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
青奚真君瞳孔地震,双腿一软。
这个大真君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干扰下,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撞翻了一排长案。
他又连忙挣扎起身,手颤抖指着半空中的那道身影。
嘴唇哆嗦。
“林...林默...”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啊!”
他嘶吼一声,表情狰狞。
“怪不得陈家行为如此反常,怪不得陈家之人全都退走!”
“是他!”
“是他要来报仇,他利用陈家大典把我们所有人吸引前来,他要一网打尽。”
“司徒家是他灭的!一定是他!”
此言一出,满场死寂。
那些从未听说过林默名字的人面面相觑。
而那些参与了山海关之战的幸存者,金羽宗的长老、青穗宗的执事、几个小宗门的掌门...
噌噌站起身来,个个脸色惨白如纸。
“是他...”
“他到底是谁啊?”周围很多人一脸懵逼。
林默低头看着青奚真君瘫在地上那张惨白的脸。
忽然仰天大笑,长发在风中狂舞,笑声撞在群山之间,回音如雷。
“看来你们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说的不错,我就是来复仇的,此仇一日不报,我林默寝食难安!”
林默看向了那秦国老者。
“此时与六国无关,十息之内离开这里。”
那秦国老者先是一怔。
上下打量了林默两眼,旋即仰天大笑。
他活了这么多岁月,在秦国在嬴家都是地位尊崇。
即便秦王见了也要客客气气叫一声:长老。
何曾被人这么鄙夷过。
十息离开,好像还给自己面子了一样。
“有意思,有意思。”
“老夫今天也算是开了眼了,竟然见到如此狂妄的小辈。”
“你说走就走,老夫的面子往哪搁?”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如何。”
另外几国之人同样不能忍。
区区越国,本身实力就低下。
听说现在还在内乱,马上就要分崩离析。
谁给他脸这么托大的?
“好大的口气,我齐国崔氏立族数千年,还没被人这般呼来喝去过。”
“今日这热闹,崔某还看定了,难不成,你连看热闹的都要动手?”
“我们赵国以刚硬著称,今天倒是碰到了一个不相上下之人。”
六国之人冷笑连连。
态度都很一致,坚决不走。
俗话说人活一口气,对方傲慢张狂的态度,让他们实在无法下咽。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认为如此一个年轻人,就是和陈家联手,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十息已到。”
“不走,那就不用走了。”
林默只是淡淡回应一句,不再看他们。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许多人见势不妙,他们虽然无法看透这个年轻人的修为。
但这种级别的战斗,绝非他们所能染指。
当即朝着半空拱手,高声喊道:
“前辈,我等与什么山海关之战毫无干系,从未踏足过那片战场,可否容我等先行离开?”
林默淡淡一笑:
“我这人睚眦必报,仇恨会放大十倍。”
“你们既是越国之人,想必和他们也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今天就都不要走了,免得后面找着麻烦。”
...
擂台上的枯木道人心中冷笑一声。
他能活到现在就是审时度势,能快速找到最利于自己的方案。
他心中嘟囔了一声,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默不作声,后退两步。
隐没在众人之间,他把握着距离,看到了一个刁钻的角度。
周身枯木真气轰然爆发。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朝山门外爆射而去。
其他人的死活,与他何干,先溜之大吉。
林默眼皮都没抬,隔空轻轻一点。
大荒囚天指!
一道无形气劲穿透空间,精准地贯穿了枯木道人正在飞掠的后背。
灰影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然后如同一只折翅的乌鸦般直直坠落,重重砸在地上。
满场死寂。
枯木道人刚刚擂台上大展神威,已是金丹之境。
这还是不知晓他有没有保存实力。
这种老银币,保存实力的可能性非常大。
可这样的人,却被人一指点杀。
这无疑让所有人心中一沉。
这嚣张的小子,竟然这么有本钱。
秦国那位老者笑容慢慢凝固。
突然有些后悔刚刚的决定。
但...
毕竟老谋深算,这个时候认怂,秦国的脸都被丢光了。
所以他瞬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决定。
他猛地起身,身影如惊鸿掠过,一把抓住青奚真君的衣领,摔到了台上。
“说!”
“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肮脏的事,一字一句说清楚!”
“老夫平生最是嫉恶如仇,若真是你们不对,老夫拼了这条老命,拼着和越国开战,也要将你们绳之以法!”
青奚真君:“(º言º)”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不单单是他,所有人都愣住了。
见过变脸的,可哪见过变脸这么快的。
这种方向马屁,绝了。
姜还是老的辣啊!
无情上人眉头一皱,往前迈了一步。
刚要开口替青奚结尾,却被那几国使者拦在了前面。
“无情道友,是非曲直,我们还是要听一听的。”
“你们越国不在乎脸面,我们在乎。”
“助纣为虐的事情,我们不屑为之。”
“若真是你们不对在线,老夫同样也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无情上人:“......”
他纵然脾气再大,也不敢一人硬抗这么多高手。
他面色铁青,按剑的手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有再往前迈一步。
秦国老者一脚把青奚踩在脚下。
桀桀冷笑:
“再不说,老夫就搜魂了!”
(感谢 小小小鹿乱撞 大佬的爆更撒花啊,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