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那把遮挡大半张脸的浓密络腮胡,男人的真容完完全全暴露在天光下。
剑眉星目,轮廓深邃,眉眼间带着顾家老太爷年轻时的影子,甚至与顾景文本人都有着顾家人特有的几分神似。
这模样不是顾老三,还能是谁?
顾景文脸色唰地煞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双腿直打哆嗦:“怎……怎么会!”
顾长渊顺手从墙角的柴堆里抽出一根指头粗的藤条,在半空中猛地抽出一记凌厉的破空声。
他提着藤条,一步步逼近顾景文:“上次在温大夫院里,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再敢惹事,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罢,他脚下一顿,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村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乡亲们看笑话了。大伙儿放心,我这不成器的侄子许诺的十个鸡蛋,今日定让他挨家挨户送到各位手里。”
顾景文看着逼近的顾长渊,吓得连连后退。
脚下被石子一绊,他一屁股跌坐在地,失声大喊:“顾长渊,前线都已经确定你战死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这世上没有鬼,你只能是冒牌货!”
顾长渊手里掂着藤条,漫不经心道:“谁告诉你我战死了?”
顾景文缩着脖子,支吾道:“我娘去衙门领了你战死的抚恤银……”
顾长渊眼底泛起冷光:“老子的身份,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顾定山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你大嫂确实去衙门领了战死抚恤银!朝廷都判定你死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若是什么亡命之徒,我劝你赶紧滚,别在这儿冒充他人!”
温玉竹跨出门槛,目光扫向顾定山:“朝廷发的抚恤银,又不是只有战死才有。三叔腿受了重伤,指不定那是朝廷发给伤兵的药钱。没想到被王桂花偷偷领了去。如今事情败露,怕三叔追讨,便到处咒三叔已经死了。”
她偏头瞥了顾长渊一眼。
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目前只能这样自圆其说。
村长冷哼出声:“这么说才合情理!眼前这人分明就是老三,模样一模一样,连村里和顾家的事都门清,怎么可能是假冒的?顾景文,你今日这出闹剧想怎么收场?”
顾景文瘫坐在地,喃喃自语:“不可能……我岳父明明说……”
顾长渊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原来是你岳父搞的鬼。他生意黄了,关门大吉,就想来找老子的不快。你这做女婿的来帮他出头,想把老子抓去游街?”
他用藤条指着顾景文的鼻尖:“还记得小时候你跟杏儿点着了村长家的鸡窝,被老子倒吊在树上抽的事?”
顾长渊扯了扯嘴角:“今天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顾景文双唇直哆嗦,脸上血色尽失:“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村长没好气地骂道:“能知道这些烂事的,当然只有你亲三叔!顾景文,你自己许诺的,挨家挨户十个鸡蛋!大伙儿还要下地干活,没功夫陪你发疯!”
说罢,村长一挥手,招呼村民散了。
顾定山心虚地想混在人群里溜走,温玉竹脚下一挪,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顾定山咽了口唾沫,紧张道:“你干嘛?”
温玉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族长,今日闹出这么大阵仗,光凭顾景文和十个鸡蛋,可叫不齐这么多村民。”
顾定山黑下脸:“顾家的事,跟你这丫头有何干系!你早不是我顾家人了!”
温玉竹语气不疾不徐:“你与顾景文一口咬定三叔是亡命徒假冒的。这不就是在说县令失职,在眼皮子底下窝藏要犯?是要亲自去县衙找我叔叔说理,还是由我这侄女代劳,咱们去衙门把这事儿理个清楚?”
顾定山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慌忙擦了把汗,换上一副笑脸:“温姑娘!这等小事哪需要惊动衙门?纯属误会!景文定是在牢里蹲久了,脑子发昏,才闹出这般笑话!”
温玉竹目光清明:“那咱们现在就去大房院里,把这事好好处理,族长意下如何?”
顾定山一僵:“怎么处理?”
温玉竹唇角微弯:“族长不会以为,三叔把顾景文抽一顿就算了吧?王桂花去衙门领的可是实打实的白银。三叔独自住在山里,虽说我免了诊金,可那些汤药也是要钱的。那都是三叔拼着命进山打猎换来的血汗钱。您说,这笔银子,是不是该让王桂花吐出来?”
顾景文从地上爬起来,急道:“可那笔钱我娘早就给我舅舅了!”
