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升了。
晋升的莫名其妙。
原本预计还要几个月的时间,今天确是因为那颗黑色珠子,直接晋升到了四品化劲,让张道玄感觉有些的不真实。
就像是梦寐以求的东西,没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经脉之中的劲力在逐步转化成内力,内视之下紫色掺杂着金色的内力在经脉之中缓缓流淌,犹如岩浆般粘稠。
起心动念又变成了崩腾流水,双顺畅且丝滑沿着经脉快速流动着,心到何处内里便到何处,心念止则内力停止。
在不运用发力技巧的情况下空击一拳,只听见。
“轰”
“啪”
两声截然不同响声在空气中出现。
内力离体“轰”的一声是闷响,继续向前产生穿透“啪”的一声是脆响。
阴阳结合,相互转换,形成了诡异的攻击方式。
突然体内紫中带金内力向着脑海冲去。
尽管张道玄极力控制压制着,内力就像是脱缰的野马,顶着控制和压制的心念横冲直撞。
“噗”
鲜血喷出,他已然受伤,面如金纸。
内力愈发狂暴,压制和控制的信念被冲的七零八落,内力失去束缚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奔脑海而去。
“完了,这回要和陆少鸣一样傻了。”
内力不带任何由于的直接撞了进去,如同高速公路上失控的大运重卡追尾小轿车。
没有任阻碍的直接入侵。
眼前之间变成黑色,耳朵在翁鸣,脑袋犹如被大铁锤连续重击。
张道玄感觉自己脑子变成了震荡成了豆腐脑,浑浊且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温热的液体从眼睛和耳朵里面流出来。
第一感觉认为是眼泪,后来那粘稠的感觉让他知道这是血。
如果他看见自己,现在张道玄的状态十分恐怖加凄惨,七窍流血,面如金纸,若不是胸膛还在起伏,根本没办法看见他还活着。
内力犹如大功率搅拌机般在脑海中不断搅合,奇异的是在不断搅合之下其中的金色在慢慢剥离。
金色融入脑海逐渐撑起一个空间。
痛苦会混淆时间的概念,拉长和缩减让人分不清真实。
随着时间推移,金色已经完全剥离出去,它们在脑海中撑起了一个空间,里面弥漫着金色的雾气。
看起来迷幻又迷人,痛苦在慢慢消退,耳鸣已经消失。
如同死人的张道玄身上气势开始不断攀升。
流出的鲜血开始结痂,皮肤开裂皱起,形成一层皮壳,敲起来“铛铛”作响。
金色空间形成瞬间,张道玄本体金光闪烁,一个笼罩着他的虚影覆盖体表像如同一层盔甲。
虚影向外扩散到达极限的时候猛然收缩,内视状态下直接进入金色空间。
里面雾气浓郁的如同实质般,几乎要能凝成水雾。
张道玄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带着脑海中的金色向前眼神,仿佛能够穿透墙壁。
脑子异常清醒,感知加强,他感觉自己甚至不用眼睛去看周围的景物便,犹如雷达扫描般出现在脑海之中。
“这是神念?”
惊讶、狂喜、不可思议,三种情绪让他脸上的表情几度变换。
前世作为道门玄衣经历无数残酷和艰苦的训练才堪堪摸到神念的门槛,来到这世界才的多长时间便达到了这个境界。
如四品化劲,催生神念,不到一个时辰,张道玄便从,世家体系中的底层下三品,一跃成为中流砥柱的中三品。
含金量极高的是他同事觉醒了神念。
“你突破了。”
陆少鸣无声无息的出现,犹如鬼魂,清澈的眼睛里面带着惊讶。
智商专注于风月楼面条的他,也知道张道玄突破这件事非同寻常。
围着张道玄不断转圈,羡慕直搓手。
“我也想和你一样,这样去风月楼吃面条就能多吃几碗。”
话音刚落张道玄便是一个踉跄。
这货的心里除了风月楼的面条什么都没有。
心里的向着一支手伸到了面前。
“干什么。”
“那颗珠子还我,你看了一会那颗珠子就晋升了,我也想试试。”
他一阵无语,不知道这陆少鸣是傻还是聪明。
说他聪明把脑子里面全是面条,说他傻吧!这货居然看出来今天自己晋升的契机在那颗珠子上面。
“我要是说珠子自己和剑匣结合,你信吗?”
“信”
“听话我下次给你……什么……你信。”
骨骼清奇,脑回路无敌的陆少鸣差点没把张道玄的腰闪断掉。
“你怎么就得信了。”
“我亲眼看见了,你要是能取下来就能给我,不给我就说明去取不下来,没得到就说明不该我得到。”
陆少鸣的逻辑是清晰的,但是言语是啰嗦。
理解了之后他摸了摸陆少鸣的头顶。
“想成为我这样吗?”
“想”
用力地点头,眼睛里面全是渴望,脸上挂着向往,如同一个等待着糖果的孩子。
“我答应你,在最快的时间让你进入四品。”
这个想法不合适突如其来的,在逐步布局回山县城的时候,就已经产生,现在他的团队中李四和二狗没有修为,陆少鸣二品接近三品,自己刚刚突破四品。
上林院和武禁司毕竟是何嫣然一手带出来的只能算作合作伙伴,并不能算在团队之内。
按照团队的配置别说跟世家去抗争,就是以前的回山县衙,想要拿捏他也是轻轻松松。
好在自己隐藏在背后从没暴露过,若是当时暴露了,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以后会和你一样么?”
