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绑定空间农场第107章 你是我孙子，他也是我孙子

　　　　    李阳洗漱完，把脸盆毛巾送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便往后院易中海家走去。今儿中午易大爷请他吃饭，说是聋老太太拿钱买了三斤肉，要借一大妈的手做顿红烧肉打打牙祭，让他务必到。

    刚到易家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聋老太太那副沙哑又中气十足的嗓门：“走开，晓不晓得规矩？吃饭的时候带着孩子过来，想蹭吃蹭喝？今儿肉是我买的，少过来打主意，要不然老太太可不答应。”

    李阳脚步一顿，偏头往屋里看了一眼。贾东旭正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身后的棒梗踮着脚尖，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盆刚出锅的红烧肉，口水都快淌到衣襟上了。易中海坐在桌边，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被聋老太太抢了先。

    李阳没往里迈，就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贾东旭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屋里飘出来的肉香一股一股地往鼻子里钻，他真想冲进去抓一把塞嘴里就跑。可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岁数又大，谁敢惹她她就敢往谁家门口一躺。满院子没人愿意沾这麻烦——不为别的，就为她这把岁数，磕了碰了谁担得起。

    “东旭，今儿这肉确实是老太太自个儿掏钱买的。下回吧。”易中海终于开了口，语气倒还算和气，话里却已经把门关严实了。

    贾东旭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羞臊得恨不能扒条地缝钻进去。他一把扯住就要往屋里钻的棒梗，低吼了一声走。棒梗回头一看——父亲那张脸狰狞得发青，紧咬着牙，目光又冷又沉。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哇地哭了出来。

    “奶奶——呜呜——”棒梗扯着嗓子嚎，却被贾东旭提着后领往回拽。他哭得更凶了，泪珠子糊了满脸。贾东旭脸上烧得滚烫，气急败坏，抬手就是几耳光扇了过去。哭声戛然而止。棒梗咬着嘴唇，眼泪还在无声地淌，肩膀一抽一抽的，缩着脖子瑟瑟发抖。他谁都不怕，就怕贾东旭，还怕李阳——满院子大人里头，就这两人揍他揍得最狠。

    聋老太太看着父子俩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头，冷哼一声，瘪着嘴嘟囔道：“真是没脸没皮，连老太太的便宜也想占。”今儿这肉是她掏的钱，要是没掏，她才懒得出声——反正易中海还能少她一口？可自个儿出钱买的肉，那就是她的，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分。李阳能吃上，那是因为她隔三差五沾人家的光，偶尔回请一顿。至于旁人——就算是易中海两口子也不行。老太太这把年纪了，就好这一口肉，哪能随随便便让人分了去。

    对面贾家，窗户后头。贾张氏和秦淮茹把刚才那一幕全瞧在了眼里。贾东旭提着棒梗一进门，贾张氏便低声骂开了：“这个死老太婆，不得好死。吃她几块肉怎么了？绝户，老不死的，怎么就不去死——”

    “妈，能闭嘴吗？”贾东旭把棒梗往墙角一搡，回身躺倒在炕上，两只手枕在脑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贾张氏骂得他心烦意乱，他噌地坐起身来，嗓门又低又狠，“今儿就因为你，我脸都丢到姥姥家了。”别人倒还罢了，偏偏走的时候，李阳那狗东西靠在门框上冲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眼神比聋老太太的骂还叫他臊得慌。越想越来气，越想越没脸。

    贾张氏被他这一吼吓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正要发作，侧头一看——儿子那双眼睛通红，目光阴沉沉的，像淬了冰。她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有些发怵，只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就因为我，还不是你自个儿想吃肉。”声音压得极低，不敢再惹他发怒。

    秦淮茹早在贾东旭进门之前就察觉他脸色不对，不等他发作便钻到灶台前头，锅铲翻得叮当响，头也不回。

    对面易家，何雨水出来喊开饭了。易中海起身去扶聋老太太，老太太却不急着走，偏过头来冲门口喊了一嗓子：“李阳，你小子也不过来搭把手。”

    “我可不敢。”李阳连忙笑着摆了摆手，“我这毛手毛脚的，万一把老太太磕着碰着了，可担不起这个责。”说完一溜烟钻进了屋里，进门时还不忘在何雨水的麻花辫上轻轻扯了一下。何雨水回头瞪了他一眼，伸手要打，李阳已经闪到了桌边，她便跟着追了过去。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往里走，哼哼唧唧地说这小子贼精，走到哪儿都吃不了亏。易中海在旁边扶着，笑说这是怕她，刚才老太太可威风了。聋老太太瘪瘪嘴，说少给她戴高帽，要不是看易中海为难，她才懒得出头。

    今儿三斤肉，两斤半做了红烧肉，半斤配了一大盆白菜，油水足足的。主食是白面馒头——易中海的定量里有几斤富强粉一直舍不得吃，今儿李阳过来，这小子嘴刁，端窝头上桌准得叨叨个没完，于是一大妈全蒸了。聋老太太一进门瞧见那盆白胖馒头，顿时眉开眼笑，说自个儿走到哪儿都能沾李阳的光。李阳连忙摆手，说今儿沾的是易大爷和一大妈的光。

    正说着，何雨柱端着碗筷过来，一边摆一边问刚才外头闹什么，他听见棒梗哇哇大哭，是不是贾东旭在打孩子玩。何雨水噗嗤笑出来，轻轻拍了她哥一下，说哪有打着孩子玩的。何雨柱坐下来，换了个说法——贾东旭为啥打棒梗。

    “他想吃我老太太的肉，叫我给撵走了。”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拿筷子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易中海笑着招呼众人快吃，又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让他别问了。屋子里便只剩下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馒头是何雨柱用快发法子蒸的，照样蓬松暄软，白胖讨喜。夹一块红烧肉搁嘴里，肥而不腻，软烂鲜香，就着油汪汪的白菜和一碗鸡蛋汤，在这年岁能吃上这样一顿饭，说出去都够人羡慕好一阵子了。

    聋老太太嚼了块红烧肉，腮帮子鼓了半天才咽下去，拿筷子遥遥点了点何雨柱，笑呵呵地说这肉烧得好，又软又烂又入味，不愧是她孙子。何雨柱脸一黑，说老太太吃肉就吃肉，不兴占人便宜的。老太太把嘴一瘪，说她这么大岁数了，叫他一声孙子怎么了。

    “你叫就叫吧，横竖我不是你孙子。”何雨柱嘀咕了一声。

    “呵呵，老太太肯叫你孙子，你就躲被窝里偷着乐去吧。”聋老太太撇了撇嘴，又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肉还没咽下去，她又转过头来拿筷子指了指李阳，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你也是我孙子。”

    李阳也不恼，放下筷子，笑呵呵地应了一句：“奶奶，我爷爷在红星公社一个山坡坡上。他说想你了，要不我带你去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