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叶凡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
“然后,”叶战的眼中迸发出恶毒无比的光芒,
“我们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只需要把房间号,透露给那些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早就埋伏好的记者们。”
“让他们去破门,让他们去拍摄,让他们去直播!让他们把林天压在夏清浅身上,撕扯她衣服的铁证,拍得清清楚楚!让全天下的人都看到,他们心目中的天之骄子,是个什么样的衣冠禽兽!”
“到那个时候,林天说什么都没用了。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天枢集团的股价会瞬间崩盘,所有的合作方都会离他而去,民众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他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这,才叫杀人诛心!”
叶战说完,靠回到椅上,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祠堂里再次陷入死寂。
但这一次,叶凡的心中不再是惶恐,而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感席卷了他。
原来……还可以这样!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斗争!
自己之前那些商业上的小打小闹,跟爷爷的这个计划比起来,简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的玩意儿!
钱算什么?商业布局又算什么?
直接毁掉一个人,让他社会性死亡,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被亿万人唾骂,这种快感,是赚多少钱都无法比拟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副画面:无数的闪光灯亮起,林天像一头野兽般在床上挣扎,而床下的记者们则像疯了一样地按动快门。
第二天,所有的新闻头条都会是林天那张狰狞而绝望的脸。
想到这里,叶凡的眼中迸发出病态而狂热的光芒,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了一个扭曲而狰狞的笑容。
他对着叶战,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谢谢爷爷教诲!孙儿明白了!”
他站起身,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犹豫和迷茫,只剩下疯狂的杀意和执行力。
“我立刻就去安排!”
…………
几天后,东海市年度慈善晚宴如期而至。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别墅客厅里,林天已经换好了一身意大利手工定制西装,将他挺拔的身形衬托得更加完美。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
他眉头微蹙,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这都什么时候了,楼上那三个女人还在磨蹭。
终于,楼梯上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
林天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苏念柔。
她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露肩长裙,丝滑的料子像流动的月光一样包裹着她。
裙子的设计很简单,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锁骨和圆润好看的香肩,清冷中透着一股让人不敢亵渎的高贵。
她就像是雪山之巅的一朵莲花,只可远观,只有林天可以亵玩。
紧跟着苏念柔下来的,是顾倾书。
她选了一身天蓝色的纱裙,层层叠叠的轻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她显然很不习惯这种打扮,走起路来都有些不自然,两只手紧张地抓着裙边。
她的身材不像苏念柔那样高挑,但胜在匀称,那身纱裙的收腰设计,勒出了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下又是蓬松的裙摆,显得人特别娇小可爱。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那副文静又有点害羞的样子,总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
最后出场的,是苏语柠。
她选了一件烈焰般的大红色鱼尾裙,那颜色扎眼得不行,一出场就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裙子对身材的要求极高,布料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再到挺翘的臀部,最后在膝盖处收紧,勾勒出一条S型曲线。
她每走一步,裙摆下的双腿都若隐若现,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情和媚态,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她走到楼梯口,还故意停下来,对着林天抛了个媚眼,红唇一勾:“怎么样,今晚想牵谁的手?”
林天看着眼前这三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让人有点喘不过气的女人,一时也有些失神。
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今晚不是来欣赏美女的。
他板起脸,大步走过去,根本不回答苏语柠的问题。
“少废话,都跟我走。”
苏语柠被他无视,气得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跟了上去。
正要出门,苏妍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睡衣,手里还拿着作业本:“妈妈,这道题我不会……你们要去哪里呀?穿得这么漂亮。”
苏念柔蹲下身子:“妈妈和爸爸有正事要出去一趟,妍妍乖,在家里好好写作业,让奶奶陪着你。这道题你再好好想想,妈妈回来给你检查。”
“我也想去,为什么我不能去?”
苏妍撅起了小嘴,一脸不高兴。
苏念柔的脸立刻就严肃了起来,语气也重了几分:“作业没写完,哪里都不许去!”
苏妍不再闹了,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
苏念柔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这才站起身,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一行人上了停在门口的两辆车。
车队滑入夜色,朝着晚宴举办地,东海国际酒店驶去。
与此同时,东海国际酒店门口,早已是星光璀璨,豪车云集。
水晶吊灯下,铺着长长的红毯。
两旁挤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闪光灯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记录下每一个到场的重要嘉宾。
酒店的主办方,东海市商会的王理事,正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亲自迎接贵宾。
来的不是身家百亿的富豪,就是手握重权的政要。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叶战和叶凡爷孙俩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
叶战一身暗色唐装,拄着拐杖,面色沉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而他身旁的叶凡,则是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们一出现,立刻就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是叶家的人!叶老先生居然亲自来了!”
“旁边那个就是叶凡吧?听说他最近亏了几十亿,怎么看着还这么春风得意?”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AW医药集团的底子在那儿呢,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