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香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事你别管了,回头我找个机会,跟婶子聊一聊,看看她是什么态度。要是她也愿意,这场婚事就妥了。”
牛大力闻言,点了点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你可得好好问问,别太冒失了。”
说完,他擦干净脚,爬上炕,没多久就呼呼大睡了过去,显然是喝多了。
吴桂香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心里暗暗盘算着,明天就找机会,和谢招娣婶子好好聊一聊。
和昨天一样,吃过晚饭之后,陈守田就带着媳妇来到了邢老三的代销店这边打麻将。
刚一进门,就被早已等候在牌桌旁的牌友们拉了过去,搓麻将的“哗啦”声瞬间响起。
陈守田一坐下,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牌局上,早已把身边的刘婉宁抛到了脑后。
刘婉宁没什么心思看他们打牌,掏出五分钱,在邢老三的柜台前买了一包瓜子,找了个角落的凳子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嗑着。
没过多久,就听到旁边几个围观的妇女和汉子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语气里满是羡慕和赞叹,她下意识地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牛大壮上山打猎,居然打到了一只梅花鹿!
那鹿可大了,足足有两百多斤,皮毛光亮,犄角也粗壮,听说光鹿皮就能卖不少钱呢!”
一个汉子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满是惊叹。另一个妇女连忙接话: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回来跟我说,牛大壮这小子,最近像是开了窍一样,上山打猎从来都不空着手,之前打了黑瞎子、野猪,还有傻狍子,现在连梅花鹿都能打到,真是太能干了!”
刘婉宁手里的瓜子顿了顿,心里猛地一动,对牛大壮有了新的看法。
在她印象里,牛大壮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乡下汉子,性子有些木讷,平日里也没什么突出的表现。
除了力气大、会打猎,再无其他过人之处,以前她根本就没把这个粗人放在眼里。
可谁能想到,这一段时间,牛大壮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打猎的本事突飞猛进。
上山几乎不空手,黑瞎子、野猪、傻狍子,现在又打到了罕见的梅花鹿,显然是个有本事的人。
想到这里,刘婉宁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后悔。
当年要不是陈守田一家逼迫,她怎么也不会嫁给这个没文化、没本事,只会在泥地里打滚的庄稼汉。
要是当年能嫁给牛大壮这样有本事的人,凭着他现在打猎的本事,肯定能攒下不少钱。
她早就偷偷卷了钱,趁着没人注意,直接跑回城里,过自己想要的日子了,也不至于被困在这个穷山沟里,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她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既后悔自己当年的选择,又越发觊觎牛大壮手里的钱。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八点多,外面的天色早已漆黑一片,屯子里的人大多都睡了。
只有邢老三家的代销店依旧灯火通明,搓麻将的声音和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刘婉宁看了一眼牌桌旁依旧兴致勃勃的陈守田,站起身,轻轻走到他身后,小声说道:
“守田,我困了,先回去了,你记得早点回来。”
陈守田正玩得尽兴,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困了你就自己回去,别在这儿烦我,我玩完这局就回。”
他丝毫没有多想,毕竟苏文斌还在公社进修,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他也不担心刘婉宁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任由她转身离开了代销店。
走出代销店,寒风一吹,刘婉宁打了个寒战,却丝毫没有寒意,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挣扎和盘算,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她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自己又不是黄花大闺女,都已经嫁给陈守田,还生下了一个女儿,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娇贵的城里知青了。
牛大壮愿意和自己睡一觉,换来回城的路费,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当年她是被陈守田一家逼迫,才不得不嫁给陈守田的。
她从来就没有打算留在这个穷山沟里面,也从来没有对陈守田动过一丝一毫的感情,反而心里满是怨恨。
要不是陈守田一家逼迫她嫁人,她早就和其他知青一样,拿到返程的指标。
回到城里,过着有自来水、有柏油马路的好日子了,也不会因为嫁了人,丧失了回城的机会,被困在这里日复一日的受苦。
一想到这些,刘婉宁心里的怨恨就越发浓烈,若是能趁着这个机会,给陈守田戴一顶绿帽子,报复一下他和他的家人,她反而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为了能够从牛大壮手里骗到回城的路费,再顺手报复一下陈守田一家,给她戴一顶绿帽子,刘婉宁丝毫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棉袄,深吸一口气,朝着牛大壮家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忐忑。
和昨天一样,来到牛大壮的家后面的时候,她又压低声音,学了一声猫叫:
“喵——”,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屋里的牛大壮听到。
牛大壮正坐在炕边,等着刘婉宁的答复,听到这声猫叫,立刻起身,快速拉了一下电灯拉线,电灯亮了一瞬便被熄灭。
和昨天一样的信号,告诉刘婉宁他已收到消息。
随后,他依旧轻手轻脚地穿上鞋子,蹑手蹑脚地走出屋,生怕惊动大嫂一家,动作比昨天还要迅速几分。
他绕到后院,轻轻拉开后门,门轴依旧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刚一开门,就看到刘婉宁站在跟前,脸色平静,眼神里没了昨天的忐忑,多了几分决绝。
牛大壮顿时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开门见山:“刘婉宁,你想好了?”
