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豪刚离开县衙,就被姬海安排的手下暗中跟稍。
云子豪来到军营,被哨兵拦住道:“军机重地,闲人勿进。”
云子豪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哨兵,一脸和善的笑道:
“兄弟,我是邱知县的师爷,自己人。”
哨兵把银子推了回去道:“云师爷,不是我不讲人情,现在是战时,小人承担不了责任。”
这时,姬海带着几个士兵路过,见辕门外哨兵拦住云子豪,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哨兵向姬海拱手一礼道:“姬将军,云师爷要进军营,被小人拦住。”
姬海看着云子豪,用平常的语气问道:“云师爷,这么晚了,进军营有什么事?”
云子豪抱拳施礼,笑着说:“姬将军,没有什么要紧的是,只是许久不见王都制,过来找王都制喝一杯。”
说着,把手中的酒壶扬了一下。
“王都制?哪个王都制?王师年吗?”
“正是。”
姬海暗道,王师年原本是田虎的手下头领,攻克壶关县时投降晋国公的。
说不定王师年也是金人安排在我军的奸细。
“去吧。”
姬海道。
“多谢。”
云子豪拱手施礼,然后向营房走去。
姬海对两个手下轻声道:“李明,张显,你们俩负责暗中监视王师年。”
“是。”
两个人抱拳道。
云子豪进入王师年的营房,二人把吃食摆出来,倒上酒,吃喝了起来。
“师年兄,独松峰被张德贤拔掉了,我和邱知县有没有暴露?”
王师年小声道:“云兄,不要担心,张德贤到独松峰扑了个空,独松峰没有一个人了,山寨也被烧了。”
“我想可能是钱开天见张德贤势大,提前转移了。”
“等风声一过,钱开天会和你们联系的。”
云子豪舒了一口气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
隐龙山庄。
徐宁、章二虎带着一百多穿着土匪服装的士兵,把二百穿着二龙山服装的士兵,用麻绳反手绑了起来。
只是有几个士兵,打的活结,找到绳头,一拉就解开了。
“兄弟们,我徐宁带你们去潞城,干一件大事,你们怕不怕?”
“不怕!”
所有“匪寇”和士兵满头是劲的道。
徐宁指着那群“匪寇”:“看看你们几个,哪有匪寇的样子?”
“要吊儿郎当,要随性而为,不要这样端着了,你们是匪寇,懂了吗?”
那些穿匪寇衣服的士兵,又摆起匪寇的德行。
徐宁看着匪寇的样子,暗道:如果不是自己的兄弟,我真想把这些匪寇狠狠的揍一顿。
他转头指着被绑起来的士兵:“还有你们,被俘虏了,还这么有精神吗?蔫一点。”
那些士兵摆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徐宁很满意,道:“走吧。”
徐宁和章二虎,带着一百多“匪寇”和二百多“俘虏”,向潞城走去。
行走了半天,到了潞城门外。
徐宁肩膀上扛着一把大砍刀,一脸匪气对守城的金兵道:“我是壶关县独松峰的好汉徐丁。”
“我要见你们的将军乌拖干。”
守卫怒道:“踏马的!乌将军是你能见的吗?有多远滚多远!”
徐宁指着后面的“俘虏”道:“如果我俘虏了二龙山的徐宁,那么我还有没有资格见乌将军?”
守卫看了一下后面被绑着的二龙山士兵,眼珠子一震道:“什么!你真的俘虏了二龙山的徐宁?”
“吹什么牛?”
“就你们一群糟鱼烂虾,也能俘虏徐宁?”
徐宁道:“我们是没有那个实力,但我们可以在徐宁的酒里下蒙汗药呀。”
徐宁带着守卫,让他检验一下二龙山士兵:“你们看看,这些士兵的手掌内全是老茧,明显是长期练钩镰枪导致的。”
又让守卫看一下人群中的一个身穿雁翎甲的士兵道:“你看,这个就是徐宁!”
守卫摸了一下雁翎甲,确实是徐宁的宝甲。
“你果真是徐宁?”
士兵怒视着守卫,吼了一声:“滚!狗杂碎!”
