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嗤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语气笃定:
“当然了,我牛大壮说话算话,才不会做那种提了裤子不认账的事情。”
他心里暗暗盘算,等顺了刘婉宁的意,不仅能拿捏住她,还能顺着她的话,看看她到底藏着什么心思。
刘婉宁咬着下唇,指尖紧紧攥着衣角,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说道:
“行,你现在跟我回家。陈守田还在邢老三那里打麻将呢,不到十点是不会回来的,咱们有足够的时间。”
眼下正是寒冬腊月,山里的风刮得刺骨,两人根本不能随便钻个小树林苟合,必须找一个有炕、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而刘婉宁和陈守田两口子住的是单独的院子,没有其他人打扰,正好能作为两人私会的场合。
而且家中的火炕烧得正热乎,也能驱散冬日的寒意。
牛大壮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说道:“那走吧。”
走在前面的刘婉宁,脚步顿了顿,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转头看向牛大壮,再次确认:
“你身上真的带钱了吗?可别骗我,我已经做到这份上了,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
不等她把话说完,牛大壮就再次拍了拍口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故作笃定:
“放心吧,钱带着呢,少不了你的。”
他心里清楚,刘婉宁最在意的就是钱,只要用钱稳住她,就能顺利推进自己的计划。
虽然知道这大晚上的,屯子里的人大多都睡了,不会有人出来闲逛,可刘婉宁还是格外谨慎,生怕被人撞见,坏了自己的好事。
她停下脚步,对牛大壮说道:“你在这里等两分钟再过去,我先回去,给你留着后门,别跟太紧,也别弄出声响。”
牛大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刘婉宁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警惕,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牛大壮没有跟上来。
等刘婉宁走后,牛大壮站在原地,耐心等了两分钟,才慢悠悠地起身。
绕了个弯,走了另外一条偏僻的小路,避开了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朝着刘婉宁家的方向走去。
来到刘婉宁家的后院,果然看到后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就插上了后门的门闩,又快步走到前院,确认前院的院门也已经插好,没有遗漏。
随后,他又绕到旁边的厢房,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认里面没有其他人埋伏,也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放下心来,缓缓走进了刘婉宁家的正屋。
屋子里面的火炕烧得很是热乎,驱散了屋外的刺骨寒意。
刘婉宁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局促地坐在炕沿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急切,不等牛大壮站稳,就开口催促:
“大壮,你先把钱给我,我都答应你了,可不能反悔。”
牛大壮慢悠悠地走到炕边,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急什么?我倒是想问你,你这屋子里,该不会藏着别的人吧?别是你故意引我过来,设了什么圈套,想讹我一笔?”
他故意这么说,一来是试探刘婉宁的反应,二来也是借着检查的由头,看看刘婉宁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印证自己心里的猜测。
刘婉宁被他问得一噎,随即都被气笑了,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既有羞涩,又有几分不耐烦:
“你这人怎么这么多疑?我都做到这份上了,怎么可能设圈套讹你?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检查就是了,屋里就我一个人,能藏什么人?”