刘婉宁没有丝毫犹豫,用力点了点头,目光直视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有几分不安:
“我想好了。我只要和你睡了,你就先把那些钱给我?不许反悔。”
她只是不甘心地看了210禁闭的病房门一眼,然后就急匆匆离开了。
不过让他专一,可能性也不大,男人终究是男人,好色是本能也是本性。
事实证明,就连王刚这种输红眼的家伙都没能找出证据,那蟑螂消灭的绝对已经很彻底,现在再亲眼看到这神奇的效果,大家只觉无比安心。
顾一凡看着苏青禾的笑容,又伸出手揉了揉苏青禾毛茸茸的脑袋。
沈博言心有戚戚,希望沈家安真的及时止损了,幸好自己还有个不成器的沈奕衍可以霍霍。
伴随着寻仙道君的气息消失,方望跟着睁眼,这一刻,人间所有正看着此战幻象的生灵都感觉被方望的目光盯上。
如果当时没有去追他,也没有自以为是地施舍钱财,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方望还是第一次见到洪臣,当初东公皇传承灭绝神录时,洪臣没有在场,这样看来,洪臣早就是弃子。
马蹄声碎,顾长军没有打旗,一百五十人直奔建业,一个月的时间,建业已经遥遥在望。
王维一只手缓缓抚mo这露娜光洁的脊背,对怀里的可人儿说道。
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脖子一个下沉,头微微扬起,眼睛紧闭,这个样子的华如初美,媚,魅,诱惑无边。
礼成之后,就是上座的人员来回敬饮,这不关中座的事情,古时一场宴会,几乎要从黄昏到半夜,时间长着呢,当下也就取出酒来,自斟自饮。
大唐没少跟西域诸国开战,但因为丝绸之路的存在,大唐的军队是不会在丝绸之路上对商人动手的,所以他们并不是特别的担心。
圈下来的地方大,看着山上不时移动位置忙活的处于各个位置的人,华如初仿佛看到了往后的满山翠绿。
悠扬的音乐划过耳际,他的大手搂着她的腰间,眼睛一刻都不肯离开她,步调不缓不慢,跟随音乐走动。
如果不是已经试验过了,他也不信十斤的铁球和一斤的铁球落下的度是一样的。
艾萨克也暂时停止了对凡尔纳军队的袭击,双方都在战场上沉静了下来,这似乎代表了艾萨克的一种态度。而根据可靠消息显示,艾萨克似乎在和凡尔纳暗中接触,一时间,事情似乎变的扑朔迷离起来。
赵山河和别的战士既伤心又自责,觉得自己这么多人,却因为体型而成了看戏的:看着自己同志去拼命,去流血牺牲,自己却一点都帮不上忙,这种感觉,非亲历者无法描述。
大家听完劫生的打算,心里非常的开心,当然大家都都希望这个傲没有太大的力量,也希望劫生能够顺利的逃脱傲的每一次攻击。
说完竟然又故技重施,收了我面前的鱼盆,三两步走到院子里,一扬手,将鱼‘肉’连盆带汤泼洒到院墙上,鱼盆滚落下来,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然后拂袖气咻咻地离开了。
“我错了,以后不会了,要怎么惩罚我随你。”主动认错是林浩一早就想好的,林浩知道时炎羽一定会生气,只有让他把气撒在自己身上,他才不会动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