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被那一声“放肆”吓得一激灵,连忙起身,退后两步,一本正经地拱手道:“娘娘,我刚刚是在按摩穴位,大腿内侧有血海经、曲泉经,按压此处可以缓解疲劳、疏通气血,下官绝无轻薄之意,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萧蓉儿怒极反笑,眼中寒光闪烁:“还敢狡辩?信不信我阉了你!”
话音未落,竟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刀。
她握着刀,眼神冰冷地盯着林骁。
林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他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怂。
一怂,就全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萧蓉儿的眼睛,语气平稳而坚定:“娘娘,下官一片忠心,天地可表,若是娘娘执意不相信,那就动手吧。”
说罢,他后退两步,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当衣襟完全敞开,萧蓉儿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林骁身上,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慌忙扭过头去,心脏砰砰直跳,手中的短刀也垂了下来。
“衣服穿上。”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慌乱。
林骁一脸无辜:“娘娘不是说要阉了我吗?”
“本宫改主意了。”萧蓉儿的声音有些发闷,依旧不肯回头看他。
林骁心中窃喜,面上却不露声色,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系好腰带,躬身道:“多谢娘娘不阉之恩。”
萧蓉儿冷哼了一声:“滚出去。”
“是,娘娘。”林骁如蒙大赦,躬身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上,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贵妃,真是不好搞啊。
不过没关系。
越是有挑战性的女人,越有征服的快感。
他下楼找到江如烟,两人来到一个秘密房间,江如烟忙问道:“搞定那个贵妃了?”
林骁苦笑:“没,险些被阉了。”
江如烟脸色一变:“那你没事吧?让我看看。”说着便要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林骁连忙退后一步,笑着挡住她的手:“放心,我没事,本来是要阉的,但当我裤子脱下来后,贵妃又改主意了。”
江如烟盯着他看了几秒,扑哧一笑:“看来你这老汉的魅力,连贵妃都挡不住啊。”
“别贫了。”林骁摆了摆手,“我先回衙门了。”
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
林骁踏着月光回到衙门,远远便看见正屋的灯还亮着。
推门进去,顾怀玉和顾星瑶正坐在桌边,见他进来,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林兄,你没事吧?”顾怀玉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那贵妃没有为难你吧?”
林骁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有,处处为难我。”
顾怀玉哽咽问道:“真的?”
林骁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假的,逗你的。”
顾怀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拳:“林兄,你总这样!”
林骁笑着躲开,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俩晚饭吃的什么?”
姐妹俩对视一眼,肚子同时咕噜叫了起来。
林骁叹息一声:“你俩呀,饿着肚子等我?那我下面给你们吃?”
顾怀玉脸一红,点了点头:“好。”
林骁系上围裙,去后厨下了几碗面,打了几个鸡蛋,撒了一把葱花,端上来时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刚好冷岳从城头巡查回来。
“冷岳,来得巧,一起吃面。”林骁招呼她。
“好。”
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吸溜吸溜地吃着面,虽然简单,却吃得格外香。
顾星瑶吃了几口,忽然放下筷子,抬头看着林骁,认真道:“姐夫,谢谢你今天救我。”
林骁一口面呛在喉咙里,猛地咳了起来,连忙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才缓过劲来。
他用震惊的眼神看向顾星瑶,这丫头,怎么突然就叫上姐夫了?
顾怀玉脸红得像熟透的虾,连忙道:“瑶瑶,你胡说什么呢?”
顾星瑶一副了然于胸的姿态,歪着头笑道:“好啦,你们之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林骁心里咯噔一下,问道:“都……都知道了?”
“对啊,你喜欢阿姐,阿姐也喜欢你,你们两个情投意合,而且我看你俩也十分般配,姐夫,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
林骁尴尬地笑了笑:“我……等过几天吧,先把县城建设好。”
“姐夫,那你要尽快哦。”顾星瑶眨了眨眼睛,又低头继续吃面。
林骁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发虚,这妮子真的什么都知道了吗?
