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仗着有晏倦在,这些年可没少借着他的名头狐假虎威。
况,他们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受人追捧,如今被人当众打脸,不管是掌柜还是跑堂小二,皆在第一时间围住了晏倦三人。
“晏家的茶楼,有什么精贵之处吗?”晏倦冷笑道,其嚣张的态度立刻让茶楼掌柜双目圆瞪,怒斥出声。
“哼,不懂规矩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晏家是什么地方,知道当朝宰相晏倦晏大人吗?那可是晏家的五……”
砰——
掌柜话音未落,便又倒飞了出去。
晏倦眸色沉沉,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晏灼呢?叫他滚出来。”
早在很久之前,他便警告晏家人莫要借着他的势胡作非为,可这些人表面上毕恭毕敬,对他敬畏有加,私下里,却不知做了多少腌臜事!
晏倦的名声能沦落到如今这一步,没少被晏家牵连。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晏家闹事!”
眼见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正在后院小憩的晏灼终于忍不住了,他黑着脸走出茶楼,见只有晏倦三人,立即嗤笑了一声。
不过那女人……
好美,正好抢回去做他的第五房小妾!
“你去解决?”
古苑指尖一动,硬生生按捺住了想要将那双眼珠子抠出来的冲动,她捂着晏婉的小脸,不愿让她看见如此恶心之人。
所以,晏灼并未在第一时间认出晏婉。
“解决?怎么解决?小美人,爷有的是银子,不若,你便跟了我如何?”
晏灼大腹便便,一副油腻肥硕的样子,可他对自己的形象丝毫不知,掏出一把折扇轻轻摇了起来。
“恶心,辣眼睛。”古苑如是评价道。
“哈哈哈。”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立刻在百姓中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你,你找死!”
晏灼何时受过这等屈辱,立刻抄起脚边的茶篓砸了出去,“都住嘴,再敢放肆,我叫晏倦杀了你们!”
静!
听到晏倦的名字后,不仅笑声骤停,连看热闹的百姓都锐减了将近一半,可见晏倦在百姓心中的名声。
“娘,这些都是假的,其实,大奸臣是好人来着。”
迎着晏婉真诚的眼神,古苑缓缓在心中打了一个问号,“好,娘知道了。”
这混蛋,竟连自己的女儿都忽悠!
感受到古苑怪异的眼神,晏倦深吸一口气,不由分说地一巴掌扇了出去。
“哦?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竟敢指使我?”
他手臂一震,故意将帷帽甩了出去,顷刻间,见到晏倦的真容的百姓,又乌拉拉少了一半。
晏婉:“……”往后若是要清场,派出晏倦简直事半功倍来着。
“你,你你你……”晏灼脸色大变,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震惊的张了张唇。
这人不是在禁足吗?为何会出现在墨茗轩?他就不怕御史台的官员弹劾他吗?
哦,他不怕,甚至能将御史台的老大人气昏过去。
倒吸了一口气,晏灼脸皮一抽,条件反射地点头哈腰道:“相爷,这,这都是误会,我狗眼不识泰山,脏了你的眼睛,我这就……”
“误会?”晏倦神色不明地重复道,又简单活动了下手腕,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让我杀了他们?你何时有这般本事,说,你还借着我的名义做了些什么?”
这一次,晏灼被打得口吐鲜血,甚至吐出了两颗大牙,他肥硕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面色痛苦难忍,却又不敢喊疼。
“不,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瑟缩着瞳孔,晏灼想逃,可眼前一黑,竟是被晏倦狠狠踩在了脚下。
“我虽然不是个好人,可也不愿平白无故背上这些污名,来人,将他送去刑部,好生查查。”
“还有晏家,除却晏宁,通通收押。”
闻言,金甲眼观鼻、鼻观心地站了出来,“是,属下这就去办。”
晏家,早该收拾了!
“不,不要啊,相爷我错了,你便饶我这一次吧。”
晏灼一边嘶吼一边被人拉了下去,直到现在,他才看清躲在古苑身后的晏婉,当下呼吸一滞,翻着白眼瘫在了地上。
完了,这下真完了,他竟调戏了晏倦的女人……
“还不够,那些受到晏府欺压的百姓,也合该求一个公道。”晏婉探出小脑袋,笑眯眯地提醒道。
乖女儿,不愧是他的贴心小棉袄。
晏倦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又转身一脸正色地许诺道:“往日被晏家欺压凌辱之人,皆可去报官,我晏倦,绝不会行包庇之事。”
许是晏倦的神色太过认真,又许是他处置晏灼的手段太过雷厉风行,再或者是他近来的名声有所好转,那些围观的百姓深深看了他一眼,带着笑三三两两地离开了。
而晏倦方才所说的话,也将传遍大街小巷。
“晏家对我的恩情,早在我庇护他们的这些年便逐渐还清了。”
况,他只是借用了晏家的姓氏,不管是读书还是习武,皆是太后娘娘亲手操办。
所以,晏倦对他们已是仁至义尽。
似是担心古苑误会,晏倦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与晏家的关系,最后冷睇了茶楼掌柜一眼,牵着晏婉道:
“此处不干净,你若想吃茶,我亲手煮给你喝可好?”
