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回:明月夜花开会使者\/风雪天草死见耶稣
安徒生说:“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苗烧水说:“你写的童话里有不少爱情故事,你自己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吗?”安徒生说:“我相信一切都是命运在安排”苗烧水笑着说:“想不到你如此悲观”安徒生说:“你觉得我长的丑吗?”苗烧水说:“说你丑显得不是很有礼貌,你只是长得不好看而已”安徒生说:“我曾经爱国一位芭蕾舞演员,结果她借给了一位钢琴师,她对我写的童话没有兴趣”苗烧水说:“大概成年人不适合看童话”
安徒生流着眼泪说:“不,我的童话就是给成年人看的”苗烧水说:“你了解成人吗?”安徒生说:“这么问?”苗烧水说:“是与否,你给个答案”安徒生说:“实不相瞒,大部分人都和我是有代沟的我说的话别人听不懂,我也没兴趣听别人怎么说”苗烧水说:“这样你就不用奇怪她会不爱你了”安徒生说:“为什么?”苗烧水说:“我们都知道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可以非常大,不过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其实人和人之间的相同远远大于它们得不同比方说两个人站在一起,最先引起我们的注意的是他们之间的不同那么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相同点吗?他们一样有脑袋和身子组成,他们一样有四肢,一样用嘴巴吃饭,用鼻孔出气,一样下半生垂着一个有碍观瞻必须抱起来的物件”安徒生说:“你说这个做什么?”
苗烧水说:“我的意思是人总是这样,你需要的东西我也需要,你不需要的东西我也不需要,这样人和人就很容易发生冲突”安徒生说:“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好吗?”苗烧水不解的说:“什么?”安徒生说:“不能让你白来一趟,我给你尝尝我亲自酿的葡萄酒”苗烧水说:“丹麦人也能做葡萄酒?”安徒生说:“我是看着书自学的”说了他就走进一间密室,过了一阵他果然把葡萄酒拿了过来,苗烧水说:“我这个人孤陋寡闻,请问葡萄酒和红酒有什么区别?”安徒生说:“我觉得应该是这样,葡萄酒是就是紫颜色的,而红酒是红颜色的”苗烧水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说这个也不大靠谱”
安徒生说:“你要是这样说我就爱莫能助了”苗烧水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安徒生说:“我都忘了问,你是打哪儿来?”苗烧水说:“我是到英国旅行,顺便来丹麦一趟”安徒生说:“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去见见福尔摩斯呢?”苗烧水说:“也许我们没有什么缘分”安徒生说:“也许你们会有机会交流的”苗烧水将信将疑,安徒生说:“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说说童话你最喜欢我写的哪一篇童话作品”苗烧水说:“我喜欢《卖火柴的小女孩》”
安徒生说:“其实这不是童话,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那一年我的女友去外地演出,我就去外地看她,圣诞之夜,大家都沉浸在幸福的气氛中当我一觉醒来,发现旅店门口坐着一个小女孩,身体冻的僵硬,目光呆滞、面色发白她已经没有了呼吸,我想她的灵魂已经到达美丽的天国,她已经在那里享受幸福了”苗烧水说:“就这些吗?”安徒生说:“不,我发现她的衣服非常单薄,光着脚丫,在她的身边有少许多火柴灰”苗烧水说:“就这些吗?”
安徒生说:“是我出钱把她给安葬的,只要有时间我就去她的坟前凭吊”苗烧水说:“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安徒生说:“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因为长得丑,没有长辈的关爱那个时候,我就有一个梦想,我希望有一天人间的每个孩子都能活在快乐和幸福中她的经历撕碎了我的梦,与其说我是来凭吊她,倒不如说我是来凭吊自己的梦”苗烧水说:“说的好可怜”安徒生说:“我用给女友买戒指的钱给收敛小女孩的尸体,然后将她火花,埋在教会的公墓里因此女友恨透了我,她觉得我是一个不可靠的男人”苗烧水说:“她说的没有错,你是个不可靠的男人”安徒生说:“难道让我坐视她陈尸街头就好吗?”
