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娘娘一听,就醋翻了,还要憋出微笑道:“好,妻室找找看!”她说完,移动月华法宝,一会金艳红出现在里面,双手紧握铁门杆,大声喊:“放我出去!为何要抓我?我犯了什么罪?”没人搭理,也没看见天狱的其他犯人;连狱卒也没有。月光娘娘将月华法宝对着她问:“想出来吗?”
“大姐;快救我呀?”金艳红的求救心切,说:“我给你跪下了!”
“你是仙女,身体可以缩小,还能飞,为何不做呢?”月光娘娘问。
“大姐,天兵把我视为重刑犯,参与杀人,跟良人是同伙,脚镣手烤全戴上了,还有脖子上的枷锁,让我非常痛苦!”金艳红诉苦道。
“天兵强暴你没有?这些人很可能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了;你这么漂亮,不可能轻易被放过!”月光娘娘只是猜测。
“没有?大姐,天马骑兵太多,就算有这种想法,也没有机会!”金艳红尽力掩盖,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大姐,她会让自己难做人。
“你现在的情况,暂时还救不了;良人变成了一条两百米长的大龙,龙尾三处受伤,现在还在白云上,找不到东西疗伤;大姐非常着急,正在想办法,等一等吧!待良人伤修复,他会来救你?”月光娘娘说完正欲移动月华法宝;范神果感觉不对,问:“妈;你怎么不伸手进月华法宝,一把将我妈拽出来呢?”
“以后别喊她妈!我才是你妈?”月光娘娘显得有点不高兴说:“不是妈不救;她脖子上有枷锁,戴着脚镣手烤,无法救出来!”
“妈,不是这样的,您可以伸手进去,把他的身体变小;那些枷锁,脚镣手烤也变小了,不是就救出来了吗?”范神果说着“咚”一声,跪在地下,一连叩了三个响头,喊:“妈!求求你了,救救我小妈吧!时间一长,可能有所变化,到时就来不及了。”
“你这孩子,良心真好!妈都被你感动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妈就试一试吧!”月光娘娘将手伸进月华法宝里,把金艳红的身体一缩,抓在手中,用力一拽,从铁杆里硬拽出来,一会传来犯人的喊声:“上帝,救救我们吧!”亲眼看见一束光将金艳红带走。月光娘娘的右手从月华法宝里缩回来,手里拿着缩小的金艳红,把她放在地下还没范神果高;用双手在枷锁上轻轻一掰,就变成两半了,再拽一下脚獠,就扯断了;手烤更方便;捏一捏,拽一拽,就下来了;还剩下脚镣上两个脚圈,怎么也拿不下来,又让金艳红把身体缩小变成一个点,结果脚圈也跟着缩小了,依然牢牢套在脚腕上……
范神果左看右看,还是不行,问:“妈,我小妈脚腕上镣圈怎么办?”
“妈也没办法,让她自己慢慢弄吧!”月光娘娘说着,把目光移到月华法宝里;范力天龙身出来了,尾部长矛留下的伤口更加红肿了。还没说话,传来天剑里男人的声音:“月光娘娘,您找的药呢?主人这样很危险,一旦天帝派天兵来剿杀,只剩下我一个人,如何对付?”
月光娘娘听进去了,十分担心,嘴里“嘟嘟囔囔”念一会,树精突然闪出来;月光娘娘面对他问:“你找到解药了吗?”
“找到了!”树精手里就一小把捣碎的草药,问:“哪来的?”
“主人;下人去了昆仑山,找到了西王母……是她配制的药,直接拿回来了。”树精不说一路艰辛,就不会有人知道;然而,他比任何都清楚。月光娘娘只是随便看一眼,心里就很安慰;因为王母娘娘的药在天界享有盛名,人人皆知;对着月华法宝说:“你赶快钻过去,很快就到了,以免找不到。”
树精不敢耽误,身体一缩,从月华法宝中钻过去,一会出现在范力天龙尾旁;范力天一见,非常惊诧,没想到找药的会是树精,已见过几次面,也就没什么好说的。树精先检查一下三处的伤口,将手上的一点药分成三份,感觉湿度不够,也没什么办法,将三份药分别放在伤口上,只占伤口的五十分之一,看上去哪有什么作用?一顿饭工夫,捣碎的药向四周扩散,一会将整个伤口覆盖,全部变成绿色;待水份渗进去,皮肤红肿消失……这种药效连树精都不敢相信,亲眼看着说:“好了!”
范力天将龙尾动一动,感觉不疼了,身体一缩,变成范力天;身高定在三十米,盯着树精问:“哪来药?”
“我去了昆仑山,是西王母找的药;真是名不虚传!”树精伸出大拇指称赞。
“要多少钱?”范力天身上一文没有。
“主人;西王母找药从不收费,她的意思是让天下人无病。”树精脸上笑成一朵花,感到十分自豪。
“王母娘娘真伟大,这才叫无私奉献,为人类安康造福!”范力天也给了一个大大的赞。
树精要走了,月华法宝光束里出现金艳红;她的声音真甜美:“良人;大姐把我从天狱里拯救出来了;枷锁,脚镣手烤全部拿掉了,只是镣环还套在足腕上,怎么也拿不下来。”范力天看一眼天剑说:“你一定有办法;我们一起钻过去吧!”
