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囧天下121为爱痴狂(2)

    她喜欢摩挲我长长的黑发。她会痴痴的看着我的容颜。
  
      我对她勾起唇角微微一笑,她便会傻了般吻上我的唇。
  
      我发出细碎的低吟,她会愈发控制不住的深吻着我。
  
      我在她怀中轻轻扭动身子,她温暖小巧的手掌就会探入我的衣襟,抚上我寂寞的躯体。她毫无技巧章法的胡乱抚摸,所到之处却点燃我浑身爱欲之火。
  
      我继续难耐的在她怀中磨蹭,发出忽高忽低的浅吟,这时她便会兴奋的手心发颤,口水直流。
  
      很喜欢她摸我,无论温柔粗鲁都要命的喜欢。
  
      感谢上天她是个沉湎美色的花痴。
  
      当她碰到右边敏感之地,剧烈的痉挛在体内层层泛起,令我愉悦又痛苦的发出轻吟。可那恶魔常常只若有似无带过。我不甘的抓住她的手,用力揉上那个地方,舒服的直喘。
  
      每当这时她便会嘲笑我急不可耐。我赌气般推开她,转身埋入被褥间不再理她。
  
      虽然离开她的怀抱,瞬间空虚的可怕,柔软的丝绒也扎人地难受。但我坚持忍着不理她。
  
      须臾,她便会诱哄着重新抱住我,还会不停的亲吻我的脖颈,扳过我的身子。为了使我消气,她会卖力的令我感受各种战栗的快乐。
  
      这便是我隐忍的目的。
  
      我沉沦在她带来的幸福与快乐中。直到身体着实无法忍受,我会迅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将要出口的惊呼被我用唇堵住,反抗的身体被我制压住,我一边利落的扒下她的衣裳,一边不忘享受她的柔软甜美……
  
      …………
  
      当她由意乱情迷间清醒,我已畅快淋漓了一次,趴在她濡湿的胸前满足的阖眼休憩,而她只能气得干瞪眼。
  
      哎,笨蛋娘子,要在床第间掌控为夫还得多努力噢。
  
      她的唇齿开开合合,数道气流喷在眼睫上,我知道,她那又是在恨恨骂我了。但她以为我已累得睡着,心头气不过却不忍出声吵醒我。
  
      我偷偷的笑。
  
      喷气停止后,她的气约莫也消了大半。她的手掌覆上我的背,缓缓抚摸。
  
      好舒服,我几要忍不住发出低吟。
  
      她轻轻将我往上挪了挪,使我的脑袋陷入她肩窝,继而拉起被子覆上我们的身体。揽着我的那只手在我背上反复游移,另一只手在我脸庞上轻轻抚摸,温热的唇时不时散落而下,她口中发出迷离的呢喃,妖孽,真是妖孽啊……
  
      再次感谢上天她是个沉湎美色的花痴。
  
      许久之后,似是摸够了,她停下动作,将我抱紧。
  
      为夫还没被摸够呢……我在她怀中故作不安的扭了扭,她抚慰般的再度抚着我的身子。
  
      嗯,好舒服……
  
      待她睡着后,我会由她怀中抬起头。
  
      指尖细细描摹她的眉眼,她的红唇,她的轮廓,多么美丽动人的女子。
  
      她是我娘子,她是属于我的。
  
      我们依偎取暖,给予彼此幸福。
  
      今生今世,再无其他。
  
      ************
  
      在她走入生命之前,我已活在这世上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漫长到足以做任何想做之事。
  
      记忆由那个女人的离开为起始。我记性很好,也可说过目不忘。但我令自己忘却有关她的种种。
  
      她丢弃我,我便同样丢弃她,连同记忆。
  
      爹常因那个女人的离去迁怒于我。我用碧绿的眼睛直直看他,他会打的更狠,但没关系,我知道他心中更痛。
  
      他予我痛苦,我亦奉还。皮肉苦重一些不打紧,只要他眼中那撕裂的痛更为凶猛。
  
      然,当他瞬间将我扇至失聪,我惊觉了力量的悬殊。原来,弱智的对抗是如此可笑。
  
      从此不再与他硬碰。我还不想死。
  
      我翻看医术,修习易容术,及如何改变眸色。
  
      五岁那年躲避不慎,折了双腿。我愈发勤奋地学医。
  
      腿脚尚未康复,他将我捆入大缸中。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在周全游窜,一阵又一阵剧痛使得尖叫冲破喉咙,竟是无法隐忍。
  