“会得”
和陆少鸣说完之后,张道玄带着剑匣直接回到房间。
心思沉浸在白天发生的时间里面。
周显独闯上林院被斩的消息,最多还能瞒半天。周茹虎那女人心机深沉,一旦察觉不对。
要么卷着周家积攒的家底跑路,要么狗急跳墙引爆周家在县里埋的所有暗线,到时候反而要多费许多手脚。
与其等她反应过来,不如趁着手热,直接把县衙这颗钉子拔了。
想到这里张道玄的睡意全无。
再次来到厅堂,看见陆少鸣还在厅堂之内欣赏着从李建上那勒索的宝贝。
直接走到陆少鸣身边说道。
“我要去县衙你去不去。”
陆少鸣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上来,搓着手眼睛发亮。
“干什么去。”
陆少鸣搓着手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说道。
“取回他们欠回山县的所有”
“完事咱们能去风月楼吃面不?我听说他们新出了牛肉卤子的,配着糖蒜绝了。”
张道玄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面。等事情办完,管够。”
“好嘞!”
陆少鸣顿时喜笑颜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跟在张道玄身后,像只领到了任务的大狗。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县衙门口。
八个假衙役立刻上前拦路,为首的一人沉声喝道:“县衙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话音刚落,他就对上了张道玄的目光。那目光很淡,却像有实质的重量压过来。
男人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重锤砸了一下太阳穴,天旋地转,腿一软就直接瘫在了地上。
剩下七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同样只觉得眉心一阵刺痛,纷纷捂着头倒了下去,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陆少鸣看得眼睛都直了
“怎么弄的?比动手快多了。”
“神念小手段而已。”
张道玄随口说道,抬脚跨过门槛。
陆少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赶紧跟了上去,心里却把四品的念头又加重了几分——不为别的,就为了以后吃面不用排队,用神念就能把面端过来。
正厅的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张道玄伸手推开房门,就见周茹虎正端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一身素色衣裙,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周武站在她身侧,手里握着一柄长刀,眼眶通红,看到张道玄进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没想到居然是你。”
周茹虎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平稳。
“杀了我二叔,还敢单枪匹马闯县衙,我该说你艺高人胆大,还是说你狂妄自大?”
张道玄没理她,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你不会是也想大周显死吗?”
张道玄淡定的看着她,意思好像是在说,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谁也别说谁。
顶着小五脸的周武,上前一步,长刀出鞘半寸,
“张道玄,你别太过分!我姐说了,只要你放我们姐弟走,周家在回山县的所有产业、密档,全留给你。你要是逼人太甚,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张道玄看向姐弟二人的眼神就像看着两个傻子,然后说道。
“现在你们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周茹虎脸色一沉,对着两侧的衙役使了个眼色。冲向张道玄的两个衙役,刚冲到一半,突然动作一僵,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定住了一般。
他们只觉得眉心一阵刺痛,脑海里像是被插进了一根细针,眼前阵阵发黑,手里的刀都差点握不住。
迟滞时间,张道玄抬手屈指一弹,两道内力化作的气劲射出,精准地打在两人的膝盖上。
“咔嚓”两声脆响,两个衙役膝盖骨碎裂,直接跪倒在地,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随后抽身赶来的陆少鸣一人一下敲晕了过去。
周武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打法——人都没动,自己这边就先僵住了,这是什么妖术?
周茹虎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她知道张道玄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了这个地步。四品化劲她不是没见过,可从没听说过四品就能有这种无形的攻击手段。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声音发颤,第一次真正感到了恐惧。
“我是什么人,你不是调查得很清楚吗?。”
张道玄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说吧。”
周茹虎咬着唇,眼睛全是迷茫。
“你想知道什么。”
周茹虎说完,便看着张道玄,看向张道玄的眼神,仿佛再说,我随你处置,你说什么,我都干。
“你知道的一切。”
周茹虎心神巨震,关于周家和叶家她知道的东西可太多了。
她也不知道张道玄想知道什么,什么是他能说的。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
对方的状态,早就在意料之中,
张道玄也不着急,伸出手指,隔空对着她的手腕一点。
一股细如发丝的内力顺着她的经脉钻了进去,周茹虎只觉得浑身的气血瞬间乱了,一会儿像掉进了冰窖,一会儿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经脉里又痒又痛,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这是截脉之法里的分筋错脉,比直接打在身上还要痛苦数倍。
“说……我说……”
周茹虎扛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浑身是汗地瘫在了椅子上,声音嘶哑。
“这次来的是叶家的精锐小队,带了刀马队的人,一共十八个,全是三品以上,两个统领都是四品……明天午时就会进城……”
“他们来干什么?”
“镇守回山县。”
周茹虎喘着气,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连叶家在北境边境的几个暗点都交代了,只求能少受点罪。
张道玄听完,心里有了数。
和他猜的差不多,叶家终于按捺不住了。
张道玄语气平淡。
“很好,你说的我没办法验证,只能等明天午时了。”
周茹虎脸色惨白,却不敢反驳,只能咬着牙点头。
她心里清楚,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张道玄转身对外面喊了一声。
“李四,二狗,进来吧。”
两人从外面跑进来,刚才他们一直在外面守着,听到里面打斗结束才敢靠近。看到厅堂里一片狼藉。
周茹虎姐弟垂头丧气地被绑在一边,两人心里又是敬畏又是兴奋。
“道爷,您吩咐!”“李四,你带人清点县衙和周家的库房,所有账目、密档都整理好,送到荣盛昌去。
二狗,你去把原来的衙役头头找来,重新整顿县衙的差役,周家的人全部清走,换上可靠的人。”“是!”两人领命,立刻下去忙活了。
看了看摊在地上的周茹虎,张道玄心中有种异样的直觉。
“叶家你们敢来,咱们就好好碰一碰。”
张道玄表情凶狠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