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背对着宋芳华翻了个白眼,真是晦气,哪里都能碰上。
这丫的,上次被她教训得轻了才会有恃无恐。
“宋芳华,有事吗?”姚曼曼故意把还未显怀的肚子挺了挺,警告她别乱来。
宋芳华愣了下,却不敢靠近,底气倒是很足,“呵,姚曼曼,你就只有这招了是吧?”
“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你不会把这个当成优势吧?”
话锋一转,她冷笑声,“阿深被降职了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你是祸水,阿深娶了你迟早会被连累!”
姚曼曼站在冷风口,感受寒风的肆意。
哪怕她穿得朴素,头发随便一挽也是风情万种。
宋芳华恨不得抓烂她这张狐媚的脸!
“你现在着急吗?他以后不是团长了,还被调离了原本的团,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其实我有办法能让他保住原本的职位!”
话说到一半,宋芳华刻意顿住,盯着姚曼曼毫无波澜的侧脸,满心等着看她慌乱失态。
在她眼里,霍远深就是姚曼曼全部的依仗,如今依仗崩塌,姚曼曼必然会方寸大乱,低声求她。
姚曼曼冷笑声,“你有办法就去办啊,我又没办法,跟我说做什么?”
宋芳华:……
姚曼曼转身就要走,却再次被宋芳华拦截。
“姚曼曼,别装了,我知道你现在早就方寸大乱了!阿深这次可不止降职这么简单,说得好听是降职,其实就是权利被架空,否则也不可能调离原团队。”
姚曼曼的目光骤然变得犀利,“你都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宋芳华,你这是造谣生事,我可没接到霍远深的降职处分的消息!”
“信口雌黄,污蔑生事,军营纪律明令禁止私下传播未经核实的人事消息,你不清楚吗?”
“我现在就去告诉孙师长,说你恶意污蔑!”
姚曼曼的声音利落干脆,气势磅礴。
宋芳华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转瞬又咬牙挺直身子反驳,“我才不是污蔑,我来就是帮阿深的,你别不识好歹。”
“我说过了,宋医生想帮可以去帮,跟我没关系。”
“你!”宋芳华气得脸都白了,“姚曼曼,你到底有没有良心,那可是你丈夫!看样子你对阿深也不过如此。”
姚曼曼将人推开,不再多费口舌。
正好沈玉茹团长和几个士兵朝这边走过来,看到两人赶紧跑过去,“曼曼。”
她如同护小鸡似的把姚曼曼护在身后,直面宋芳华,语气十分不快,“宋医生这么闲吗,怎么又到我军区来了?”
宋芳华本就被姚曼曼怼得火气大涨,现在又被沈玉茹这么问,就感觉把脸丢在地上让人家踩。
更何况跟在沈玉茹身后的几个士兵,长得挺拔又硬朗,她最无法接受在男人面前丢脸。
哪怕面前的人是沈团长,孙师长之妻,她也要拿出该有的强硬。
宋芳华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是来找卫东的,在这儿碰到姚曼曼和她说两句话,沈团长也要过问吗?您也不是军区的人,只是家属,应该没资格过问我这个军医吧?
姚曼曼站在沈玉茹身后,暗骂了句,蠢货。
得罪人倒是一把好手!
也难怪宋明景那天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她耳光,可惜这妹妹不长记性。
沈玉茹冷了脸,“找赵卫东?我没听说他受伤需要宋医生医治!倒是我听不少人说,宋医生有意纠缠赵营长,还破坏人家夫妻感情,这事儿我正好想向上级报备,宋医生不如跟我一起去见见王军长?”
宋芳华一听要见军长,还是有点害怕的。
“都是些以讹传讹的事,沈团长怎么就信了?”
宋芳华顿了下道,“我就来找赵卫东说正事,怎么,你们军区不能见?上次黄班长的伤可是我治好的!看样子沈团长对我的意见很大啊,要不然你也告诉上级,以后你们军区,无论谁受伤都不要找我宋芳华!”
沈玉茹才不会被她这点能耐吓唬住,“瞧宋医生这话说的,可不能光说气话啊,你身为军医,一切要服从上级指挥,救死扶伤本就是你的职责,若是宋医生对工作安排不满意,可以自行向上级申请,脱下这身军装。”
“我相信,即使没有宋军医,各军区也能照常运转,等过了年军区又会来不少实习的军医,可不差你一个。”
沈玉茹语气平淡,没有半分咄咄逼人的戾气,可字字都戳在宋芳华的软肋上。
因为她除了治疗烧伤有祖传秘方,见效快,其他方面不如实习医生。
但她觉得,这就够了!
“沈团长这是要替上级做主开除我了?”
沈玉茹挑了下眉,常年身居高位,她那双眼底的淡漠自带威压,看得宋芳华后背汗毛直立。
沈玉茹缓缓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我可没资格替上级做主开除任何人,但我有如实上报舆情,反映军医作风问题的权利。”
“你私自跨军区逗留,多次私下纠缠赵营长,散播未核实的干部人事谣言,每一条都够军部卫生科单独约谈你。你以为靠着一手烧伤秘方,就能无视军纪肆意妄为?”
宋芳华立即慌了神,“我没有,沈团长别血口喷人。”
姚曼曼适时的站出来,“沈团长,我可以作证,宋芳华医生方才亲口跟我说,霍远深被降职,权力被架空,这都是军区内部的决策,她一个军医怎会知晓?”
“姚曼曼!”宋芳华开启疯狂模式,一副要跟姚 曼曼干架的样子。
姚曼曼的手捂着小腹,往她心口再插一刀,“怎么,宋军医还想打人?伤害军人家属?”
“这可不是在你的区,不是你肆意妄为的地方!”
话说到这儿,几位士兵立马上前,稳稳横在宋芳华身前,直接掐断了她上前的动作。
“我没有要打人!是姚曼曼故意曲解我的话,步步紧逼!”宋芳华声音尖利,眼看另一边又来了一群兵,她试图求救。
可她忘了,这里是孙师长的天下,她得罪的是人家妻子!
沈玉茹不屑的睨了她一眼,语气如同三九寒冰,“宋军医请回吧,我会告知孙师长,以后若不是上级命令,我区不能随意让宋军医出入,毕竟宋军医的私下纠缠赵营长的行为实在是可耻,我这也是为了宋家的声誉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