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家对我的恩情,早在我庇护他们的这些年便逐渐还清了。”
况,他只是借用了晏家的姓氏,不管是读书还是习武,皆是太后娘娘亲手操办。
所以,晏倦对他们已是仁至义尽。
似是担心古苑误会,晏倦三言两语解释了自己与晏家的关系,最后冷睇了茶楼掌柜一眼,牵着晏婉道:
“此处不干净,你若想吃茶,我亲手煮给你喝可好?”
他眉眼温润、白衣翩翩,站在古苑身边时极为相配,除却,中间有个晏婉。、
“咕嘟。”
古苑没出息地吞了吞口水,小脸一红,连忙抛下晏婉跑路。
“好啊。”
远远地,传来了古苑含笑的声音。
可是——
“呵呵,我这也算是狠狠助攻了一把,你,你不能打我屁股,否则我定要告状。”
晏婉颇有先见之明的退了两步,又警惕地看着晏倦,可后者却眉眼一弯,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
“小崽子,打个商量如何?”
他大仇得报,如今只想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恰好孩子与孩子他娘都在身边,自然得百般争取。
可拿下古苑的路上还有晏婉这个绊脚石,不得已,晏倦只能耐着性子诱哄道。
“哦?说来听听,若是不合我心意,哼哼。”
晏婉一时得意忘形,完全忽略了晏倦秋后算账的眼神。
……
“小崽子睡了?”
圆月高悬,晏倦准备了清酒点心,一个人坐在院中石墩上。
他眸色缱绻,温柔的看了古苑一眼,又轻轻探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睡了,我能看得出来,她恨依赖你。”
说到这儿,古苑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当年若非迫不得已,她又怎会将晏婉留给王大郎夫妇,果然,她失踪后,他们便将晏婉赶了出来。
幸好这一次晏倦在她的安排下,先沐家人一步找到了晏婉。
“当年算计你之事是我不对,我可并不后悔。”
古苑双臂交叠放在了石桌上,又仰头看着月亮轻声道:“小婉儿很乖,带起来很省心,可我却不能给她一个安稳成长的环境。”
“晏倦,你就不好奇那封信吗?”
她重生的时间太晚,只能留下信物提醒晏倦,后来,她又落入了左护法等人手中,等她再次醒来,北阙还是算计了晏倦。
“好奇,古苑,你究竟是什么人?”
当年拿到那封信时,纵是晏倦见多识广,也不免被吓了一跳。
只因重生之事太过诡异,古苑所提醒他的话又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所以,他才会阻止晏婉看那封信。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才对晏婉的不同寻常多了几分包容之心,甚至下意识忽略了她的古怪。
只因,他不想证实那个猜测。
“你应该知晓我的身份,所谓的古国公主。”古苑嗤笑一声,又接着道:“古国当年四分五裂,遍布全天下,而北阙与云梦城以及大楚东离,都是古国后裔所立。”
“他们所求便是复国,不过,很多人却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只求安安稳稳存活于世。”
云梦城以及大楚便是这样。
“可有些人也怀着复国美梦,执意追求一个错误的结果。”
北阙与现存的青莲神教便是如此。
“青莲神教遍布全天下,其中以左右护法以及十二肖位为首,他们蛰伏多年,早就在诸国布下了一张大网。”
“而我便是这张网上最重要的棋子。”
只可次,伴随着她的失控,他们的棋局也要乱了。
不,古苑眸色一沉,隐隐流转着些许担忧之色。
“虽然他们掌控不了我,可小婉儿亦是皇族血脉,晏倦,你要保护好她,千万不能让她落在青莲神教手中。”
前世,她便是被他们所控,直到“晏婉”的死讯传来,才心灰意冷的拉着他们同归于尽。
可她见识过他们的手段,知晓那是一群怎样的疯子,所以,她决不允许晏婉出丁点意外。
“云梦城内,左护法等人虽已身死,可右护法却迟迟没有现身,晏倦,我很担心。”
古国留下的势力极为庞大,有些甚至连她也不知道,而当今世上能够庇护晏婉的,只有晏倦。
这也是她回到京城的原因之一。
“我会整理一份名单交给你,晏倦,你会护好她的,对吗?”