      急欲逃离这可怖之地,却无力动弹,连站起都不能,因我只是个瘸子。
  
      ……
  
      昏昏沉沉地醒来,发现自己竟还活着,然仍是处于炼狱般可怖的缸中。
  
      数度昏醒间,我了然此乃以毒攻毒。当难闻的药味浸染全身,缸中东西悉数死亡,除了我。
  
      看来,他是把我当做可用之人。
  
      …… ……
  
      从此最渴望之事便是进入那大缸,虽然它令我痛苦地犹如死去活来数次,
  
      因我知道,那会使我变得强大。
  
      越痛苦,越快意。
  
      为即将重生的自己。
  
      每日还是会做出惊恐的模样大叫,挣扎着急欲逃离他的魔爪。
  
      因为越是不愿,他越会急不可耐的捆我进去。
  
      为了维持他的兴趣,我学会演戏。
  
      八岁那年腿脚得以康复,我正式习武。初学者的兵器常是树枝类不会伤人之物,但绝杀门不同,手中所握只能是兵刃。杀人见血的兵刃。
  
      我挑选软剑,杀人最快最准、却又优雅的柔软无声。
  
      握住剑的那瞬,我知道,定要驾驭它。
  
      令它成为我最忠实的永不背弃的奴仆。
  
      十岁,经历数次生死搏杀,我终成为绝杀门一名合格的杀手。
  
      合作行动时,没有同伴把我当孩子,因为我比他们更绝更狠。
  
      其中,唯有一次例外。
  
      任务是杀掉一家上下五十八口。
  
      当一名女子在我身前跪下,哭着哀求时,软剑迟迟没有割上她的脖颈。
  
      我记得她。三年前,我瘸着腿出外买药材,一辆马车由后方冲出。那时就要轧死轮下的我被一名身手敏捷的女子所救。就是她。
  
      虽时隔三年,记性过人的我,一眼便能认出。
  
      须臾,我收回剑,转身离去。这是第一次出剑后留下活口。
  
      然踏出不过三步,背后传来她的惨叫声。
  
      “少门主,你太大意了!”魅影的声音由门边传来。他是此次同伴。“若非我及时出手,你已成她手下亡魂。”
  
      我回过头,看向那女子的尸体,指尖微微曲起,以娴熟的手法夹着数根银针,欲发未发,闪着暗光的色泽证明淬了剧毒。
  
      “少门主,仁慈不属于杀手。”他走到我身侧。
  
      我良久站立,一言不发。
  
      “少门主,该回去了。”
  
      我回过神,点头,“好。你先走,我随后便到。”
  
      可他并未走出那扇门。在门边时倒下了,刚刚他发暗器之地。
  
      临死前,他回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盯着我,瞳孔紧缩。
  
      “一,我放的人轮不到你杀。该死。二,此事不可被他人知晓。你须死。三,仁慈,不属于杀手。”
  
      跨出房门,没有回头看那滑倒在地的尸体。
  
      黑色的风卷起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我深深吸了一口。
  
      属于强者的味道,令人喜爱。
  
      昨日人来人往的府邸,今夜已是血流成河的修罗场。
  
      我踏着殷红色液体铺就的月下小道,信步而出。
  
      …… ……
  
      难熬的日子并未很久。
  
      十五岁那年我便打败了爹。
  
      从此,再无人可管束。
  
      多年隐忍,新生,终于来临。
  
      我成为绝杀门新任门主,所出之言不可违抗,所下之命不容忤逆。
  
      纵情享乐,为所欲为。天上地下,无所畏惧。
  
      我并未杀掉那老头子。因我知道他活着更痛苦。也或是因为,看他痛苦的活,方觉得人生快意。
  
      我还有一个弟弟。十六岁那年,痛苦发疯的老头子去京郊寺庙里找那贱女人。只因为听说她被逐出宫,在那修行。
  
      我懒得管他的事,死活都与我无关。
  
      可当他设法将那女人带回来,想上演一出母子相认的泪戏时,我只差笑岔了气。
  
      他用十几年来不曾有过的温柔声音对我说,碧儿,你看,这是你娘亲。
  
      粗哑的嗓音被扬起微妙的弧度,然后发出了不曾有过的轻柔声调。他用那张我以为早已僵硬枯死的脸,那么笑着对我说,“碧儿,你看,这是你娘亲。”
  
