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转身面向黑板的动作,祝寻川的西裤不经意间贴上了顾清寒包裹在黑丝下的小腿。
蹭过着顺滑的丝袜。
顾清寒死死咬住下唇,强装镇定地看向前排学生。那张冰山般的绝美脸庞依旧肃杀,但被黑色长发半遮掩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祝寻川收回手,拿起粉笔。
粉笔在黑板上敲击,发出一阵连贯的哒哒声。
三分钟。
洋洋洒洒两百字的中英双语解析,行云流水,一字不差。
全场鸦雀无声。
祝寻川扔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转头看向顾清寒。
“顾老师,我的作业交了。”祝寻川靠在黑板旁,眼神深邃。
顾清寒移开视线,推了推金丝眼镜。
“算你及格。回座位。”
祝寻川笑了笑,转身走回后排。顾清寒看着他的背影,手心那一抹麻痒感迟迟没有散去。
上午十点,下课铃响。
祝寻川走出教学楼。台阶下,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车旁。京城李家的三少爷,李少。过去和陈破军走得很近。
看到祝寻川出来,李少快步迎上去,脸上堆满恭敬的笑。
“祝少。”李少微微低头,双手递上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
祝寻川停下脚步,没接。
“陈破军刚进去,李家这船跳得挺快。”祝寻川声音平静。
李少额头渗出冷汗。
“祝少说笑了。京都哪有什么常青树,只有顺应大局。陈家这块肉,上面发话了,大家都有份。李家只想表个态,交个朋友。”
昨天还是把酒言欢的太子党,今天就迫不及待地递上要命的刀子。这就是顶层圈子的生存法则。
“什么东西?”祝寻川问。
“西山干休所的安保布防图。”李少保持着递交的姿势,“陈家老太爷把陈破军接进去疗养,明面是保护,实际已经惹了众怒。这份图是外围几个负责安保的家族凑出来的。”
鬣狗们不敢亲自动手,但都愿意给祝寻川这把最锋利的刀引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祝寻川单手接过纸袋。
“朋友算不上。”祝寻川弹了弹牛皮纸袋,“不过这份见面礼,我收了。回去告诉你家老头,别站错队。”
李少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转身上车离开。
祝寻川捏着纸袋,手机震动。
孟绾卿发来一条微信。
“汇报材料带到三楼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
行政楼,副校长室。
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
祝寻川推门走进去,反手将门反锁。
落地窗前的百叶窗已经拉下大半,室内光线有些暗。
孟绾卿坐在茶台前。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包臀裙,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丝包裹下的小腿曲线惊心动魄。
一套明代青花瓷茶具已经被昨天陈破军毁了,今天换上了一套紫砂。
紫砂壶正冒着热气。
“坐。”孟绾卿抬眼看他,高冷的官威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成熟风情。
祝寻川走到她身边,没坐对面的客座,直接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淡淡的玫瑰香混合着茶香。
“表格填好了?”孟绾卿伸手倒了一杯大红袍,推到他面前。
“顾清寒盯着,我哪敢不填。”祝寻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手将那个牛皮纸袋扔在茶台上。
孟绾卿扫了一眼纸袋。
“陈家的东西?”
“李家送来的西山干休所布防图。”祝寻川靠在椅背上,转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鬣狗们急着看陈家覆灭。”
孟绾卿放下紫砂壶。她撕开密封条,抽出里面的图纸。
她看得很认真。金丝眼镜下,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这种专属于上位者的专注,配上她那具熟透了的身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祝寻川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线条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按捏。
孟绾卿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别闹,说正事。”她嗔怪了一句,声音却软了几分。
她将布防图推平,涂着鲜红色蔻丹的指甲点在图纸左上角的一个红叉处。
“这份图是真的。但李家耍了滑头。”
孟绾卿转头看向祝寻川,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他们给你的换防时间是两小时一次。但西山干休所内部,有两支特种内卫是半小时一轮岗,走的是盲区路线。”
祝寻川手指一顿,看着她。
“这份图少了一个关键换防时间。”孟绾卿反手抓住祝寻川停在自己腰间的手,红唇微启,“但我刚好知道。”
行政楼,副校长室。
空气中飘散着紫砂壶溢出的茶香,混杂着孟绾卿身上特有的玫瑰香气。
“刚好知道?”祝寻川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孟绾卿点着图纸的红唇指甲上。
孟绾卿收回手,身子往后靠进黑色真皮椅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轻轻交叠,高跟鞋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具风情的弧度。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张熟透的脸上端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官威。
“沪江资本要进京都,西山干休所这种地方,我父亲自然早有耳闻。”孟绾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陈家老太爷当年安排进去的那支特种内卫,每逢单数小时的四十五分,会从东南角的二号盲区进行三分钟的无记录换防。”
她报出时间,却没有把布防图推回去。
“情报交了。”孟绾卿侧过头,眼波流转,“但我这两天连轴转着处理光影的遗留事务,肩膀很酸。祝同学,尊师重道这门课,你学得怎么样?”
祝寻川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孟绾卿坐姿端正,脊背挺直,白皙的天鹅颈在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祝寻川伸出双手,直接按在她的双肩上。
隔着丝滑的面料,男人的掌心温热厚实。指骨发力,精准地揉捏着她紧绷的肩颈肌肉。
“嗯……”孟绾卿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原本挺直的腰背瞬间软了下来,金丝眼镜滑落至鼻翼。
副校长的端庄防线在恰到好处的力道下寸寸瓦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将身体的重量全数交给身后的男人。
祝寻川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滑下,力道适中。
“孟校长这课,我学得算及格?”祝寻川低声开口,胸膛贴着她的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