其实她心里清楚,牛大壮刚才进门时,她远远瞥见他跑到前院,亲手插上了院门的门栓。
想来后院的门闩也早已被他插好,此刻屋里就他们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牛大壮不过是故意刁难她罢了。
可她不敢发作,只能耐着性子,任由他检查,只盼着他快点检查完,把钱给她。
牛大壮也不客气,闻言便转身在屋里检查起来,先是走到靠墙的三开门衣柜前,伸手握住柜门把手,没有立刻打开。
他之前就发现了自己的一个特殊能力。
只要他的手放在一件东西上面,意识就能清晰地感知到手底下装的是什么。
哪怕隔着厚厚的木板,也能像扫描一样,把里面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就像此刻,他的手刚碰到衣柜门板,脑海里就浮现出衣柜里的景象:
里面挂着十几件衣裳,有陈守田的粗布褂子,也有刘婉宁的花棉袄,还有几件孩子的小衣裳,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柜里,没有任何异常。
而且他还能通过意识,隔着衣柜门板,把里面的东西直接收进自己的空间里,只是以前他觉得这个能力没什么用处,一直没怎么在意。
他轻轻打开衣柜门,扫了一眼里面的衣裳,和自己意识感知到的一模一样,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便随手关上柜门,又走到旁边的木箱子前。
这木箱子是刘婉宁平日里放衣物和杂物的地方,他伸手放在箱子盖上,意识瞬间扫过箱子内部。
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箱子底下,藏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还有几张薄薄的纸。
他一边打开木箱子,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婉宁,钱给了你,咱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总不能一直待在陈守田的屋子里,万一他提前回来,咱们就麻烦了。”
刘婉宁坐在炕沿上,眼神紧紧盯着牛大壮的动作,听到他的问题,连忙说道:
“现在不能走,走得太早,很容易被陈守田发现,他要是追上来,咱们根本跑不掉。
可要是等得太久,我又担心夜长梦多,万一出什么差错,就前功尽弃了。我盘算着,等凌晨两点的时候,咱们再一起离开。”
她早就想好了逃离的计划:
等到夜深人静,凌晨十二点的时候,自己提前两个小时,悄悄从家里出发,独自上路。
根本不会等牛大壮,徒步走到县城,差不多到清晨就能赶上最早的火车。
只要能上了火车,就再也不用担心被陈守田追上,就能顺利私奔,回到城里,彻底摆脱这个穷山沟。
这时候的宋司言被金贵儿这么一问,眼泪哗的就流了下来,毕竟这也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打,而且还打的这么狠,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摆了摆手,意思是她说不了话。
医生姓孙,原是是宫中御医,能在相府中谋事,自然是水准不低。
安厌默默看着玄仪真人的神色,只是那双眼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幽,瞧不出什么。
这个男生明显是冲着她来的,等会儿她要是连对方名字都记不住,场面未免太过尴尬。
“你还好吗?难受的话,我去开一个房间,你去休息。我们明天再回去。”秦墨担心地说道。
她怕不是把自己当成季宴礼了吧。可惜,她并不是季宴礼,也不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从她方才过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会了,但是裴祭除了看上去很正常之外,其他的一点都不正常。
若不是亲眼见到这一幕,九龙圣门的几位强者打死也不会相信这种事情的发生。
裴无殇无所谓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什么错。
安厌看着手中的红蜒果若有所思,随后便张口将其吞入了腹中,这灵果入口即化,变成一股气,流入四肢百骸。
面对紧紧缠住自己的杨无鸠,江举也不再退后,杨无鸠的武功看上去飘逸,看似无力,但是其中所暗藏的玄机,没有真正交手还真是不容易发觉。
皇帝长什么样子?蔡京到底有何不凡之处?童贯真的是哪个张乾吗?自己该怎么和他相处?秦桧如今混的如何,该不该笼络他?
阿飞和老海的目光同时落到了雷昊身上,阿飞无所谓,去不去,对他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老海真是不想去,他这一趟出来,纯粹是抱着还雷昊人情的心态才出来的。
让人惊掉眼珠子的是,他竟然真的就这么生生的把神龙轰了出去,这是何等的巨力?
化龙宫内还是元气滚滚,不过比起瑶池宫的却要弱了不少,毕竟比不得瑶池宫古老,底蕴也没有瑶池宫强大。
王道纵身一跃,盘膝端坐在那座假山之上,他眉头微皱,因为他发现这座假山有异常。
看宁寒香说的如此自信,林淼这才松了一口气,宁寒香可是刘一飞的同班同学,如果要是真的保护刘一飞,那到是相当的方便,担的心总集可以放下了。
不过杨一发现了罗顺的奇怪之处,因为进入到天妖禁域的高手,绝大多数都是护送着家族或者宗门中的天弟前来接受天妖传承的,但在罗顺的身边,却没有其他人跟着。
而且买“瘦马”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黄智他们也不敢闹大。
至于如果真的帮助兽尊收服那一头三十九道神纹的凶兽,会不会对杨一自己造成什么危害,杨一倒是浑然不在意,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是古神想要杀他,都是困难重重,何况只是这兽尊了。
薄瑾寒嗤笑了一声,追接起身步步逼近到了她的眼前,沈泠在他的面前陷入了劣势,步步后退,却不愿服软直到陷入柔软宽大的沙发,再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