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你会这么说,就是你不了解叔了。”
星双手抱臂,表情严肃,替白栾做品格担保。
“在翁法罗斯叔没机会在这方面大展拳脚,但在这里,叔可就解封了。
你永远想不到叔会整什么活,他是我见过最传奇的整活大师,甚至带着我把博识尊的脑袋(投影)跳黑帮摇,并将这件事广而告之……”
昔涟看着星,没有理会星口中的光辉事迹,而是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困惑:
“可是柏垭先生和白栾先生不是一个人啊?”
星闻言困惑地挠挠头,她的眉毛皱成一团,嘴唇微微抿起。
“昔涟,你怎么和之前的叔一样,说起让人听不懂的话了?”
“星,柏垭先生和白栾先生真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他们很像,但柏垭先生祂都已经登神离开了。”
昔涟的语气认真,耐心的给星解释起来。
昔涟这段话,直接让星的大脑超载了。
她站在原地呆愣了起来,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柏垭不是叔”,然后是“柏垭是亚克”,然后是“柏垭登神了”。
这几个信息在星的脑回路里互相碰撞,让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茫然,最后定格成了一种“我的脑子正在重启请稍候”的空白。
昔涟看着身边的星脑子快烧糊的样子,连忙把如我所书合上,踮起脚尖试图给星的脑袋旁边扇扇风帮她散热。
但现在她是小昔涟的模样,踮脚尖也够不到合适的位置。
于是她原地变成大昔涟的模样,长发垂落,身形舒展,手臂终于够到了正确的角度。
继续给星扇起风来,动作轻柔而认真,像是在照顾一个中暑的同伴。
“伙伴,你没事吧?”
星在苦恼中思索了一阵,但没想明白。
她的大脑在经过反复运算之后得出了一个唯一的结论:
想不明白,就去问叔。
于是她果断地转过头看向白栾,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放弃了请帮我理解这个世界的诚恳:
“叔,我不明白。我申请中译中。”
白栾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欣慰。
他开口解释道,语气不紧不慢:
“柏垭确实不是我。他只是一直很喜欢模仿我的亚克罢了。”
“亚克?怎么又和我的模拟宇宙上分助手扯上关系了?”
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这一次,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若有所悟的光。
“好了,星,你别自己想了。我来给你解释。”
白栾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然后重新组织了一遍语言,尽量把这件事用最简单的方式讲清楚。
“简单来说,我造了星神。
在祂真正降临这个宇宙之前,我把祂的源代码分散到各个地方,便于祂观察这个宇宙,为祂登神的那一刻做准备。
柏垭是祂,亚克也是祂。”
星闻言再次沉默了一阵。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像是在反复咀嚼我造了星神这四个字,然后她开口了,用一种总结陈词般的语气把刚才那番解释归纳成了她能理解的形式:
“所以叔你造了个星神来逗我玩是吗?”
听到星这么总结,白栾的嘴角抽了抽。
他转过头看向昔涟,面无表情地做了最后的挣扎:
“至少她理解了。”
星说完那句话之后也不再开口,继续消化起了这段话里包含的信息量。
她站在那里,眼神从白栾身上移到昔涟身上,又从昔涟移回白栾身上。
“既然亚克学的是叔,亚克又登神了,那叔算不算是神人?”
星的语气认真而郑重,如同在问一个关乎宇宙本质的哲学命题。
白栾捂住了自己的脸,叹了口气:
“在你想到我离神很近,是个神近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你——那不是重点。”
他说“神近”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试图提前堵住星的脑回路。
星眼睛一亮,她觉得白栾这个思路真是如同盘古开天辟地般的好: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要记下来。”
昔涟在星的身旁认真地建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编辑在面对优秀稿件时的专业热忱:
“建议投稿到遐蝶小姐那里,她会发表在下一期《柏垭笑传》里面的。”
白栾在这时看向昔涟,带着好奇开口问道:
“既然柏垭已经登神,那《柏垭笑传》还怎么更新下去呢?”
“这点不用担心,《柏垭笑传》其实在很久之前,就不再取自柏垭先生的真实事迹了。
它更像是一个故事集,所有什么好玩的事,都可以说是他干的,遐蝶小姐有时候也会合理再创作一下。”
“呃,那柏垭对这事怎么看?”
昔涟稍稍回想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
“我记得他说过:‘写吧,我是柏垭,我同意了。’”
竟然还官方授权了。
“说起来,昔涟是怎么知道叔和亚克不是一个人的?”
星歪着头,把话题拉回到了好奇心的起点。
“因为我已经见过亚克了。虽然模样发生了改变,但我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柏垭先生。”
“嗯……我判断叔和柏垭是同一个人,重要依据之一就是柏垭和叔从未同时出现过。现在看来这个判断还是太草率了。”
星摸了摸下巴,开始进行迟来的自我反省。
白栾:……
我会奥特曼也没同时出现过,你怎么不以为我是奥特曼?
『我说句公道话,这其实不能怪她』
『她是在看见一个性格和模样都和你一模一样的人之后,才这么判断的。』
我知道。
老实说,她看见亚克之后不把自己的脑子关掉都得夸夸她了。
白栾在心里默默地和系统达成共识。
“好了好了,亚克的事情就到这打住吧。先准备宣传如我所书的事情吧。我会准备好一切,然后昔涟你一展歌喉就行了。”
白栾拍了拍手,把话题拉回正轨。
“就放心交给我吧。”
昔涟显得志在必得。她挺起胸膛,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有一种知道自己能做到、并且很乐意去做之后的从容自信。
“既然是能帮助大家的事情,那就不得不全力以赴了呀。”
昔涟刚刚说完这句,发现白栾又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目光盯着她看。
“难道说,白栾先生又有什么好点子了吗?”
昔涟眨了眨眼,已经学会了识别这个表情。
“不。我就是想起了之前和你说的话,给你做一件迷迷样貌的全身睡衣。”
昔涟闻言眨了眨眼,然后颇为实诚地说道:
“可是,我能变成迷迷的样子啊。”
“那可不一样的。反正星迟早也会带着你去买新衣服,多一套粉粉的睡衣也没什么。”
白栾摆了摆手,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把这个提案变成了既定事实。
然后他又看向星,目光在她头顶停留了好一会儿。
“还可以顺手给你做一个迷迷样子的帽子。”
“好耶~这都有新衣服穿的吗?”
星举起双手欢呼,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