光束圆直径才有三十厘米,所有钻过去的人必须缩小;这不是问题;树精先飞过去;范力天和天剑一起;从月华法宝出来,降落在月亮里,陡然身体变大到三十米,树精闪一闪,就不见了。天剑盯着金艳红的镣环看了又看,说:“你把脚翘起来,最好到外面去弄。”
金艳红现在已经恢复到三十米高,飞出大月亮,离月光编织的房子一千多米远;围观的人有月光娘娘,范神果,范力天。天剑让金艳红深度隐形;镣环却不会;天剑对准“噼噼”两剑重重斩下,“嚓嚓”两声,全斩断了。范神果“啪啪啪”猛拍一阵,高兴道:“我小妈彻底解脱了。”
金艳红一听,脸拉下来,说:“要叫妈!不要叫小妈!”
“就叫小妈!”月光娘娘盯着金艳红哼:“把你救出来不知感恩,还要争当妈!从此,你就是果儿的小妈?”
金艳红考虑半天,也没想通。范力天得劝:“妈和小妈都是妈?喊小妈就喊小妈,有什么想不开的?”
“良人;小妈多难听呀!”金艳红心里闷闷不乐。月光娘娘又加上一句:“你做小妈已经不错了!在天廷属于非法同居;只有我和良人才有结婚证书,没看见月亮编织房里的墙壁上,还挂着月亮老人亲手办理的结婚证书。”
金艳红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得不服软,道:“果儿,以后就叫我小妈吧!”大家看完表演,正欲撤离;猝然,传来一阵喊声:“你们被包围了!全部举起手来!”
月光娘娘勇敢地站出来,面对着说:“谁叫你们进来的?这是月亮重地,没有天帝批文,不得擅自进入!”
领头的是一名戴着头盔,身穿铠甲,有三十米高的天兵;他手持指挥剑,张牙舞爪地不敢说出是天帝下的命令,直接亮出一张牌说:“看见没?”
月光娘娘没见过这种东西,也没听说过月亮还用通行牌;问:“这是谁给你的?把他找出来!”
领头的天兵不吃这一套,全部包围了,还能让他们跑掉,于是下令:“全部抓起来!”
“唰”一声,天剑变长到二十米,在他的头上晃来晃去,说:“滚出月亮去;否则,先掉头的就是你!”领头的天兵果然被吓一跳,见天剑光芒四射,寒气逼人;仿佛要把自己的脑瓜斩下来;立即退到后面去了,冲上来的天兵手持长矛,对着范力天脑瓜直刺过来。范力天一边躲闪,一边问:“爱月,月华法宝呢?怎么不问问天帝,是他派来的天兵吗?”
“良人,月华法宝没带过来;还在月光编织房里;范力天一听,一点招也没有,对着天兵喷出一百多米的大火;顿时,烧得“嗷嗷”叫。“噼噼噼”天剑强硬斩下,一会就有十几个天兵的人头落地……范神果才六米高,喷火只能烧天兵的下半部,最长的喷火距离只达三十米,太远的地方就算被火烧一下,也不会导致重度烧伤。这就大大降低了战斗力。现在最强劲的杀手是天剑;而月光娘娘和金艳红毫无办法,只能藏在范力天的身后。
“杀杀杀!”天兵们喊出疯狂的声音,几十人围着天剑;同样也有几十人紧紧围着范力天;他身后还有两个女人;月光娘娘他们不敢杀;对金艳红毫不留情,她几次差点被长矛刺中,还是把身体缩小,才躲过这一劫。月光娘娘觉得不安全,弹飞起来,到月光编织的房屋去了。战事更加残酷。三人对付密密麻麻的天兵,到处都闪着火光……
“噼噼噼……”天剑一阵斩下,人头落地越来越多,这些天兵坠落后大多数钻土消失,也有少数当着天剑的面,将头颅和脖子相连,甩几下就修复了,继续战……围着天剑的天兵总是一大堆,杀得“乒乒乓乓”响;天剑难以抵抗,将剑身变到一百米长,“咻咻咻……”一劈,就是一大片,坠落砸地“咚咚”响……范力天背靠着范神果,两人转着圈喷火,把嘴烧红,肿得像馒头似的,还在拼命的地喷;通过一个时辰的鏖战;天剑终于突破天兵,腾出手来帮助主人;一会工夫,天兵就被斩尽杀绝;逃跑一些,顽强抵抗一些,败下阵来。
这次胜利,战得筋疲力尽;到了最后关头,才拿下来。范力天和范神果显得十分疲惫;飞回大月光编织房里;范神果钻进吊在门口的摇蓝床上,倒下就不想动了。范力天的情况比他强,只是坐在月光椅上休息;天剑缩小到一米长,守在双开门口;月光娘娘对着月华法宝看来看去,始终没找到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