苗烧水说:“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别人死了全家,在你的眼里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对于当事人来说可是灭定之灾自己即便是不小心丢了一毛钱,在别人的眼里不值一提,在自己的事情这也足以让你的心情变得糟糕起来”安徒生说:“你说这个我不明白”苗烧水说:“在你的女友看来,小女孩的死尸如何处理,这与她无关,可戒指是天大的事,你却把这天大的事给忽略了”安徒生说:“戒指别人的尊严还要重要吗?”苗烧水说:“自己的尊严固然是个事,别人的尊严与你有什么相干?”安徒生说:“我相信她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孩子”
苗烧水说:“每个人的心里的都有一个地狱,天堂之门是朝自己开着的,地狱之门是朝别人开着的”安徒生说:“我算是看透了,你根本就不信上帝,你是达尔文的信徒”苗烧水说:“教宗自己也曾说过信仰并不反对进化论,既然如此达尔文还有什么错呢?”安徒生说:“你相信人的灵魂是上帝创造的吗?”苗烧水说:“在我看来七魂六魄不过是女娲娘娘的一口气罢了”安徒生说:“你相信灵魂可以不死吗?”苗烧水说:“灵魂就跟花香是一样的,鲜花绽放的时候,自然香味浓郁,鲜花干枯的时候,香味也就消失不见了”安徒生说:“你相信上帝吗?”苗烧水说:“上帝是什么呢?按照《旧约》的叙述,上帝能够和人进行交流,不过他只是下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只有服从的份”
听了这番话安徒生笑了,说:“在你的生活中是不是有许多事情其实自己并没有商量和选择的余地”苗烧水说:“是这样”安徒生说:“人不得不面对现实”苗烧水说:“我不喜欢上帝,因为我不喜欢处处被控制”安徒生说:“没有人见过上帝,在《圣经》的世界里有两个人是有图像记载的”苗烧水说:“图像的真实性可靠吗?”安徒生笑着说:“可靠不可靠只有鬼知道了,至少有他们的肖像存世”苗烧水说:“我知道了,你说的是耶稣和圣母玛利亚”
安徒生说:“上帝是一位仁慈的严父,耶稣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兄长,圣母玛利亚是我们可爱的母亲”苗烧水说:“在你的童话当中似乎从来没有这些人出场的机会”安徒生说:“我渴望无拘无束的生活,只有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苗烧水站起来说:“你且留着,我得走了”说罢拔腿要走,安徒生说:“你要走我也不好挽留,如果下次想要来的话一定先通知我,这样我的接待工作会做得好”苗烧水说:“我走了”
他头也不回往前走,这个时候他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这让他感到十分不安,走了没多远就发现前面是一条装饰的非常漂亮的街道那里每一个铺面都挑着一盏红灯,红灯底下坐着穿着身材曼妙的女郎,她们都有雪白的皮肤,蓝色眼睛和金色的头发她们身上穿着限制级的服装,浓妆艳抹,男人们只要看她们一眼脚就挪不动了他一步步往前走,一直走到一位女郎跟前,女郎看她一眼,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说:“先生,有兴趣进来玩儿吗?”
苗烧水说:“能问一下价钱吗?”女郎说:“你先跟我进来”她推开玻璃窗,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苗烧水本来不想进去,可他也不知怎么的就进去了进去之后她立刻把门给关死了,苗烧水心中一惊女郎有冲着一把椅子比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说:“请坐”苗烧水说:“没想到在烟花巷中还有你这样出类拔萃的姑娘”她早就习惯了客人的恭维,说:“是吗?”苗烧水说:“可惜啊可惜”女郎双眉紧锁,一脸嗔怒,说:“你到底还要不要玩?”
