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我，艾斯，日蚀之王！第342章 战后清场

　　　　    鬼岛上空的黑红雷云散了。

    破碎穹顶下，百兽海贼团的旗帜被火烧得卷曲发黑，半截旗杆斜插在碎石里。主会场、外港、兵器库、地下通道，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裂痕。凯多败亡，黄猿和荒牧撤离后，鬼岛最后一点抵抗很快被压了下去。

    百兽海贼团的干部已经全部倒下，剩下的小兵没有继续拼命的资格。愿意投降的统一缴械，戴上海楼石锁链，之后送去兔碗矿场和工厂区。还敢举刀、不服、死忠凯多的人，当场清理。

    日蚀的人只花了半个时辰，就把鬼岛和外港的残兵分成了两类，能干活的押走，不能留的处理掉。

    远处山海之间，灰尘还没有完全散去。艾斯从裂开的岩道上走回来，长衣被烧破了几处，长刀【艾斯】已经归鞘。黑暗贴着地面流动，托着凯多的尸体缓缓靠近鬼岛。

    凯多已经恢复人形，胸前那道贯穿伤从肩头一直延到腹侧，焦黑血痕凝在皮肉上，再没有半点气息。那个压住和之国二十年的百兽之王，如今只是被艾斯拖回来的战利品。

    艾斯手里还有一个黑色盒子，里面躺着一枚布满青色龙鳞纹路的恶魔果实。

    鱼鱼果实·幻兽种·青龙形态。

    凯多死后，果实已经在战场上提取完成。到时候它会和其他战利品一起送向停泊在外海的日蚀号，放进船舱深处那座恶魔果实展柜中。

    鬼岛另一侧，百兽干部和黑炭势力能力者的尸体已经集中到一处。烬、奎因、杰克、飞六胞，还有黑炭大蛇与他手下的能力者，全部被海楼石锁链固定。准备好的水果和密封箱摆成一排，艾斯很快完成了能力回收。

    古代种果实、幻兽种果实、普通动物种果实，被一一装进箱子，编号封存。尸体已经失去价值，能力才是日蚀真正要留下的东西。

    烬的尸体被单独留下。凯撒看着那对黑色羽翼，眼里闪着压不住的兴奋。印第戈把一排采样器具推到他面前，乔巴站在旁边盯着，罗则用ROOM切开一片无菌空间。露娜利亚族的血统因子，需要单独保存。

    凯多的血统因子也被提取了一份，以便之后研究。至于黑炭大蛇，在没死之前也被送去做了最后一次取样。那奇特的再生与多首结构，凯撒几人显然是不打算放过。

    艾斯扫了凯撒一眼。

    “样本封存，登记入库。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私自瞎搞。”

    凯撒刚伸出去的手顿时停在半空，干笑两声，把手收了回来。

    当天傍晚，凯多被埋在鬼岛外侧的断崖上。那里能看见和之国的山，也能看见大海。几名日蚀战士把土石压实，沉重的八斋戒被拖到坟前，深深插进岩地里。

    狼牙棒斜立在海风中，棒身上残留的霸气已经散尽，只剩一道道战斗留下的裂痕。艾斯看着那座新堆起的坟，没有停留太久。青龙果实已经收走，血统因子也完成了提取，凯多留下的东西，该拿的都拿了。至于尸体，埋在这座曾经属于他的鬼岛边缘，也算给了百兽之王最后体面。

    海风吹过断崖，卷起些许尘土。百兽之王的一生，到这里算是结束了。

    大和站在远处，握着狼牙棒，静静望着那座新坟和插在坟前的八斋戒。海风吹起她的白发，她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腕，手指慢慢收紧，又松开。镣铐没了，凯多也没了。她没有走上前，只在原地站了很久。

    鬼岛的清场继续进行。百兽残部被一批批押往兔碗，工厂监工、武器贩子、人贩子、污染水源的人和黑炭旧部被单独列出来。罪重的直接处置，剩下能干活的送去矿场和清污工地。曾经挥鞭的人，如今也要低头搬石、挖矿、清毒水。

    黑炭大蛇没有得到单独的退场，八岐大蛇果实被取走，血统样本被封存，尸体随后和黑炭直系、御庭番众核心一起被处置掉。

    花都方向，百兽和黑炭的旗帜被扯下。日蚀旗升起时，街道两侧的百姓没有立刻欢呼。许多人站在门缝后、屋檐下、废墟旁，看着那面陌生的旗，眼里还有恐惧，也有藏不住的亮光。

    他们看不懂四皇之间的争夺，也不知道外海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见凯多死了，大蛇死了，粮仓打开了，污染工厂停了。有人蹲在粮袋旁发愣，有人捧着分到手里的米迟迟没有离开，还有人站在街边，看着被拆下来的百兽旗发呆。这些变化来得太快，却真实地摆在眼前。

    第一批粮袋被从仓库里抬出来，分到花都和附近村落。毒水井被封住，伤员被集中到临时棚屋，能走的人开始搬石、修路、清理废墟。那些反抗凯多多年的武士站在街边，看见粮仓大门打开时，终于弯下腰，向日蚀旗低头。

    艾斯没有接受他们太久的感谢。他只下了几道命令：打开粮仓，污染工厂先关闭，海楼石矿、刀库、武器库全部收存，百兽残兵押去矿场，黑炭旧部按罪清算，和之国暂时由日蚀接管。

    没有将军，也没有世袭大名。

    有人听到这几句话时，脸色变了。那些怀念光月的人，那些旧贵族旁支，那些靠着名字和血统活下来的武士，都在暗处抬起头。可鬼岛刚刚埋下凯多，花都刚刚清掉大蛇，日蚀旗还在将军府上方飘着。这一天，没有人敢站出来。

    艾斯站在鬼岛高处，看着花都方向的灯火一点点亮起。频道里陆续传来回报。

    【鬼岛残兵押送完毕。】

    【兔碗矿场重新封锁。】

    【花都粮仓开启。】

    【海楼石矿与刀库已封存。】

    艾斯听完，只回了一句。

    “继续。”

    海风卷过破碎穹顶，带起满地灰烬。远处，凯多的坟立在断崖边，八斋戒斜插在坟前，像一根已经失去旗帜的旗杆。

    和之国的旧夜，开始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