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嗯了一声,曲靖压低声音,附在温至夏耳边:“温老板,这次事情闹得挺大,估计很快来人,接下来怎么办?”
人揍了,尤其是动了太子,他们温老板还给人下毒,地上还躺着一大片呼呼大睡的。
就算最后他们自证了,对方吃了亏,十有八九会还会找麻烦、
“等,等一个能做主的。”
曲靖秒懂:“你的意思是的等太子身后的人。”
“是,你了解多少?”
曲靖声音依旧不大:“洪龙帮的二当家,人称二爷,虽说是二当家,但是大当家已经是把老骨头,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位二爷做主。”
太子本身就有点势力,又跟洪龙帮有牵扯,所以没人敢惹,头两年也有几个不长眼的惹了太子,听说后来下场都很惨,从此之后太子的名声越来越响。
温至夏笑:“你猜,你口中所说的二爷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曲靖点头:“我觉得已经知道了。”
他们又没拦人,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去报信的早就到了。
“那不就得了,等着吧!”,温至夏看着曲靖,“放心,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们出事儿,真要混不下去了,我也会把你们妥善安置。”
“有没有伤到哪里?”
太子那边有热闹包扎,她这边可没有,楚彪还顶着一个血乎乎的脑袋,温至夏真怕他一会儿撅过去。
曲靖连忙摇头:“温老板,你还是先跟楚彪看看吧。”
曲靖也注意到了,温至夏走到楚彪面前,楚彪这会正坐在两个人身上,见温至夏朝他走,想要站起来。
“坐着吧,什么感觉?”
楚彪吐出一口气:“有点晕。”
“晕就对了。”温至夏装作从口袋里掏东西,拿出一个小药包,从里面倒出一粒药。
“先吃了。”
楚彪接过小药丸丢到嘴里,温至夏抬手检查了一下伤口,打的不算重,但也得缝两针。
太子早就包扎好,这会眼神依旧盯着温至夏,看着温至夏手法娴熟的处理伤口,那架势,比他这里的医生手法还熟悉。
陈终几人全部凑到温至夏身旁,警惕的打量周围,万一有放冷枪的,这些人可都不讲究信用。
“行了,这几天别沾水。”
楚彪点头:“好。”
温至夏问了其他人:“你们什么情况?”
陈终瞅了一眼对面眼睛快冒火的太子,小声提醒:“温老板,我们不碍事,你还是先过去~那边。”
温至夏轻笑一声:“没事,反正他也做不了主。”
陈终一听这话也知道什么意思,闭嘴不再说话,陈终被揍的挺惨,但没伤到筋骨,回去养两天,没什么大碍。
一一检查过去,发现都没什么大毛病,都是轻微的擦伤跟割伤。
温至夏又从口袋里抽出几支试剂:“这个能快速恢复体力,你们喝点补充一下,车里有水壶跟吃的,谁渴了或饿就去拿。”
“你们继续审,我过去跟太子聊聊。”
温至夏说完就朝着太子走过去,刚才提前放在车里,陈终被抓,这些人也未必有时间吃饭。
曲靖快速接过试剂,分了下去,咬开之后有淡淡的参味,齐雄去车里拿东西,打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确实饿。
谁知道一会还有没有什么变故,万一要接着打,他们得攒足力气。
温至夏坐到沙发上,看着太子笑了一下:“别这么看着我,我已经结婚了。”
太子暴怒:“你无耻,老子是生气。”
温至夏淡定坐着:“看的出来,不用大声强调,你越生气,毒发越快,懂不懂生气带来的危害?”
“医术这块我很专业,要不给你科普一下?”
太子想生气,但想到温至夏说的话,脸色变了又变:“先给我解了毒。”
“那不行,咱们先谈妥之后我再给你。”
太子刚要生气,有人按住太子:“先别气,听听再说,我来谈。”
吴兆宇对着温至夏开口:“温老板是吧?”
“是。”
“那个~怎样你才能交出解药?”
温至夏瞅了一眼人,这个才不在打架之列,应该是负责动脑子的:“简单,事情调查清楚要是跟我们这边没关系,你们道歉加赔偿,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去骚扰我们工厂,不能动工厂的工人,我自会交出解药。”
吴兆宇还该真不敢保证,他只是负责拖延时间。
“温老板这事我们一定负责调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温至夏一听就知道这个做不了主,纯粹是和稀泥,应该是拖延时间,但她要问点消息出来。
“那不如说说为什么去工厂抓人?谁的意思?总有人下命令吧。”
疯狗的人绝对使唤不动太子的人,能动用人的,最起码也得有点小地位,太子出来看热闹,那就说明他肯定知道,顺藤摸瓜绝对能问出一点什么。
吴兆宇面对温至夏莫名的有压力,换成其他人,他游刃有余,温至夏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他。
稳住心神,他什么场面没见过:“温老板,当时下命令的时候我在外面办事,现在人都昏着,你看这样行不,给我点时间,去查一查。”
温至夏笑:“你说的一点时间是多久?还是说你们压根没打算查?把我们打发走,然后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除掉我们,你们也不用解释。”
“我说的对吗?”
吴兆宇有点心虚,他们就是这样想的:“怎么可能,我们最讲究道理~”
太子看了眼温至夏,缓缓开口:“人是阿昆去抓的,消息是华子告知的,说有货的线索。”
“他们人呢?”
提到人,太子刚压下来的火气又上来了:“我哪知道,都躺着呢,你自己找。”
地上一大片人,这种事哪轮得到他干?
“人在这就不着急,我问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你的货又是怎么丢的?”
太子刚要开口,吴兆宇拦住:“温老板,这涉及我们的机密,不方便说。”
温至夏突然笑的渗人,目光在吴兆宇身上盯了几秒,缓缓移到太子身上:“太子是吧,我怎么看你像没断奶的孩子?”
“你确定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