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他低声喃喃,手臂收紧了些,“只要能让你们娘俩过得舒坦,我这心里就高兴。”
柳翠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任由他的体温传递过来。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危险的大美村里,只有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才觉得有了真正的依靠。
两个人暧昧了一会儿,王二狗忍不住了,咸猪手开始满世界游动起来。
“二…二狗,别在这里,吵醒孩子!”柳翠花开始娇喘吁吁。
“那就上二楼,到你给我安排的狗窝里去如何?”王二狗咸猪手根本停不下来。
“…嗯…”柳翠花呼吸越来越重。
王二狗一把抱起她,向楼上走去。
柳翠花只觉得身子猛地一轻,整个人已稳稳落入他宽阔的臂弯里。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紧紧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羞得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木楼梯在两人的重量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往上迈出一步,王二狗便故意将脚步放重些,惹得怀中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呼。
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生怕楼下的妹妹听见这异样的动静,只能任由那股灼热的气息将自己层层包裹。
二楼的阁楼空间不大,透着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和尚未散去的装修味道。
王二狗用脚后跟轻轻勾上房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外界的纷扰被彻底隔绝。
他没有急着将她放下,而是抱着她在原地转了半圈,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低头凝视着怀里这张娇艳欲滴的脸庞。
“嫂……”他压低了嗓音,声音里透着几分暗哑与缱绻:“这‘狗窝’虽简陋了些,可只要有你陪着,对我来说便是最舒坦的地方。”
柳翠花被他这直白的话语烫得心尖发颤,她不敢直视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只敢微微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扑闪着。
她咬着下唇,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气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消散的风:“快……快把我放下来,若是让萍儿瞧见咱们这般模样,我这脸往哪儿搁……”
“你还不清楚她的性格吗?
她说是去新房,说不定我们一上楼,她就进了院子,进了她的房间。
就等看看我们的好戏!”
“瞧见又如何?
我就是要让她看看我王二狗在这方面是战神,任何女人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王二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上,随后顺着她的鼻头一路流连至唇角,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霸道,轻轻含住了那片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绵长而克制,没有白日里那般急风骤雨般的索取,反而透着一种历经波折后的珍视与安抚。
柳翠花原本推拒的双手渐渐失了力气,最终无力地攀上了他的后背。
王二狗正要更进一步,门突然敲响了。
“这死妮子故意的吧,说是去新房睡,她怎么真的又跑回来了?”王二狗在柳翠花耳边轻轻说道。
“我就知道她放的是烟幕弹,其实她就藏在她房间里,等我们…她就来捣蛋了!”柳翠花也在王二狗耳边轻轻说道。
“那怎么办?”王二狗有些犹豫。
正在这时,门敲得更响了。
“姐,你在里面吗?
开门呀!”门外传来柳翠萍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拉长的尾音:“我在新房那边转了一圈,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还是回来睡踏实些。
开开门呗,我想和你说说话!”
王二狗和柳翠花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柳翠花的脸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微微加快了几分。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用口型无声地说:“你先别动,点上灯。”
王二狗会意,点上灯,小心翼翼地抱着她退到门后的阴影里,将她安置在墙角那张铺着旧床单的木椅上,又扯过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他故意压着嗓子,装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慵懒模样,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柳翠萍便探进半个身子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屋里扫了一圈。
她先是看了看床头那盏还亮着的马灯,又嗅了嗅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哟,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歇下了呢,灯怎么还亮着?”
“正看着书呢,被你一敲门全忘了看到哪儿了。”王二狗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关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柳翠萍也不拆穿他们,自顾自地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床沿:“姐,今晚我跟你挤一挤吧?
新房那边太安静了,我一个人睡不着。”
柳翠花从阴影里站起身来,拢了拢肩上的外套,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却强装镇定地应道:“行,那你先洗洗睡吧,我也困了。”
王二狗站在一旁,目光在姐妹俩之间来回打了个转,心里暗自叫苦:这小辣椒分明是故意的,偏偏挑这个时候回来,还非要跟姐姐挤一张床,这不是明摆着要他的好看吗?
他干咳了一声,故作随意地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明天一早还得去新房盯着泥瓦工修理地砖呢。”
柳翠萍头也没回,只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别摔沟里去了。”
王二狗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倒是清醒了不少。
他站在院子里仰头望了一眼二楼阁楼的窗户,窗帘紧闭,透不出一丝光亮。
他苦笑了一下,心想今晚上怕是只能回去跟自己那张硬板床作伴了。
可刚走出院门没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速的脚步声。
“死狗子,站住。”柳翠萍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压得极低,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