苗烧水说:“对不起,我一直都是这样,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女郎笑着说:“你说的没错,你这样的男人我一天见八个,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却别是一番春秋”苗烧水说:“的确如此,我不是什么好人”女郎说:“你是这样的,说起话来总是滔滔不绝,一般动起手来就不同凡响,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做得出来”苗烧水说:“过奖了”女郎说:“你不要这样谦虚,你要在这样,我可就提不起兴致了”苗烧水立刻闭嘴,果然苗烧水在一楼换了鞋,二楼洗漱,换上特制服装,到了三楼稍作歇息,在四楼打开一扇门,她在里面已经等候多时了这个时候他就像是丈夫回家一样,而她就像是苗烧水的妻子两个人废话不多,苗烧水的烈火早已经熊熊燃烧女郎却有意抻着他,她的反应越是冷淡,苗烧水越是心急,他越是心急,女郎就越是冷淡就在苗烧水将要绝望还没有绝望的时候,女郎突然像是一个洪流冲进了苗烧水的心脏,这个时候他没有任何抵抗的力量这女郎手口并用,利用自己的各个器官展示了这个行业的创型服务
苗烧水已经半死不活,女郎说:“你喜欢攻,还是受我觉得是受”苗烧水说:“只要对方像你一样是个妙龄女子,且又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攻或者受对我来说都没有不同”女郎说:“你这个人有点意思”苗烧水说:“放开手脚,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开始”越是只见一只猛虎和一匹恶狼纠缠扭打、相互撕咬,两个人打斗的场面可谓惊心动魄,鬼哭狼嚎、不绝于耳等厮打结束,两个人躺在**上都没有力气女郎说:“但凡爱说大道理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伪君子”苗烧水说:“这话是我爱说的”女郎说:“你不算是伪君子,你是个可谓是丧心病狂啊”苗烧水说:“你说的没错,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因为自己造孽太多,所以在有生之年三次升学考试无一次被录取这一次不知道是福是祸,不过考个大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女郎说:“你感到释然了吗?”苗烧水说:“我这样一个作恶多端之人考中大专就不错了”女郎说:“你这样没有追求,将来谁肯嫁给你”苗烧水沉默不语,突然再次发动了进宫,这一轮进攻真是非同小可,苗烧水不遗余力的发起攻击,看来他是打算一气呵成了终于自己终于坚持不下去了,就在城池被攻破的那一刻他也倒下了女郎说:“你能如此卖力的干活,如果你到我们店里工作,一定可以挣大钱”苗烧水说:“这里哪有我的用武之地啊”
女郎说:“有啊我了解男人们的品味,像你这样的一定会让男人感到满意的,不过你只适合做受”苗烧水吓得连连摆手说:“此言万分不妥,我本淡薄名利之人,只愿苟全性命于治世,不求闻名于江湖如此一来,我必定是恶名远播,到时候别人用口水就把我给淹死了再说我喜欢女人,怎么可以给男人们玩儿”女郎说:“你不想挣钱吗?”苗烧水说:“富与贵,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女郎说:“像你这种读过书的人卖起来肯定会不同凡响,如果你出来卖,我就辞职不干了,我给你当经纪人,帮你运筹帷幄,一定帮你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苗烧水说:“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女郎说:“你讨厌的东西有多少我不管,只要不讨厌钱就行”苗烧水说:“我很佩服你有这样的口才和耐心,不过我是不会做的,我只属于女人,如果是漂亮的女人我不会要钱”女郎笑着说:“这可由不得了你了”话音未落,四个男人从一扇门后窜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他面色发红,一脑袋卷发,鹰钩鼻子,嘴巴特别大,能够把整个拳头都放进去然后是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男人,款式却大同小异,接下来得一位长相稍有不同,最后一位与第一位有某种形似之感,这四个男人各自将衣服如变魔术一般顷刻之间就变的无踪无影,四条健壮的躯体展现在苗烧水的眼前,这个时候的苗烧水感到阵阵恐惧,在他的后脊梁骨直冒凉气,心想这便如何是好就这四个人扑过来的一刹那,他一小子飞出窗外,眼睛一闭以为人生就这样结束了,没成想吃了一惊,醒来之后方知是个梦