他眉眼温润、白衣翩翩,站在古苑身边时极为相配,除却,中间有个晏婉。、
“咕嘟。”
古苑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小脸一红,连忙抛下晏婉跑路。
“好啊。”
远远地,传来了古苑含笑的声音。
可是——
“呵呵,我这也算是狠狠助攻了一把,你,你不能打我屁股,否则我定要告状。”
晏婉颇有先见之明的退了两步,又警惕地看着晏倦,可后者却眉眼一弯,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
“小崽子,打个商量如何?”
他大仇得报,如今只想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恰好孩子与孩子他娘都在身边,自然得百般争取。
可拿下古苑的路上还有晏婉这个绊脚石,不得已,晏倦只能耐着性子诱哄道。
“哦?说来听听,若是不合我心意,哼哼。”
晏婉一时得意忘形,完全忽略了晏倦秋后算账的眼神。
结果这袁紫衣仗着宝马对胡斐几番戏弄,才不情不愿的将宝马给了对方。
两天后,姜维收到探马回报,张薿所部五千无当飞军,成功拿下了合浦。
那三名同样参加族试的少年,竟像是说好了一样,不由分说便联手朝关袭月攻击而来,一点儿反应的时间都不给她。
大门外,一个衣着破烂,头戴黑巾缠绕斗笠的男子印入眼帘,此人正背对着张笑驰大门方向,似乎在观察什么一样。
塞拉从上船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那艘已经熄灭所有电灯的黑色巨型游轮,她没注意到的黑色海洋下面,一条人鱼正紧跟着船只游动,漆黑的尾鳍在水中划开波浪。
他们的房子就建造在悬崖附近,顺着海风,塞拉只跑了五六分钟就赤脚爬上了一块大漂石。
“因为二锅锅好看!”安星星实话实说,安家基因极好,四个哥哥在长相气质上各不相同各有特点,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好看。
话未落音,却见姜维突然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只一瞬间便稳稳的抓住了她握着青龙宝玉的手,然后突然一用力,拉扯着关银屏的手把关银屏逼到了大帐的柱子边。
他还是自责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她,明明那时候就已经看出来那个男人对她不怀好意。
这阔出亲兵都有三百人,此行而来所带兵力绝不会下十倍于这数,加之这些暗中伺机的汉人世侯作祟,若是变生肘腋恐要阴沟翻船。
因为走得是官道,加之又是特派的马车,所以从浑水镇赶到长京竟一个月不到。
那两人却丝毫不预备跟他废话,立刻抽出腰间的软剑,一左一右缠斗上来。
身为先天之体的皇子之一,他自然知道这股力量的波动属于哪种。
“你想说什么?”阿飞一愣,随即眼神阴沉的看向绝,眼中的三轮勾玉缓缓转动起来。
这必须去追上然后干掉,自己费了半天的力气才打成这个样子现在对方就这么跑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再说你逃跑就逃跑吧,跑起来还扭着屁股,这么风骚的动作岂不是丝毫不把萧逸放在眼里?
其实选择了大冒险就等于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如果没有任何感觉得乎郝美美怎么会不说呢,既然选择了大冒险就证明现在郝美美的身体已经有了相应的生理反应了。
世界都有它自己的规律,有它自己的节奏,整个世界的大势发展,都已经安排好了。
一切都没问题后,受刑者便被两根水火棍一左一右从胳膊穿过,像筷子挟菜似的,将整个身子夹住,然后两人用力将水火棍往上一挑,受刑者便如同锅里的荷包蛋似的,凌空翻了个身,重重扑到地上。
若是有朝一日,天地中有比人族更加适合传道的种族出现,只怕俱时人族会与巫妖二族一般,渐渐衰落下去,甚至消失不见。
不论光明苦楚,又或是红尘极乐,追求的不过均是“大道”而已,只不过凡人追求大道,仅仅是幸福、健康、欢喜而已,而非仙神佛追求的超脱天地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