温玉竹拂了拂袖口:“那是大房和王家的私事,与三叔何干?三叔只要属于他的钱。”
她转头,冲顾长渊递了个眼神。
顾长渊心领神会,紧紧攥住藤条,直指顾景文:“没错!那是老子拿命换的钱!现在被你娘私吞,必须如数吐出来!她若是给了王家,就让王家吐出来!朝廷的血汗钱,由不得你们昧下!”
顾景文一张脸憋得铁青:“三叔,咱们大房都穷成什么样了,你非要这般咄咄逼人?”
顾长渊嗤笑出声:“小子,刚才带人堵门的时候,左一句冒牌货右一句亡命徒。这会儿跟老子套近乎谈一家人,晚了点吧?”
顾景文被噎得哑口无言,缩着脖子低下了头。
“走,别浪费时间。我还得陪温大夫进山采药。”
顾长渊一把揪住顾景文的后领,连拖带拽地往山下走。
一行人进了顾家大房的院子。顾长渊像扔破麻袋一般,将顾景文掼在地上。
刘婉清听见动静,慌忙从屋里冲出来:“顾哥哥!”
她扑过去扶住顾景文,仰起头对顾长渊怒目而视:“你这山匪简直无法无天!身份都败露了,还敢这般折辱读书人!秀才可是朝廷钦赐的功名,岂是你这种乡野村夫能践踏的?”
顾定山沉下脸,厉声呵斥:“没规矩的庶女!瞎叫唤什么?这是你如假包换的三叔!你们到底打哪儿听来的浑话,非说他是假冒的?”
来自黑影的突袭让灰雾骑士们的动作出现了停顿,芙娅很好的抓住了这一个机会,她将最不起眼却是最致命的一片刀刃送了进去。
“十七!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进门之前要敲门!”刘微微放下了筷子,冷声对着十七说道。
站在瞭望台上的旗手,拼命的挥动手中的令旗,把老将军的命令准确无误的传达了下去。
刘菲菲美目凝视着郑昱,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能让她感到心灵上的安宁。
不过,魏玥儿很清楚,她就算真向丹圣问了,丹圣多半也是不会告诉她的。
郭志男没有在意张婷的反应,接过名片后拿在手中仔细的观瞧着,脑海中闪现出了那个代理店长给他第二张名片时的画面。没错,就是这种名片,上面印着的店名也吻合。
这次外交无非就是希望魔界的统治者能与法洛西缔结和平条约,然后询问瑟希莉魔界有啥特产之类的,希望进行贸易上的来往。
虽然因为前段时间的迁徙令,塞卡城已经差不多算是一座空城,但军港还在继续运行,而且阿瑟男爵并没有离开塞卡城,他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负责军港的后勤补给。
夜半,大风,无月,星稀,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片肃杀的灰暗之中。
可怎么样才可以将那个一直躲在坦克里不出来的家伙给灭了呢,难道还用上次的办法?
领导当然喜欢听话的,但是也喜欢有点个性的,太老实的人好领导,但又觉得乏味,缺少成就感。
要引起乔省长的注意和重视,这是一个极佳的机会,但是,如果不能确保取得预期的效果,那还不如不写,以免适得其反。
也就是这种山地上,可以建造点工厂什么的。而且,四周林荫环绕,杂草丛生,颇为隐蔽。
墨峰还记得,刚才白云生仿佛喊过什么夺魄一击,难道那就是指的刚才那血色残影么?那是一种什么能力?那种无坚不摧的杀伤力以及来自灵魂最深处的震慑,真是太可怕了。
不久,耶律德光发现中国人太难制,气候又转暖,让他很不适应,就率军北返,结果死在了路上。辽主北返前,命令国舅萧翰为节度使,留守汴梁。
虽然郭拙诚是用命令的口气说的,但他说的话却是有理有节,而且按照职权和级别,他也有资格说这句话。
尽管众人都是电影的主创人员,对于电影的拍摄过程,都是了如指掌。
“根据绝望先生的长相和一些动作习惯,我们有理由认为绝望先生应该是一名日本人,而且还是关东人。”互联网上,某日本篮球专家引出三十条证据,最终证明张空是一个日本人。
所以,李维多少了解英雄联盟的情况下,他并不不是不能理解面前的魔法师惊恐不已的模样,也不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身边出现了N多卫兵。
点燃了两根青色的蜡烛,然后在三尸神的神位上点燃三株线香,接着再摸出了另外的一块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