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舷窗外。天山山脉正在渐渐远去,银色的雪峰在晨光中反射着瑰丽的光芒。
沈寒霜坐在他对面,已经重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墨绿色旗袍,发髻重新盘好,又恢复了那副冷艳矜贵的谷主模样。
只是她的丹凤眼里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柔,每当她的目光落在萧默身上时,那份温柔就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柳清风在前面的驾驶舱里专心致志地开着飞机,但他从后视摄像头里偷偷瞄了一眼后舱,看到沈寒霜看萧默的眼神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默哥这是……又收了一个?”他在心里暗暗咋舌,“而且这位姐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坐那儿的气场比龙组那些老怪物都强……默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直升机调转方向,朝着滇南边境飞去。
而此刻,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燕京,姜月放下电话,转身面对身后四个并肩站立的女子。
楚妍、林霜、苏雪、叶冰——霜华谷五大半步天人境,悉数到场。
姜月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都听到了?”
楚妍上前一步,她的短发被窗外的夜风吹得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抹冷厉的笑:“听到了。化整为零,明天早晨金三角外围汇合。”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燕京的万家灯火,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却又沉得像铁:“让那些洋鬼子看看,龙国的女人们,也不是好惹的。”
“岛国武道界、西方毒蝎、北极熊佣兵团、赤蛇、猎豹,还有太国的坤巴颂,六家势力要联手围攻萧默的金三角。人数大几千,武者上千。我们要在开战之前赶到。”
姜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冽:“你们所有人都动起来,把霜华谷在世界各地的杀手也会陆续召回,四十八小时内全部抵达金三角。”
“好。”楚妍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关于三师妹的事……”
“师妹,”姜月的声音忽然变得郑重起来,“之前是我们冲动了。萧默杀三师妹,是三师妹先动的手,他是正当防卫。”
“这件事,谷主已经跟萧默和解了,我们做弟子的也不能节外生枝,也不能有异议,毕竟三师妹是谷主的孩子!她都不追究了……”
“不能光没有异议,”林霜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凑到几人身边说:“我们还要开心地祝福谷主,她终于找到能碰她的男人了,我们这些做弟子的,比谁都高兴。”
“二师姐说得对!”苏雪的声音也从旁边传了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萧默虽然……虽然调戏过我们,看在谷主的面子上,我们也不能追究责任!”
“我猜测……”陈漁忽然插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谷主已经把我们所有人都卖给了萧默。”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你说什么?”楚妍猛地转头,短发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是玄阳之体。”陈漁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跟他双修的女人、跟他结合的女人,在修炼一途都会事半功倍。”
“我跟他双修之后……你们也看到了,我从暗劲直接突破到先天中期了。”
话音落下,四道目光齐刷刷盯在她身上。
姜月第一个反应过来,身形一晃就到了陈漁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内息探入的瞬间,姜月那双始终沉稳如铁的眸子骤然收缩。
“先天中期。”她缓缓吐出四个字,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天哪!”苏雪尖叫出声,双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小渔你开挂了吧?几个月前你还在暗劲巅峰卡着,这就先天中期了?”
林霜绕着陈漁转了一圈,啧啧称奇:“我们几个从暗劲到先天,哪个不是苦修了至少三年?你倒好,跟男人睡了一觉就……”
“二师姐!”陈漁的脸腾地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害什么羞嘛。”林霜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偏偏所有人都能听见,“跟师姐们说说,跟玄阳之体那个……是什么感觉?”
“对对对!”苏雪立刻蹦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小渔你快说说,萧默有没有把你送上顶峰?”
陈漁的脸红得能煮鸡蛋,她把头埋进胸口,声音细若游丝:“有……”
“有是什么意思?说清楚点!”叶冰难得开口,她平时最是寡言少语,此刻却抱着胳膊倚在墙边,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几次?”
“叶师姐你怎么也……”陈漁羞得跺脚。
“说嘛说嘛!”苏雪拽着她的袖子不撒手,“我们都好奇死了,谷主那样的冰山美人都被他拿下了,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陈漁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三次。”
“三次什么?三次那个?”楚妍的眉毛挑得老高。
“连续三次……顶峰。”陈漁说完这两个字,直接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舱内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苏雪捂着胸口,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我的天,三次!小渔你确定不是在吹牛?”
“我吹这个干什么!”陈漁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又羞又急,“而且……而且双修的时候,他的玄阳之气进到我体内,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整个人被温水包裹着,经脉都在唱歌一样,根本控制不住就……”
“行了行了别说了。”姜月咳嗽一声,脸上难得浮现一丝不自然,“再说下去成什么了。”
“大师姐你耳朵都红了。”林霜毫不留情地戳穿。
姜月板着脸转过去,耳根确实染了一层薄红。
楚妍倒是大大方方地拍了拍陈漁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可以啊小渔,咱们六个里面你最小,结果你倒是先尝了甜头。”
“等谷主回来,我们得好好问问她老人家,是不是真把我们都打包卖了。”
“大师姐,”叶冰忽然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姜月,“如果是真的,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