      “叫娘啊。”他又道,仍用那轻柔声调。
  
      我随手拿起酒壶,轻轻一笑,“叙旧去地牢常呆的那间笼子,认亲先去总坛召集所有分门主。做AI去**楼,工具齐全。
  
      “你这不孝……”他的话没完,扬起的手已随身体向后飞去,撞上墙壁。满室腥气。
  
      我斜睨他一眼,收起笑,冷冷道,“别碰我,忘了么?”
  
      他再不是主宰者。
  
      楚涟碧,才是。
  
      跨出房门,那个女人却拦在身前,我目光一冷,她顿时退后数步。
  
      她用一种看似悲伤的眼神对我说,“碧儿,你还怪娘么?”
  
      我上下打量着她,靠近一步,挑起她的下巴,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唇。
  
      她面露欣喜,身体微微发抖,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缓缓道,“身子还不错,我可陪你去**楼玩玩。”
  
      “碧儿你……”她脸色惨白,身子踉跄后退,死死盯着我的眼里滴下泪来。
  
      “……你这畜生!她是你娘亲啊!”老头子忙不迭冲出,将她搂住,满脸痛恨的叱责。
  
      倏然间,觉得这情景很是有趣。我便斜倚在栏杆上,噙着笑看他们伉俪情深的模样。
  
      “楚涟碧,你娘当年是有苦衷的!”老头子一脸语重心长。
  
      我仍旧只是笑,笑着看老头子那张肃然的脸,便觉格外有趣。
  
      其实他模样俊美,岁月亦未能改变英挺的轮廓。然多年来,他在我脑中似是只剩一张被酒灌得通红的脸,凸出暴睁的红色眼球,满脸跳动的青筋。
  
      出于好奇,我任那女人住了下来。
  
      第二日,老头子便焕然一新。一脸络腮胡剃尽,长发一丝不乱的束起,衣衫齐整,面目英俊。啧,还真是个大户人家的俊俏公子。
  
      我算算,老头子今年多大。哦,三十有三。
  
      原来他并不老。
  
      那为何,我竟觉得自己已然老去?
  
      这几日,他眉眼间溢满殷殷切切的温柔,有那女人在时,言语声轻细至似怕惊了空中之鸟,步伐小心翼翼似怕踩着地上虫蚁。若是可以,只怕他要将她楼入怀中度日。
  
      一天晚上,老头子突然来找我。
  
      “你娘亲就要走了,去与她道别吧。”
  
      走?留?与我何干?
  
      懒得理会,转身离去。
  
      “畜生,怎如此狼心狗肺?!”暴躁的斥骂在后方响起。
  
      我停下脚步,微笑,“畜生?嗯,你着实是她忠实的畜生。”
  
      “你懂甚!我与你娘亲真心相爱!”
  
      我冷冷一笑,离去。
  
      相爱?
  
      这便是相爱么?
  
      十几年不闻不问,回来后哭着对我说,碧儿,娘是为了你才来这一趟,这么多年你过的可好……
  
      聒噪的话太多,记不清,我可不像老头子那么有耐心。
  
      在她就要触上衣襟时我挥开了她,心里很是厌恶,“莫要弄脏我。”
  
      可悲的老头子。
  
      可悲至极。
  
      …… ……
  
      每日皆有人降生,亦有人血溅三尺。
  
      活着的人,离开的人,消失的人,死去的人……
  
      一切一切,于我而言,不过一场游戏一场梦。
  
      那女人死去,据说为救其子,毒发身亡。
  
      老头子不久后随之死去。
  
      她死了,他便油尽灯枯。
  
      此生,我仅依他一次,将他与那个女人合葬。
  
      许是可怜老头子的后半生,许是不想让那拆散楚家的人活得太安逸,抑或,人生已索然无味到极致。我与那无丝毫感情可言的弟弟达成了同盟。
  
      我助他夺得皇位,他许我半壁江山。
  
      半壁江山要来何用呢?未曾想过。
  
      然需我楚涟碧助他,总归要付出些代价。
  
      最初,他眼中对权力的**,令我只觉可笑。
  
      几年之后,他眼中的**不减反增,越燃越炽。我见他为权势卑躬屈膝,为利益曲意奉承。我很明白,那小子内心傲气,且极为歹毒。
  
      在惊觉他的执着时,我似是有些羡慕了。他的人生有如此狂热追求。
  
      为了梦寐以求的皇位他可以不顾一切,
  
      情感、尊严、人格,悉数抹去。
  
      我呢?又有何求……
  
      深夜独自游荡街头,苍穹星罗棋布,似触手可及,却高且远。
  
      恍惚间,竟不知此生究竟是要做甚。
  
      这世上有何物会令我不顾一切去追寻?
  