徐宁又让守卫看了一下一辆马车上的兵器,有钩镰枪,有弓箭,要钢刀。
徐宁笑着道:“军爷请看,这些就是缴获的武器。”
守卫笑着对徐宁道:“你们立了大功,我这就通知城防都监,通报乌将军。”
城防都监派人通报了乌拖干,乌拖干派来人马,把徐宁带来的“匪寇”和“俘虏”带到军营。
乌拖干亲自接待了徐宁和章二虎这一伙假匪寇,又给了一些金银珠宝,又把徐宁、章二虎安顿在军营里,派人看管起来,不准随意走动。
把装伴成俘虏的二龙山士兵,关进牢房,准备消磨一下他们的锐气,再进行招降。
“我们被关了起来,怎么办?”
章二虎看着大门外的守兵,对徐宁道。
“别急,等这里的士兵吃了砒霜拌饭,肯定会大乱。”
“到时候我们就杀出去。”
徐宁淡定的道。
这个时候,徐宁从营房窗户看向外面,两个面目狰狞的士兵,正拖着一个汉人女子,从旁边经过。
女子的衣服已经烂的像一身碎布,连皮肤都无法完全挡住,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兮兮的。
嘴角还有鲜血渗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肯定不止一次被虐待了。
两条腿上,也是伤痕累累,不堪入目。
两个金兵拖着女子,向一间营房拖去。
女子拼命挣扎:“放开我!我不去!你们这群禽兽!”
“放开我!放开我!”
女子用力挣扎,可怎么也无法挣脱。
突然,女子扑到金兵的腿上,张大嘴巴,一口咬住金兵的大腿。
金兵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臭婊砸!”
金兵一把抓住女子乱糟糟的头发,用力往外挣。
女子拼了命的咬住金兵的大腿,不放口,金兵大腿已经流出鲜血。
嘶啦啦!
金兵把女子头顶的大面积头发扯掉,头皮也被扯掉一大块,鲜血淋漓,从面颊流下。
即便如此,女子还是不放口。
“快点帮忙!”
金兵向同伴求助。
另一个金兵用刀柄猛的插进女子的腮帮子,把腮帮子撬开,牙齿被翘掉好几颗,满嘴鲜血,腮帮子被撑裂,令人倒吸冷气。
营房里的二龙山士兵,看到这种场景,眼睛里迸射怒火,拳头握的紧紧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玛德!徐将军,要不要杀了他们?!”
章二虎恶狠狠的道。
徐宁也是满眼怒火,他一把抓住章二虎的手,眼睛红红的,额头青筋暴起。
“不要冲动,时机未到!”
所有二龙山的士兵看到这一幕,心痛的就像刀割一样,眼睛红红的,泪水打湿了眼眶。
窗外。
女子满嘴是血,嘴角被刀柄撑裂,女子眼神里全是愤怒和杀气。
那个金兵,大腿肉被咬掉一块,鲜血淋漓。
他怒发冲冠,忍着剧痛,一脚踢在女子的肚子上:“踏马的!敢咬老子!”
女子被踢的倒飞好几米,佝偻着身子,躺在地上挣扎。
“叫你咬老子!”
金兵又追了过去,一脚踢在女子的脸上,女子的脸被踢的凹陷下去,剧痛让女子蜷缩着,抽搐不止。
金兵又用力的踢女子双腿,小腹,背部。
女子嘴里发出惨叫,嘶吼,身体无助的颤抖。
旁边的金兵站在一旁,看着同伴虐待女子,嘴角还浮现邪恶的笑容。
徐宁从地上捡起一粒石子,从窗户射了出去。
嘭!
石子打中女子的太阳穴,顿时爆出一朵红色的鲜花,女子身体上的生机快速消失。
清澈的目光看向窗户里的徐宁,瞳孔涣散。
金兵还没有收手,但女子却没有了气息,这时他才发现女子的太阳穴上受到伤害,还有一块石子镶嵌在头骨里。
“玛德!谁杀了这只两脚羊?”
金兵到处查看,目光落在营房的窗户上。
两个金兵走了过来,问守卫:“这里关的是什么人?”
守卫道:“是壶关县独松峰的好汉。”
两个金兵进了营房,一身羊膻味在营房里扩展。
那个大腿上还留着鲜血的金兵,眼神凶煞的环视一下徐宁等人。
“刚才是谁杀了那个两脚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