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重生后吃香喝辣第一百一十五章：快开开门

　　　　    “就是！秦淮茹前天下午跳了这口枯井，雷工带人倒进去了整整三卡车的废焦渣和烂砖头，这会儿井口已经被新水泥给焊成了控制室的地基！阎埠贵侵吞学校铅笔款的黑账，今早在一车间调度室的布告栏上贴得明明白白。你再在这儿嚎，保卫科的小伙子直接把你当成老厂区的家属特务，扭送去南郊的野地里刨砖去！”

    三大妈看着前院那两间透亮、原本属于自个儿老头子算计了一辈子的南房，这会儿大门上贴着明晃晃的特区封条，窗户里坐着保定调进来的军工大学生在对数据，她整个人像是一下子死在了碎砖堆里，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硬是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一车间二楼，何雨柱那间装了三层铁皮防爆门的办公室里。

    高炉方向传来的淬火风笛声极其沉闷，巨大的轰鸣声把窗户上的钢化玻璃震得有一下没一下地发颤。空气里弥漫着特种钨砂被熔透后特有的焦涩味。

    何雨柱身上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谢列万呢子大衣，身子挺得笔直，正拿着一柄黄铜卡尺，在一张红旗滑轨的对位底单上轻轻勾勒。

    马华推门进来，反手把一叠刚从保密局一科调过来的许大茂收条拍在了红松木办公桌上：

    “师父，许大茂的嘴被一科用拷子砸开了。他在大礼堂天花板里藏的那四十六卷生铁调拨单，里面有十三张是当年易中海过手签的红字。这两个老畜生在院里斗了半辈子，背地里分杨副厂长赃款的时候，比谁都亲。今晚那一班去太原翻砂厂的闷罐车，一科已经把许大茂跟刘光齐锁在了同一根铁锁链子上。”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卡尺，端起白瓷茶缸抿了一口浓茶。他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里，那层生铁般的死板没有动弹半分：

    “易中海觉得他带出来的八级工班组能卡住特区的脖子，刘海中觉得他有杨副厂长的字条就能在厂里抓敌特。这大院里的三位‘大爷’，三十年来在这红星厂里，活像几只围着泔水桶打转的家禽。在军工特区这儿，没有零点零五个丝的公差精度，谁的资历都是堆烂铁。雷建国那边的管道连上了没有？”

    “连上了！今晚两点一过就全部通气合拢！”

    马华脸上满是极其痛快的笑意，右手的空心钢管朝铁护栏上“当”地一磕：

    slant“保定过来的那十六个技术大学生，今晚已经在中院正房里把冷切仪器全开起来了。高频电火花第一班走下来，咱们一车间的红旗控制轨合格率直接顶到了百分之百！部里的张组长今晚高兴得在厂部小礼堂拍了桌子，说明天要把一车间特区一号院的铁牌子亲自给您挂在胡同口！”

    何雨柱顺手把那柄黄铜主尺别进了呢子大衣内侧的口袋里，走到窗前，看着底下高炉喷涌而出的漫天蓝白色钢花。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冷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起伏：

    slant“通知太原那边，许大茂和刘光齐进去之后，不用给他们排班组，直接让他们去一号高炉最底下的死火道里清渣。他们当年既然喜欢在大院里开全院大会、拿捏邻居的活路，那就让他们用自个儿的老骨头，把红星特区三十年的欠账，一铲子一铲子地给我死死刨到炼钢炉里去。”

    窗外，高炉的下料笛声陡然间拉响了一长两短的轰鸣，漫天的白炽火星把二楼的调度室照得亮如白昼。何雨柱一甩呢子大衣的下摆，大迈步走出办公室，大黑色皮鞋踩在镂空的钢结构楼梯上，发出极其沉重、决绝的金属撞击声。

    大院正门前的影壁墙上，两枚大号的膨胀螺丝被保卫科的干事拿气动扳手“咔哒咔哒”地拧进了砖缝里。

    雷建国亲自托着一块沉甸甸的、刷着黑漆生铁底子的长方大牌子，稳稳地挂在了那两个铁钩上。牌子正面用红漆刷着两行大字：“军工特区红旗导弹控制一号院”，底下还盖着部里保密清查组的黑钢印。

    于莉正抱着个刚换上新锁匙的蓝色登记夹子，站在大门口，一双吊梢眼斜着瞅往胡同口张望的那几个旧厂区长舌妇，嘴里的话说得活像一车间二号高炉出来的冷切钢：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没瞧见部里的黑钢印啊？往后这院里进出，凡是没有一车间调度室红章的出入证，哪怕你是以前厂里的老副主任，保卫科的红外哨卡照样把你当敌特给当场按了！小红，把后勤组的大红油漆拿过来，把大门外墙皮上原先写着‘四合院文明示范’的那几个烂字，全给我拿高频刷子给铲了！”

    小红手里拎着个油漆桶，脸上的青紫彻底退干净了，走起路来把腰里的那串钥匙晃得比谁都脆生。

    “得咧！于莉姐。阎解成昨晚在火车站扒拉煤车被一科的人抓回来，今早连裤子都丢在了西郊公社的碱水沟里。三大妈今早在中院偏房把她那两条烂棉被刚收拾好，马科长就带人把封条糊在她老脸上了。这前院南房的那两个大面仓，后勤组下午拉过来的白面，少说也能装到顶棚去！”

    正说着，大门口的铁护栏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皮鞋摩擦声。

    阎解成手里拎着个缺了口的破提梁壶，身上那件旧中山装的领口全是黑泥，一双脚肿得老高，鞋底子都磨穿了，正扒着生铁栅栏死命地冲着里头嚎：

    “于莉！于莉你开开门！我爸在保密处把当年帮西郊黑铁匠铺签的名册全改了！他没咬我，他说那四吨废轨是许大茂从后院地坑里刨出来塞给他的！你把前院那间放线房还给我，我今晚把三大妈接回来，往后大院里洗菜放线的活，我和我妈天天在厂里帮你盯着，绝不让小红分走一记红章！”

    于莉连眼皮都没抬，踩着大黑色皮鞋往前跨了半步，劈手夺过小红手里的红漆刷子，冲着阎解成扒拉栅栏的那两只长满老茧的黑手指头就是狠狠一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