饭后,各自回房休息。
林骁躺在偏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往常每到深夜,他都会悄悄溜进顾怀玉的房间,与她温存一番。
可今晚,他有些犹豫。
他辗转反侧到深夜,终究还是憋得慌,悄悄起身穿衣,推门出去。
月色如水,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他刚走到正屋门口,便看到一个女孩站在那里。
月光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脸庞在月色下美得惊心动魄。
林骁以为是顾怀玉,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女孩猝不及防,被吻得腿有些发软。
林骁将她壁咚在廊柱上,吻着她的脖颈,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女孩试图开口说话,却被林骁捂住了嘴。
“玉儿,别出声,别吵醒妹妹。”林骁在她耳边低声道,手上动作不停。
一番亲热后,林骁解开了她的衣带,低头埋在她的胸口。
然而,就在林骁准备继续的时候,一抬眼,忽然发现了那朵梅花胎记。
他的脑袋“嗡”的一声,猛地松开手,后退了两步。
女孩眼含热泪,声音哽咽:“姐夫,你干嘛呀?”
林骁只觉得头皮发麻:“瑶瑶?怎么是你?对不住,瑶瑶,我……我认错人了……”
顾星瑶忙裹紧被扯开的衣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身朝茅房走去。
林骁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瑶瑶是起夜的,刚好被他撞见了。
片刻后,顾星瑶从茅房出来,走到林骁面前,用犀利的眼神盯着他。
林骁顿感羞愧,低头道:“瑶瑶,刚刚是我认错了,我以为是你姐……”
“一句认错就能抚平我心里的创伤吗?”顾星瑶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恼怒,“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嫁人?”
“对对对,是我不对。”林骁连忙点头,“瑶瑶,别吵醒你姐姐,我们去偏房说话,好不好?”
顾星瑶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进了偏房。
烛火重新燃起,两人面对面坐着。
顾星瑶还在生气,撅着嘴不肯说话。
林骁心平气和道:“瑶瑶,你想要姐夫为你做些什么?你尽管开口,只要你别将这事告诉你姐,好吗?”
顾星瑶抬眼看他:“真的?”
林骁郑重地点头:“真的,我保证。”
顾星瑶歪着头想了想,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要什么,便道:“我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认真地盯着林骁:“姐夫,这件事,我吃你一辈子,你休想赖账。”
林骁尴尬地笑了笑:“不……不赖账。”
等顾星瑶走后,林骁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小姨子,感觉是挺刺激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骁便起来了。
他准备煮几根玉米当早饭,刚升完火,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击鼓声。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震天,一声比一声急。
冷岳从偏房冲了出来。
林骁忙对冷岳道:“出去看看,是何人击鼓。”
“是,大人。”冷岳快步朝大门走去。
这时,顾怀玉也匆忙穿好官袍,从屋子里出来,头发还有些凌乱,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衣襟:“林兄,一大早的,是有人报案?”
林骁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大人莫慌,有我在。”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公堂。
公堂上,一个六旬老汉跪在堂前,头发花白,满面泪痕,身上的粗布衣裳沾满了尘土。
他见到顾怀玉出来,连连磕头,声音沙哑:“大人!您要替我做主啊!大人!”
顾怀玉连忙上前几步,俯身道:“发生了何事?你且起来说话。”
老汉颤巍巍地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哭诉道:“大人,我本是城东开饭馆的,昨晚来了一伙带刀的侍卫,到我店里吃饭,吃完饭,不给钱就走,我女儿上前理论,却被那帮人看上……他们、他们合伙欺辱了我女儿!”
老汉说到此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老泪纵横:“我那闺女不堪受辱,今早便……便悬梁自尽了,大人,求您还我一个公道啊!”
顾怀玉脸色一变,怒道:“还有这等事,你可看清来人面孔?”
“回大人,那些人都穿着黄衫锦衣,腰佩长刀,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听着描述,顾怀玉心里咯噔一下。
黄衫锦衣,腰佩长刀,那是皇宫侍卫的装束。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骁。
林骁站起身,走到老汉面前,沉声道:“老伯,你且带我去现场看看。”
很快,林骁和顾怀玉跟着老汉来到了城东的那家小饭馆。
饭馆不大,只有几张桌子,后院的房间里,老汉的女儿静静地躺在床上,已经没了气息。
她穿戴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是刻意整理过。
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勒痕触目惊心,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顾怀玉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地别过头去,眼眶已经红了。
林骁站在床前,沉默了很久。
而后,林骁走出房间,深吸了一口气。
顾怀玉跟出来,声音发颤:“林兄,此事该如何是好?”
林骁平静地说了八个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