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降临。
山洞外,森林里到处都是手电筒的光。
远处传来武装分子的吼声。
“搜!每个山洞都别放过!”
“河沟也搜!”
“看到可疑人直接开枪!”
一支支队伍像梳子一样,在山林里地毯式推进。
他们往每一个洞穴里扔手雷。
轰隆!
轰隆!
爆炸声不断响起。
深潭里也被扔下炸药,水花冲天而起,鱼都翻着白肚皮飘上来。
这种搜法,根本不给人活路。
李师师听得脸色发白:“他们为了杀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陈元吐出烟雾,冷笑道:“他们不是为了杀我,是怕我不死!”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还是没信号。
宝河镇那边的人,之前全部联系不上。
陈元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他们应该都被南坎联盟控制了。
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南坎玉阴了。
陈元眼神越来越冷:“行动。”
李师师点头,拿起竹笛。
两人让开洞口。
笛声响起。
下一秒,山洞里数以万计的蛇类像潮水一样动了。
密密麻麻的蛇,从洞里涌出,沿着草丛、石缝、树根,朝外面的包围圈游去。
那声音太吓人了,好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地上刮。
森林中,一队武装分子正在搜查。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端着AK,脸上满是汗水,他一边走一边骂:“都他妈看仔细点。”
旁边有人忽然停下:“头儿,前面是什么声音?”
众人立刻举枪,警惕地看向漆黑的森林。
沙沙沙——
沙沙沙沙——
声音越来越近。
络腮胡男人皱眉:“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他手电筒朝前面一扫。
下一秒,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前方草丛里,无数蛇类铺天盖地涌来。
眼镜蛇昂着脖子,毒蛇吐着信子,蟒蛇碾压灌木。
那场面,好像蛇海决堤。
“卧槽,是蛇!”
“好多蛇啊!”
“开枪!快他妈开枪!”
哒哒哒哒!
AK火舌喷吐。
子弹打进蛇群,打烂一片又一片蛇身。
可蛇实在太多了。
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立刻涌上来。
有蛇快速冲来,顺着士兵裤腿爬上去,一口咬在小腿上。
有人惨叫着倒地,口吐白沫。
有人被蟒蛇缠住脖子,枪都扣不住了。
混乱中,有人乱开枪,直接把自己人扫翻。
“请求支援!”络腮胡男人立即对着对讲机怒吼:“我们遇到蛇群!很多蛇!妈的,全是蛇啊!”
对讲机里有人骂:“你喝多了吧?哪来那么多蛇?”
“老子没喝!啊——”
他话没说完,一条眼镜蛇咬在他手腕上,他惨叫着把对讲机摔了出去。
包围圈硬生生被蛇群撕开一个口子。
陈元和李师师跟在蛇群后面。
两人趁乱来到两个毒发身亡的武装分子旁边,扒下他们的外套和围巾,往自己身上一套。
陈元抓起一把AK,又给李师师塞了一把。
“会用吗?”
李师师咬牙:“不会也得会。”
陈元点头:“别瞎突突,吓唬人就行。”
两人混进慌乱的人群里。
前方几个武装分子看到他们身后密密麻麻的蛇群,吓得魂都没了。
陈元一边跑一边用本地口音乱喊:“好多蛇啊!快跑!!”
李师师沉着嗓子跟着喊:“跑啊!蛇来了!”
其他武装分子一看他们身后那画面,哪还有心思分辨真假,转身就跑:“妈呀!救命!”
“别咬我屁股!”
有人裤子都跑掉了半截,还在疯狂往前冲。
陈元和李师师混在大部队里,顺着山路往下跑。
跑到半途,陈元忽然拽着李师师钻进旁边灌木,从另一条小路绕了出去。
两人一路狂奔,终于脱离了主战场。
李师师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我们现在去哪儿?”
陈元抓着她的手,低声道:“跟我走就行。”
“你确定?”
“废话,不确定我还能带你去洗脚城啊?”
“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东西?”
“有啊,活命!”
陈元带着她穿过一片山坡,又绕过一条泥泞小河,最后来到一处农田区域。
远处稀稀落落有些楼房。
很多屋子还亮着煤油灯。
东南亚这地方,不是每家每户都用得上电,晚上黑乎乎的,煤油灯一亮,很显眼。
陈元带着李师师来到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外。
院墙低矮,门口种着几棵香蕉树,他抬手敲门,压低声音道:“老丈人,快开门,我是陈元。”
屋里瞬间安静。
过了几秒,里面传来一道苍老警惕的声音:“你真是陈元?”
陈元没好气道:“我要不是陈元,知道你们藏在这里?早就把你们一锅端了!”
管家又问:“那你说说,罗雀是谁?”
陈元差点被这问题呛死:“老丈人,你是她爹啊!”
“看来真是你。”
门栓被拉开。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探出头。
他头发花白,背有些佝偻,可眼神很锐利。
正是罗雀的父亲,曾经上官家的老管家。
他看见陈元灰头土脸,身上还穿着武装分子的外套,立刻把人拉进来:“快进来。”
陈元和李师师进屋后,老管家迅速关门上栓,还从门后拿起一把猎枪,警惕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确认没人跟来,他才松了口气。
陈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擦了把满头大汗。
李师师也瘫坐在旁边,靠在水缸上,喘气如牛。
“水。”陈元喘着气道,“老丈人,快给口水喝,再不喝你女婿要变干蜥蜴了!”
老管家瞪了他一眼:“谁是你老丈人?”
陈元没好气道:“迟早的事嘛,快点!”
老管家嘴角抽搐:“你这张嘴,迟早被女人缝起来。”
他拿起旁边的水勺,舀着水递给两人,只见两人埋在水勺中,咕噜噜不停喝水。
此刻堂屋中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胸前夸张到离谱的身影走了出来。
罗雀穿着宽松睡衣,可那胸前惊人的大H依旧很难低调,走起路来一晃一晃,好像能把人眼珠子晃丢!
她看到陈元,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陈元,你怎么了?”
她夹子音一出来,屋里空气都甜了两度。
罗雀快速走了过来,“你怎么受伤伤了?”
陈元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罗雀,她胸前还在很惊人的晃,夹子音还很腻人,他本来在喝水,瞬间被呛得剧烈咳嗽:“咳咳咳!”
雀儿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啊!
这时上官黛月也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穿着简单素色衣服,气质清冷,眼神却在看到陈元时微微一亮:“你回来了?”
陈元点头:“回来了,但是今天不太帅气!”
上官黛月皱眉:“出事了?”
陈元还没回答,姚琴也走了出来。
如今的她,走出了在上官家受创的心理阴影,脸蛋肌肤红润,眉眼间的那种强势和成熟风韵也露出来了。
她看见陈元和李师师的狼狈模样,脸色变得凝重:“先进屋说。”
她自从被陈元‘粗鲁’的开导后,如今开口说话了,也吃饭了。
陈元抓着李师师的手,起身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