这个时候他住在一间平房里,这间平房门朝北开,背后有窗户,不过是封死的大多数时间他躺在一张木**上睡觉,剩下的时间就是在看电视这曾经是他向往的生活,可这样的生活让他感到没有未来,人是需要希望的,人是需要未来的所以这种看似快乐的日子,苗烧水反而觉得成了一种折磨这个时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待是痛苦的,但这次等待注定不会轻松好苗烧水住的这间平房实际上非常不适合居住,房屋的社稷其实也很不科学因为通风不好,所以这屋子里总是淤积着一股**之气不能够散发出来,所以住在里面的人才会被各种不健康的念头所困扰这个时候他还有一件事可以做,就是幻想
他不敢想象自己即将迎来的大学生活,他只是沉溺在对过去的回忆中这个时候他感觉,甘泉的一切已经成了回忆,他要去一个的地方,在那里会有的人和事在等待着他对于这一切他没有感到恐惧,而是充满期待这个事他觉得自己已经相当成熟,可以从容面对往后的生活其实他这样想便严重的高估了自己的运气和能力不过在期待的同时他也有些许怀念,他所怀念的当然是那些过往的女生从此以后永不相见,无论她们过的有多幸福,只要没有看见,苗烧水就不会去想她们
白延梅说:“我将来一定比你过得好”这句话让苗烧水非常懊恼,去你的从今往后你在我的世界中将被磨得一干二净,我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不相干的人不能继续打扰我的生活想到这里苗烧水被一种虚拟的幸福所感动,渐渐的他的魂灵出了窍,被一阵风吹到了耶路撒冷,这是两河流域一座非常重要的城市,当他看到哭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一直不住自己的悲伤,在那儿稀里糊涂的大户一场然后感到体内淤积的邪气都散了出去,然后他又被吹到了麦加,在哪儿看见一块色的陨石,据说这是一块了不起的石头在一个很大的清真寺里他遇到了先知默罕默德,也就在此时,周围忽然出现了许多人,齐声说:“万物非主、唯有安拉默罕默德、主之使者
无论男人、女人、生者、亡者,凡是皈依真主,必得解脱”声震屋宇,苗烧水被吓得不轻,赶紧说:“先知你好,幸会”穆罕默德拱手说:“你是打中国来的”苗烧水说:“我是来自中国”穆罕默德说:“贵国可以存在这么久,我的国家却早已四分五裂了,如果他们看在真主的份儿上不再相互征伐,用真主赐予他的那颗仁慈的心去撑起一片美丽的绿洲”苗烧水说:“我知道你的苦恼,不过事情总会好转”穆罕默德说:“你说的没错,一定会好转的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是要皈依我的教吗?”苗烧水说:“我可听说了,你们的教规矩非常严格,我还是做个散漫的人”
穆罕默德说:“真理是没有办法疏远的,无论你走到哪里,他都如影相随”明月之夜,花开时节,苗烧水跟在穆罕默德的后面,看见月色中的鲜花是那么美丽,说:“这是什么地方?”穆罕默德说:“天堂,诡异我的教,如果能信守规矩,这里是欢迎你的”苗烧水说:“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还是做个潇洒的凡夫”穆罕默德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既然如此我也不多留你了,你慢走”这个时候一群拿着刀要冲上去把他做掉,穆罕默德拦住了他们,他们说:“先知,他是拉斐尔,我们要杀掉他”穆罕默德说:“拉斐尔只是暂时的存在,而真理将会永恒”苗烧水昏昏沉沉来到一个地方,这个时候大家奔走相告,说总督要处死神得儿子在他被杀死之前,他大声说:“上帝,为什么要抛弃我?”
然后他就被人用钉子给定死了,场面非常血腥,他被几个人草草收敛,然后埋在一处安静的庭院过了些日子,大家都梦到神说耶稣会在某日复活,到了那一天大家把坟挖开,敲开棺材神得儿子坐了起来,当场就有被吓得晕了过去,这个时候苗烧水说:“请你,你在临走前不说点什么吗?”他一把抓住苗烧水的手臂,顷刻间脚底下出现一朵云彩然后扶摇直上到了九万里的高空,原来天上也有异域风情他们在一个茅草屋门口的一块青石上坐下来,耶稣说:“你觉得我的业绩如何?”苗烧水说:“足以流芳千古,百姓们都会感激你的圣德”耶稣说:“你觉得世道对我公平吗?”苗烧水说:“虽不合情,却合理”耶稣笑着说:“此话怎么讲?”苗烧水说:“仅以人情论,你无论如何罪不至死不过按照权力的游戏规则而言,一切都符合理性的推断”耶稣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