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拿“孩子”这个绝杀筹码压人。
沈甜希气结,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被撑开一条更大的缝隙。
“你少拿那个你假肚子吓唬人。”沈甜希不甘示弱,“我昨晚黑了陈家的账本,帮他拿下了光影传媒一半的控制权。你呢?除了用市委千金的身份摆谱,还会干什么?你这旗袍穿得这么严实,有我的衬衫好看吗?切,老女人!”
修罗场彻底爆发。
两人身份悬殊,一个是军区大院里无法无天的小太妹,一个是市委大院里克制内敛的高岭之花。此刻却为了同一个男人,在客厅里针锋相对。
祝寻川放下沈甜希。
他转身,从岛台的直饮机接了两杯温水。拿着水杯,迈步走到沙发前。
傅星河端坐在沙发一侧,腰背挺直。沈甜希则气呼呼地跟过来,故意抢先一步坐在祝寻川腿上,挑衅地看过去。
祝寻川没理会沈甜希的动作,将其中一杯水递给傅星河,另一杯塞进沈甜希手里。
他左手扣住沈甜希的后脑,修长的手指直接揉乱了她刚刚吹干的长发,惹得她发出一声娇呼。右手则自然地探出,穿过傅星河的后背,一把揽住那盈盈一握的旗袍细腰。
微微用力。
傅星河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倒在祝寻川的右侧胸膛上。
一左一右,将京都两颗最耀眼的明珠强行搂进怀里。
“有什么可吵的。”祝寻川靠在沙发靠背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逆的掌控力,“军政一家亲。你们都是我的人,分什么高低?”
端水端得理直气壮,厚颜无耻。
沈甜希被揉乱了头发,原本想发作,但感受到祝寻川大腿传来的坚硬肌肉触感,俏脸一红,嘟着嘴靠回他怀里。
傅星河被迫贴着祝寻川,旗袍的丝滑面料紧贴着他的西装衬衫。她抬起头,原本清冷的脸庞染上红晕,眼中带着三分羞恼,却没有挣扎。
“无赖。”傅星河低声骂了一句。
这句骂声软绵绵的,没有任何杀伤力,反而像极了撒娇。
祝寻川空出左手,从茶几下方拿起那个从光影传媒总裁办拿回来的牛皮纸袋。
他将纸袋扔在茶几上。
“说正事。”祝寻川敛起刚才的慵懒,眼神变得冷厉,“陈破军的事没完。他的烂账,远不止那点军火账单。”
他抽出纸袋里的老照片,递到两人面前。
“看看这个。”
照片边缘泛黄,画面定格在三十年前。熊熊烈火吞噬了一座孤儿院,大门上残存着“青城”两个字。
傅星河坐直身体,目光扫过照片。她并不清楚其中的内情,只能判断出这是一场火灾现场。
沈甜希拿起照片,眯起眼睛仔细端详。
几秒钟后,她的目光猛地锁定在照片右下角。那里有一片未完全燃烧的黑色布料残片,挂在倒塌的铁门尖端。布料表面隐约反光,带有一种奇特的菱形网格纹路。
“这是……”沈甜希手指捏紧照片,声音因为震惊而拔高,“聚酰胺复合阻燃布?这不可能!”(此处剧情我瞎编的哈,请勿较真...)
“看出什么了?”祝寻川看着她。
“这种布料,是特种兵夜间作战服的专属材质。燃烧点极高,一般的建筑火灾根本烧不透它。”沈甜希转头看向祝寻川,眼底满是凝重,“关键是它的网格纹路。这种单线穿插的纺织工艺,是津门第七军工厂早年的独家专利。”
她咽了一口唾沫。
“十年前,第七军工厂的厂长,就是陈破军的亲叔叔。这批布料,当年只特批给过陈家私下组建的一支影子特保队。”
真相浮出水面。
当年的孤儿院大火,根本不是赵霆之一个人能布下的局。背后的真正黑手,甚至现场执行放火和清理痕迹的人,是陈家。
赵家,从头到尾只是陈家推出来倒卖器官、敛财的黑手套。
傅星河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政治风暴。
“如果这张照片流出去,证明当年那场惨案有军方特保队参与。”傅星河声音发沉,“陈家老太爷手里的免死金牌,也挡不住顶层的彻底清算。你打算用这个做文章?”
“我要的不是清算,是抹除。”祝寻川拿回照片,放回纸袋。他转头看向沈甜希,“把这块布料的数据报告调出来。明天,我要亲自去一趟西山干休所。”
沈甜希重重点头,翻身从他腿上下来,跑向不远处的电脑台。白衬衫下摆飞扬,露出大片春光。
傅星河看着祝寻川冷峻的侧脸,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悸动。这个男人,无论面对多大的权力网,始终保持着这种推平一切的霸气。
她主动靠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就在这粘稠暧昧的氛围再次升温时。
茶几上,祝寻川的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提示音打破了客厅的安静。
祝寻川拿起手机。发件人是顾清寒。
“明早你的专业课,我亲自监考。敢旷课,后果自负。另外,把孟校长留给你的那几份表格填好交上来。别以为躲在家里,我就查不到你在干什么。”
阶梯教室。
阳光穿透树叶,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清寒站在讲台后。她今天穿了一身极简的黑白职业装,黑色包臀裙搭配纯白丝质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将她那张绝美的脸衬托得清冷又禁欲。
她手里拿着花名册,目光扫过阶梯教室最后排。
祝寻川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正看着她。
“祝寻川。”顾清寒声音清脆干练,带着不容抗拒的辅导员威严,“上来默写《国际经济法》关于跨国并购反垄断审查的核心法条。”
教室里传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题严重超纲,属于研究生级别的难度。
而且这也不是文学课的内容啊?顾老师怎么瞎提问啊?但是没人傻到会提问。
一些人窃窃私语自己是不是上错课了?
只是全班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祝寻川身上。
祝寻川站起身,从容迈步走下台阶。
走到讲台前,他看着顾清寒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顾清寒递过半截白色粉笔。
祝寻川没接,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讲桌的实木挡板完美遮蔽了台下学生的视线。
顾清寒手指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想要抽回手,却被男人的大掌牢牢包住。
“祝寻川。”顾清寒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
“辅导员亲自点名,我总得要点动力。”祝寻川声音很轻,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调侃。
他用指尖在顾清寒温软的手心轻轻画了一个圈。
顾清寒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