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是嫂最疼我!”王二狗麻溜地在井边打水洗了把手,凑到桌前一看,只见桌上不仅摆着热气腾腾的面条,还有一碟腌得脆生生的酸豆角和十几个煎得金黄的鸡蛋。
他咽了口唾沫,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挑起一筷子面条就往嘴里送,含糊不清地夸赞道:“哎哟喂,这手艺绝了!
我在省城吃了几天盒饭,嘴里都快淡出鸟了,还是姐做的饭养人!”
柳翠萍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看着王二狗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嘴上嫌弃,手上却体贴地递过去一杯温水:“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看你那样儿,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也不怕噎着。”
王二狗接过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这对姐妹花——柳翠花温婉贤惠,透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柳翠萍娇俏灵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他心里暗自得意,自己在这大美村里左拥右抱、齐人之福的日子,过得简直比神仙还舒坦。
“嫂,萍儿,”王二狗放下筷子,神色稍微正经了些:“新房那边收拾得怎么样了?
要是缺什么大件物件,你们尽管跟我说,我去镇上给你们置办。”
柳翠花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轻叹了一声:“家具倒是都打好了,就是这窗帘还没扯,还有院子里的地砖也没铺完。”
“嗨,多大点事儿啊!”王二狗一拍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下午我就去买布料和地砖,找几个泥瓦工来帮忙。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让翠萍早点住上新房!”
柳翠萍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嘴上却依然傲娇:“算你有良心。
不过你可别光说不练,要是敢敷衍我们,看我不揪烂你的耳朵!”
“不敢不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王二狗连连摆手,随后目光转向柳翠花,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嫂,今晚……我到你家睡吧?”
听到这话,柳翠花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碗筷,轻声答道:“死狗子,你都快和翠萍结婚了,还在这里想入霏霏!”
“姐,你想睡就让他睡呗,我怕新婚之夜受不了,你还是削弱这死狗子的战斗力吧!”柳翠萍笑道。
柳翠花闻言,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连耳根都透着熟透了的绯色。
她羞恼地瞪了妹妹一眼,伸手就要去拧柳翠萍的嘴:“死丫头,没个正经!
连自家老公和姐姐都敢编排,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哎哟,姐你轻点!
我说的是实话嘛!”柳翠萍灵巧地躲开,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眼睛却似笑非笑地瞥向王二狗,眼神里满是狡黠与试探:“不过话说回来,死狗子,你这刚在陈莹莹那儿熬了一宿,今晚又要来我姐这儿‘加班’,你这身子骨是铁打的呀?
别到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还得让我姐心疼你!”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王二狗心里猛地一跳,暗叹这小辣椒的直觉真是准得吓人。
他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顺势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故意摆出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萍儿,你这话可就太伤人心了!
什么叫熬夜?
我那是为了咱们大美村的未来在省城奔波劳碌!
再说了,你把你老公当什么人了?
我是那种不知节制的人吗?”
说着,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柳翠萍,语气变得暧昧又低沉:“至于今晚……我可是心疼你姐生完孩子辛苦,想去给她按按摩、松松筋骨。
怎么,这都不行?
莫非是你怕我去了,冷落了你?”
柳翠萍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气得直跺脚,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她冷哼一声,转身拿起抹布用力擦着桌子,嘴里嘟囔着:“谁稀罕管你!
爱睡哪儿睡哪儿,反正别把我姐累着就行!”
柳翠花见两人越闹越没边,赶紧打圆场,嗔怪地看了王二狗一眼,眼底却漾着一抹化不开的柔情:“行了,你们俩就少说两句吧。
二狗,你要来就来,但可别再像昨晚那样折腾到半夜,明天一早翠萍还要去新房那边盯着呢。”
“遵命!
嫂发话,我哪敢不从。”王二狗笑眯眯地应承下来,端起碗将最后一口面汤喝得干干净净。
饭后,王二狗果然没食言,路修得差不多了,过单车摩托车三轮车已经没问题。
他骑着摩托车直奔镇上。
不到下午三点,他便雇了一辆三轮车,拉回了崭新的碎花窗帘和几大箱光洁防滑的地砖。
他还顺带买了几条好烟,散给帮忙铺地的泥瓦工,把新房的进度催得飞快,质量更有保障。
夕阳西下时,新房的客厅已经铺上了平整亮堂的地砖,窗户上也挂起了素雅的窗帘。
微风一吹,窗帘轻轻摇曳,整个屋子顿时多了几分温馨的生活气息。
柳翠萍站在新房的中央,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眼里满是欢喜。
她转过头,看着正蹲在院子里抽烟的王二狗,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油嘴滑舌、四处留情,但对她们姐妹俩,却是掏心掏肺的好。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后,王二狗趁柳翠萍借口要去新房看看地砖有没有铺平,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柳翠花的卧房。
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马灯,光线柔和而朦胧。
柳翠花刚给孩子喂完奶,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进来,连忙放下书,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
“今天累坏了吧?
跑前跑后的。”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温婉与包容。
王二狗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后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奶香与体香。
白天在陈莹莹家横梁上的惊险,以及面对柳翠萍时的斗智斗勇,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