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力天本想绕道下去;天马骑兵领头的站在最前面,大手一挥;天马骑兵拿着长矛直飞上来;闪一下就到了。范力天和范神果对着喷火;天马一见,头高高扬起,前腿不停地乱蹬,惊慌失错嘶叫,身体一侧;天马骑兵领头的手持大戟,“呼呼!”甩几下,连边都没挨上。
“唰!”一声,天剑变长到十八米,“噼噼噼”硬性斩下,马头坠落,骑兵摔下去,从下面飞上来;长矛一阵“乒乒乓乓”乱杀;范力天在前猛力喷火,金艳红藏在他的身后,跟着转来转去;范神果在右边喷火;天马骑兵阻力很大,死死拽着缰绳,马头高高蹦起,转来转去,毫无目标;天剑在左边,“咻咻咻……噼噼噼……”斩劈分明,不是马腿斩断,就是将骑兵斩于马下。天马骑兵很多,死了一部分,没伤到大体;策马从两边包围。陡然,飞来一个绳套,恰好套在金艳红的脖子上,一拽绳子弹一下,将金艳红拽到马背上,横趴在上面;猛挥一阵鞭,带着金艳红飞走……
“妈,妈!孩儿来了!”范神果不顾一切追过去,被天兵骑兵围过来挡住;范神果没等他们用长矛,对着马头猛攻,一些马后退,一些冲上来,对着范神果刺来刺去,“嚓”一声,长矛杀穿范神果的手臂;天马骑兵用力一挑,把范神果挑飞很高;此时,范神果强忍着巨痛;咬着牙,朝远去的天马骑兵追去。马背上时不时传来金艳红的喊声:“果儿,快过来,救妈呀!”
“天马骑兵两边夹击阻挡,范神果的火越喷越小,被一个骑兵,一把捏在手中;对着说:“你才多大?还想顽抗到底,你死定了!”天马骑兵用手越捏越紧;范神果感到快要被活生生捏死,并且伤口的巨痛,生不如死……
“劈”一剑斩下来,天马骑兵愣住了,一会头颅坠落下去,手也自然放开;范神果从手中钻出来,见骑兵尸体一直坠落到底,叫道。“太恐怖了!”用右手紧紧护住伤口,痛得头晕目眩;范力天过来,一把将范神果握在手中,问:“你妈朝哪个方向去了?”
范神果用小手指半晌,却让人看不明白。范力天不能等;天马骑兵紧紧围过来,只能对着喷火;天剑“噼噼噼……”用力斩下,只见天兵的人头落地,天马飞走,不见天马骑兵退去;战斗十分难受;天剑一劈一百多人的场面不见了;在天上使不出来;不过,天马骑兵把它一点办法没有;力量全部集中到范力天身上;范力天用嘴喷火,难以抗敌,“呼”一声,身体拉长到两百米,用龙尾“唰唰唰……”甩打,天马骑兵傻了眼;一龙尾甩过来,能打倒一大片;打得他们人仰马翻;四处逃窜……天剑在一旁,“噼噼噼……”斩下,只见人头,马头纷纷落地;几根长矛扔过来,“嚓嚓嚓……”直接插进范力天的龙尾上,感觉一阵钻心的刺痛;咬着牙,忍着痛也要死拼到底,大战几百个回合;天马骑兵力量越来越弱,战死的人数增多,不得不策马逃离。只剩下范力天这条龙和一把天剑;龙爪子里还握着范神果,飞到一片白云上停下来。范力天把范神果放开,说:“果儿,去把爹身上的长矛拔下来。”范神果飞过去一看,长矛长达八十米,直径八米,比自己的身高还长,这么小手,怎么能把这么大的长矛拔出来,并且异常沉重……
天剑看出问题,飞过去,“噼噼噼……”一阵,猛力斩下,将插在龙身上的长矛全部斩断,痛得范力天“嗷嗷”叫,问:“拔出来了吗?”天剑飞到范力天龙头前说:“主人,小主人的身体还没有长矛圆直径大,双臂只能抱住把,没有力量拔,况且小主人左臂伤口尚未修复。
范力天情不自禁扔出一句话:“杀敌一万,自损八千!我们现在这个样,如果天帝再派人来;怎么办?”
“主人;我们只能藏起来,别让天兵看见。”天剑说了一句最关键的话。
“爹;天帝不是让我们下凡吗?干吗还要派人来追杀我们呀?”范神果眨眨双眼,无法理解。范力天也答不上来,说:“让天剑告诉你吧!”
范神果把目光移到天剑上,盯着看半晌,天剑就是一把剑;不过,习惯它像人一样存在,问:“……”
“小主人;这叫兵不厌诈!”天剑解释。
“什么叫兵不厌诈呀?”范神果眨眨双眼问。
“这是敌人欺骗制敌的一种手段,用来获得战争胜利;因此,别相信三头龙所谓的下凡就相安无事了,他的目的就是要彻底消灭我们;否则,如何对死去的天兵天将交代?”
