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再次安静下来。
姜月沉默了片刻,缓缓转过身,目光从四个师妹脸上依次扫过。
楚妍嘴角挂着笑,林霜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苏雪脸蛋红扑扑的,叶冰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静,陈漁还捂着脸不敢抬头。
“如果谷主真这么决定,”姜月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也觉得。”楚妍耸了耸肩,“玄阳之体千年难遇,谷主自己都动心了,咱们跟着沾光有什么不好?更何况萧默那小子虽然嘴欠,人品倒也不差。”
“何止不差,”林霜插嘴道,“能让我们谷主那样的女人露出温柔的眼神,这男人能是普通人吗?”
苏雪忽然举手:“我同意被卖!为了修炼进步快一点,牺牲一下也是可以的!”
“小雪你害不害臊!”陈漁终于从指缝里抬起头,羞愤地瞪她。
“你都三次了,还有脸说我不害臊?”苏雪理直气壮地怼回去。
笑声在房间炸开,连姜月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窗外的燕京城灯火渐稀,夜色正浓。
五个女人笑闹成一团,没人再提什么洋鬼子,什么六家势力,几千武者。
在这些半步天人境的女人眼里,那些不过是去金三角热身的开胃菜罢了。
………
同一时间,太国西南部,夜丰颂府。
热带雨林的边缘,一座被密林环绕的废弃军事基地里,灯火通明。
这座基地是坤巴颂在退休之前秘密修建的,对外宣称是太国军方的丛林作战训练中心,实际上是他私人的秘密据点。
基地占地大约三平方公里,四周布设了密集的雷区和红外感应装置,上空还有三架无人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
此刻,基地的中央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这些人来自天南海北,肤色各异,语言各异,武器装备各异,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杀萧默。
广场正北方搭建了一个临时的高台,高台上站着坤巴颂和素拉育。
坤巴颂今天穿了一身太国军方的正式军装,胸前挂满了勋章,虽然已经退休,但他依然保持着军人的威严姿态。
素拉育站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一份名册,正在核对各方势力的人员和装备。
高台下,五支队伍依次排列。
最左边的是岛国武道界的队伍。
五十名中忍以上的高手分成五排,每排十人,全部身穿深蓝色的忍者作战服,腰间别着短刀和忍具袋,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冷漠而充满杀意的眼睛。
带队的是柳生宗一郎本人。
他今年六十七岁,须发皆白,但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穿着一身传统的岛国武士铠甲,腰间挂着两把太刀——长刀名为“雷切”,短刀名为“风斩”,都是柳生家传承了十几代的宝刀。
他的气息深不可测,周身萦绕着一股凌厉的剑意,那剑意凝而不发,如同藏在鞘中的利刃,一旦出鞘必然石破天惊。
半步天人境。
他的身后站着柳生家族的嫡传弟子和甲贺、伊贺、星月三流的高手。
甲贺流带队的是一个叫猿飞佐助的中年忍者,先天后期修为,擅长火遁和手里剑术。
伊贺流带队的是一个叫百地三太夫的瘦高男子,先天中期修为,擅长隐身和毒术。
星月流带队的则是一个面容阴鸷的老者,先天后期修为,据说是月紫音的师叔,这次来不仅是为了杀萧默,更是为了把月紫音带回岛国。
紧挨着岛国队伍的是赤蛇杀手组的八十名丛林杀手。
这些人没有统一的服装,有的穿着迷彩服,有的穿着破旧的T恤和短裤,有的甚至光着膀子露出满身的纹身。
他们的武器装备也五花八门——AK-47、M16、各式霰弹枪、砍刀、自制的土炸弹,甚至还有几个背着火箭筒。
但他们的气质非常统一——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一种丛林野兽般的凶光,那是在热带雨林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才能养出来的戾气。
带队的是巴颂本人。
他今年五十五岁,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那是二十年前在缅北跟另一个毒枭火拼时留下的。
他穿着一身丛林迷彩服,腰间插着两把科尔特蟒蛇左轮手枪,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眼神阴沉而凶悍。
先天中期修为。
再往右是北极熊佣兵团的八十名重火力精锐。
这些人全都是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壮汉,清一色的俄罗斯人,穿着标准的北约制式作战服,防弹背心上挂满了各种战术装备。
他们的武器是整个广场上最吓人的——三挺M2勃朗宁重机枪,六门迫击炮,十二具RPG火箭筒,二十支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其余的全是满配的SCAR-H突击步枪。
带队的是伊万本人。
两米零三的个头在所有人中都显得鹤立鸡群,一身肌肉在防弹背心下依然轮廓分明。
他的光头在探照灯下泛着青光,络腮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露在外面,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战意。
先天后期巅峰。
距离半步天人境只差临门一脚。
他的身后跟着北极熊的三个分队长——谢尔盖、安德烈、米哈伊尔,全部是先天中期修为,每一个都是跟着伊万从车臣打到叙利亚的老兵。
接下来是毒蝎杀手组的一百五十名职业杀手。
他们的服装最为整齐——清一色的黑色城市作战服,头戴黑色巴拉克拉法帽,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武器装备以消音冲锋枪和手枪为主,每个人腰间都别着一把战术匕首,靴筒里还藏着备用弹匣和各式微型爆炸装置。
带队的是杜瓦尔本人。
他今年五十二岁,身材瘦削,面容冷峻,一头灰白色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气质跟其他几方势力完全不同——他不像杀手,更像是一个从巴黎左岸走出来的艺术品商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法国人特有的优雅和从容。
但他的修为是所有人中最深不可测的。
半步天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