女子神色脆弱,犹如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希冀的看着晏倦,一双美眸波光潋滟,倒映着男人的身影。
“信我。”
晏倦唇瓣微抿,在看了古苑一眼后,又定定的望向了晏婉的房间。
“若他们想要伤害你们母女,便先踏过我的尸体。”
古国?一个留存在史书上的久远国家,既然灭了,便该老老实实存在于岁月长河中。
至于北阙与所为的青莲神教,若他们敢动手伤害古苑与晏婉,他定会拼尽所有,拉着他们一起死!
“所以,前世的小崽子,究竟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下,晏倦胸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他冥冥中有种预感,觉得晏婉的死应是与他有关,可即便如此,他也想得到一个答案。
微风习习,带来些许凉意,古苑嗫嚅着唇瓣,有些不忍的别开了目光。
她问:“重生之事闻所未闻,晏倦,你便如此信我吗?”
“信!”晏倦坚定的点了点脑袋,“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那我所告诉你,是你亲手逼死了小婉儿,你当如何?”
古苑语气颤抖,她不敢去看晏倦的目光,可男人剧烈颤抖的大掌,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绪。
“我,逼死了小崽子?”
语气干涩,晏倦就像是被锤子狠狠轰击,脑袋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嗡鸣声。
他颤抖着眸色看向了自己的大掌,又想起初见晏婉时,她几次三番想要杀他,甚至来不及遮掩自己眸中的恨意。
所以,这便是原因吗?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
“是因为沐家吗?”
晏婉所有的异常都与沐家有关,况,古苑也屡屡提到了沐家,所以,他应是在对付沐家时,牵连到了晏婉。
青青上下打量了一下黑衣人,黑衣人面带蒙面巾,遮住了面目,露出的眼睛炯炯有神,中等个子,身体颇为壮实。他没有带兵刃,赤手空拳,但是却很是稳健,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惶恐。
陈昊联系了‘翼龙’,他那边现在对‘神邸’的情报也很难探到。
回来的几天时间,三兄弟非常忙碌。而贾子风也非常有默契地没有来约老三出去。
“原来如此,我就说席总不会平白无故的去看这种热闹的。”其中一位高管讨好的笑道。
除了之前在禹州城寿宴上见到过的那些熟悉面孔之外,还有许多门派的掌门长老什么的,几乎正道之中能叫得上名字的人都已经在此汇合。
有了鲜血作为燃料,战争的绞肉机再次转动起来,九黎的士兵们如同没有知觉的生化人一般,机械的挥动着武器,简单粗暴却也令伤者众多的两族战士难以招架。
若非要说出她身上有什么亮点,就是那双充满倔强与不服输的黑亮大眼和脖子上那根晶莹剔除的绿色水晶石项链了。
昆仑尊者可以通行昆仑城方圆范围内任何地图,而且还可以带队前往。
刘晔默然,他知道乔玄是在说刘勋,他也知道暗中散布消息的人必然就是刘勋,但这话乔玄可以说,他刘晔却不能说,不管怎样,他刘晔终归还是郡守府的客卿呢,而且,刘勋对他刘晔也算礼敬有加,不当说,就不能说。
萧炎笑容一凝,随后不由得苦笑一声,居然连伴生之术都知道,武少奇到底都说了什么。
运气好,十年八年有了基础,否则,便是几代人才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让蹋顿真正感觉到危险的是,自己的义母渐离正在为楼班培养自己的势力,嫡系长子在部落可是有强大的感召力,几个与蹋顿交好的将军现在就已经转投了渐离阵营,让蹋顿除了气愤之外,根本不敢有别的举动。
透过那循环的圆圈,仿佛能看到那棵神秘通天之树上的王国——河流村庄,水肥鱼美,芙蓉花开,少年逐马。
她的伤心难过,并没有让殷时修为之动容,他甚至想不出楚姣情绪这么激动的原因。
“诺。”夏侯杰应了声,又将当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又说了一遍。
因为亮闪闪是真正的混沌龙,而不是它们这些由魔法世界诞生演化出的假混沌龙,混血龙之所以是灰龙而不是混沌,唯一的原因恐怕就是它们和混沌龙之间的差别。
孔老猜想的果然没错。当三子把探照灯扔出去之后,那只怪物立刻就改变了方向,只见它冲着下方就追了过去。转瞬之间消失不见。
大厅里的笑语声便稍稍歇止,包括袁否,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刘勋身上。
10758作为最近新上任的播报员兼引导员,一字一顿对着华国拼音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里全是迷茫。
纹身男抡起巴掌,虽然他身高不够,但还是跳起来在大张的脸上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