      没有。
  
      心已死去,只等躯体腐烂,最终归于尘土。
  
      ――――――――――――――――――――――――――――――――――
  
      ――――――――――――――――――――――――――――――――――
  
      五皇子以高价相求绝杀们,只为杀掉他的兄长――当今太子殿下。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挑起内乱的好机会,没理由不做。略作思虑,我派去了晓和暮。
  
      说起晓,那是较为特别的存在。
  
      幼年,在我羽翼尚未丰满之时,还未掌管绝杀们,父亲总会百般要我们亲近。由此,我愈发的厌恶她。
  
      当我终于成为门主,凌驾于一切掌控之上,欲将她永远驱离视线,父亲却告知我,她是多年前圣教的双生子之一。
  
      而她与另一位双生子,将是埋藏了千百年的宝藏的引导者与启动者。
  
      由此,知晓个中内情的武林中人,莫不是苦苦追寻那对双生子。
  
      那个男人临死前,对我说,圣教教主本是他的莫逆之交,彼此乃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可是,为了那个绝情的女人,为了对抗当今皇帝,他必须要得到那批宝藏。于是,他不顾仁义背叛了自己兄弟。可惜,夺了女儿,却未曾劫到那个被送走的男婴。
  
      至于那教主,怕是至死也未曾想到吧。妻离子散的悲剧竟是由信任至深的兄弟一手策划。
  
      大限将至,他黯然的眼里含着悔意,嘱咐我好好对待晓,说那是他所亏欠她的。他甚至希冀有朝一日我会娶她为妻。
  
      不过我对那女人唯一的兴趣,便是想看看守护灵所潜藏的身体究竟有何能耐。至于那老头子的悔意与想法,皆与我无关。
  
      我将晓丢给一干涉猎玄学的手下去细究。可即使她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依然无一所获。
  
      唯有一特异之处,倒是显而易见,她的承受力非常人所能及。
  
      既然一时半刻无法探寻出究竟,亦不可致她死于非命,研究她身体之事便暂且搁置。
  
      她如绝杀们所有的部下一般,开始执行我所传达的各种指令。
  
      但每每,我会派人暗中盯牢她,且看她是否有何异状。暮,便是在她周身最形影不离的监视者。
  
      行动之前,我告知了周桓夕有关晓的身世。倒不是要显得我对这个弟弟多么坦诚相见。
  
      或许他能有不同的发现,再或者,与他一道破解双生子的秘密,也未尝不可。至于最后宝藏的归属,且看谁人有能耐了。
  
      显然,周桓夕对此很有兴趣。一切有助于他攀上皇位的,他的兴趣皆很浓厚。
  
      不久之后,他对我说,“这个女人有些特异。”
  
      “哦,怎么个特异法?”
  
      我倒是好奇了,居然能让城府深深的周桓夕觉得特异。
  
      倔强?冷漠?寡言?这些是我对她所有的印象。
  
      “不知该如何形容,但较之常人,她着实特异。”周桓夕似乎在思索着有关她的回忆。
  
      “她能说会道,巧令辞色,却性子纯良,胸无城府。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杀手。与你们绝杀们的作风更是迥异。”
  
      周桓夕说的这个人会是我的属下晓么?我完全无法与之相联系。可说是判若两人。
  
      事态逐渐朝未知的方向发展。
  
      身负刺杀太子任务的她,竟屡次救下太子,继而成为太子的人,甚至带兵出征。
  
      或许,我该见她一见了。
  
      红楼内,我在某处注视着她。
  
      同样的一张脸,却是如此全然不同的感觉。竟仿佛换了个人。
  
      忽然之间,我对那充满狡黠的眼神产生了兴趣。
  
      似乎,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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