苗烧水被吹上了天空,突然就开始往下掉,度越来越快,终于落在地上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坪上,一群人正在围观他,这些的穿着都是现代人的风格他一时不知所措,说:“这是哪里?”众人说:“西安”苗烧水说:“西安是哪里?”一个人站出来说:“这里是西安的环城公园,过去我们这里叫长安”苗烧水指着身边的城墙说:“这是唐朝的城墙?”众人摇摇头说:“这是明朝的城墙”苗烧水说:“这是明朝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