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头工业区那边,两家门店的装修马上要开始了。铺地砖、刷墙、走电线、装灯,哪样都得花钱。苏明也问过刘一刀,简装一下也得小两万,这还是省着算的。游戏机和台球桌更贵,新的买不起,二手的也得一千多一台,光设备和装修这一块就得三四万。他现在手头的积蓄,加上游戏厅和卖码的分红,加上林淑美给的那些辛苦费,再加上表嫂之前给他的钱,零零总总加在一起,大概有十万出头。这笔钱刚好够他出一半的餐饮公司收购费用,但角头工业区那边的投入就得另想办法。
他正低头盘算着,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两声轻咳。苏明抬头一看,吴育民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正端着他那杯从不离身的茶杯,慢悠悠地朝他这边走来。他脸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是善意还是带着算计的笑容,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苏明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手放下,整了整衣领,迎着吴育民走过去,点了下头:“吴哥,怎么到写字楼来了?”
吴育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在他面前停下,歪着头,那双小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刚才靠墙站着的位置,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调侃:“苏明,你最近可是经常往林经理办公室跑啊!刚才我正好送文件,也看到你进了林经理办公室。”
苏明心里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语气轻松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没办法,你也知道林经理最近对我意见很大,动不动就把我叫过去训话。这不,刚刚又被叫进去说了一通,让我把仓库的库存报表整理出来。当个组长,真是比当孙子还累。”
他说完,还故意叹了口气,脸上做出一副疲惫又无奈的表情,那动作和语气都恰到好处,像极了一个被女上司刁难的倒霉下属。
吴育民看到苏明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掠过一丝得意,心中暗道:累死你个龟孙,你丫的以为林淑美提你上来当组长有啥甜头啊,这玩意纯粹就是一苦力活儿。老子以前要不是看在工资每月多几百块的份上,才懒得干呢!
他哪里知道苏明这组长当得比神仙还要爽,不仅有钱花,有美女泡,还有林姐这个知足多谋的美女经理替他出点子,他苏明自从抱上林淑美这条大腿后,整个人生就像开了挂一样,别提有多爽了。
平凡的一天,简单而又从容,苏明回到办公室和田静吹了一会儿牛后,没多久就下班了。
苏明从写字楼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沉到厂区那排厂房后面去了,天边的云被染成一层一层的橙红色,像打翻了的颜料盒。
他一边走一边揉着后腰,昨晚跟杨甜在酒店里折腾到半夜,今天又在林淑美办公室里站了半天,那腰眼处酸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胀,走路都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幸好是他年轻体力好,要不然,一般的人还真扛不住。
走到厂门口的时候,苏明一眼就看见了杨甜。她骑在那辆女式摩托车上,一只脚撑着地,长发扎成高马尾,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短裙,整个人在夕阳的余晖里像一幅静谧的画。
看见苏明出来,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朝他招了招手,声音清脆悦耳:“苏明,这边!”
苏明走过去,跨上后座,双手环住她的腰。那腰很细,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里面的柔软和温度。他把脸贴在她后背上,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忽然觉得那酸胀的腰眼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撒娇的意味:“甜甜,我腰还酸着呢,今晚咱俩就不去那啥了吧?”
苏明是真的感觉有点儿吃不消了,美人虽好,但身体更重要啊!
杨甜正在发动摩托车,闻言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扭过头,嗔怪地瞟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好笑,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娇羞。
她轻轻啐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谁要和你那个了?我只是想请你一起吃个饭而已。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苏明被她这一啐,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他把脸在她后背上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吃饭可以,不过,吃了饭我还得去一趟角头工业区,那边的店面要找人装修,我得去盯着。”
杨甜沉默了一秒,然后发动了摩托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她微微侧过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飘进苏明的耳朵里:“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又不会逼着你做那事儿。真是的,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
她说完,伸手拍了拍苏明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声音提高了些:“抱紧我,走了。”
苏明收紧手臂,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摩托车驶入主路,晚风迎面扑来,带着南方深秋的凉意和街道上晚饭时分的烟火气。杨甜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几缕发丝拂过苏明的脸,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骑得不快,车子在车流中平稳地穿行,每一次刹车和加速,她的身体都会微微往后靠,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准确无误地传到苏明的胸口。
靠,咋又突然想和甜甜亲热了!
苏明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腰肢的柔软,感受着她呼吸时胸腔微微起伏的节奏,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邪火又不争气地窜了上来。
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可手却不听使唤地在她腰间微微收紧了一些,指尖隔着衬衫轻轻摩挲着那一片柔软的皮肤。
杨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只是把油门拧得更紧了些,摩托车在暮色中加快了速度。好在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几分钟后,摩托车在巴蜀人家门口停了下来。
苏明松开手,从后座上跳下来,暗暗松了口气,再抱下去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把这美人儿直接拉去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