“爹;原来我们上当了!三头龙根本就不想放过我们!”范神果咬咬牙,盘坐在白云上,用内火修复伤口;此时血液凝固,左手臂肉皮划开很大的口子,用右手把它连上,用嘴喷火在上面,烧一小会,钻进肉皮里就修复了……范神果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臂,感觉有了力量;然而,手臂上的血痕很厚,用白云在上面蹭来蹭去,总算蹭得差不多了……
天剑在范力天龙头前,问:“主人,能缩小变成人吗?这样目标太大!”范力天一用力,杀进肉里的长矛很疼,无法实现缩小的愿望,并且长矛的头在肉里,感觉非常痛苦。然而,一把天剑能做的就这些,它又没有手,无法拔出肉里的长矛头,盯着范神果说:“小主人;去喊你妈?只有月光妈妈来,才有办法!”
范神果没有别的办法,和父王告别,直接深度隐形向上飞,一会来到月亮里,飞进大月亮的房门口;月光娘娘一见,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才缓过来说:“果儿,门口没有天兵把守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妈,孩儿深度隐形,变成一个小黑点,绕道飞行,天兵没看见,就过来了,变成原来的样子,不是就出现在妈的面前了?”范神果说了一大堆,一句父王受伤的话也没说。
月光娘娘把他捏在手里,喜欢得蹦蹦跳跳地对着自己的脸,问:“你过来有事吗?”
“我爹被天马骑兵的长矛杀进身体里;天剑把长矛的把斩断了,没办法拔出来;让我来找妈帮忙?”范神果眨眨不确定的目光说。
月光娘娘闪出月华法宝,对着照一照;范力天变成的龙出现在里面;伤口有三处,留下了长矛尖插在肉里,月光娘娘伸出右手,钻进月华法宝里,把手变大二十倍,用手抓住长矛断把,捏紧一拽就出来了,伤口流出很多鲜血,长矛尖上也滴着。三根长矛尖,用同样的办法依次拔出;月光娘娘把手变小缩回来,手上也染上了血。把范神果放下,找地方洗手去了;范神果飞起来,对着月华法宝喊:“爹,看见孩儿没?”
“看见了,你妈身体好吗?”范力天认真问。
“很好!只是脸有些憔悴。”范神果根据自己看到的样子说。
“怎么会这样呢?”范力天问。
“孩儿不是太情楚!”范神果紧紧盯着父王的伤口,问:“爹,用火修复,很快就好了!”
范力天听进去了,把身体慢慢转成几圈,用嘴对着伤口喷火,待烧下来,不但没痊愈,相反红肿,快要化脓了。范神果看见了;远远问:“为何会这样呢?”范力天回答不了,让天剑回答,说:“你喷出的火和主人喷出的火不一样,你的火为自身火,能顺利修复身体;主人身体的火,来源于龙火,是弓丽王后身上的火,难免出现不服的症状。”
“那么;如何才能治好我爹的伤口?”范神果露出渴望的目光。
“只能下凡,找草药医治。”天剑说着,问范力天:“主人,你能飞吗?”
范力天心里也没有把握,龙头先高高抬起三分之一,然后,开始摆尾;一动,就痛得要命,连飞几次失败。范神果见了,很着急,对着月光娘娘喊:“妈,我爹受伤口影响,飞不起来。”
月光娘娘急忙过来,对着月华法宝看一会说:“你等等,我喊人来看!”月光娘娘并没离开,只是嘴里“嘟嘟囔囔”念一阵,停下来;到处东张西望;好一会,桂花树精从大门飞进来,对着月华法宝看一会,大吃一惊,问:“主人,原来是一条大龙呀?”
月光娘娘早见过范力天变龙的表演,这些并不惊诧,说:“你能医好主人的长矛伤吗?”
“主人;长矛伤,乃天兵长矛所致,长矛尖上蘸有毒物;因而,自己不能修复,必须要找到解毒药,才能疗好主人的伤口。”
范神果一直盯着树精看,这次总算看清楚了;他身上裹着树皮,有手有脚,像人一般,同样有脸,大眼睛,小鼻子,和一张大嘴,看上去不好看;可他一直照顾着月光娘娘的生活,是月光娘娘身边不能缺少的一部分。
“你能找到这种解毒药吗?”月光娘娘问。
“让我试一试吧!找不到,也没办法。”树精说着,闪一下,就不见了。范神果看半天,也不知他从哪儿走的。盯着月华法宝里的父王说:“爹;放心吧!树精为您找药去了,一会就回来!”
范力天很想看见月光娘娘,说:“你妈呢?爹要跟她说句话。范神果的脸移开;月光娘娘的脸出现在月华法宝里。范力天紧锁眉头说:“爱月;金艳红被天马骑兵抓走了,我心里急得要命,苦于飞不起来;你用月华法宝看看,她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