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清看向顾定山:“怎么族长走之前还信誓旦旦帮我相公,现在转头就变了脸?”
她话音刚落,余光瞥见立在院门口的温玉竹,冷笑一声:“原来又是温姐姐出手了。”
刘婉清捏紧手中的帕子,死死盯着温玉竹:“温姐姐,我们到底是哪儿阻了你的路,非要这般死咬着不放?大房已被你搬空,盖房的欠条也签了,你还想要什么?”
温玉竹指了指顾长渊:“你婆母冒领三叔的抚恤银,今日是来讨债的。”
“什么?”
刘婉清猛地站起身:“怎么又是钱?我们家哪儿还能掏出钱来!”
温玉竹语调平平:“那就要问你婆母了。三叔这笔银子是朝廷发的伤残抚恤,落进了你婆母口袋。这消息,不也是你父亲给你们证实的?”
刘婉清扫了一眼旁边模样眼生的顾长渊:“原来是把胡子剃了的假三叔,难怪刚才看着有几分眼熟。”
她转头看向顾定山:“既然已经看清这冒牌货的容貌,族长为何不把他扭送衙门?”
不等顾定山开口,刘婉清自顾自地点头,扯着嘴角看向温玉竹:“定是温姐姐又使了手段。有娄县令撑腰,温姐姐如今俨然成了咱们村里的话事人了。真是好手段!”
温玉竹挑眉:“刘小姐,我还没这通天的本事窝藏朝廷要犯。倒是你婆母冒领抚恤银,若是真按本朝律法追究起来,你相公今年怕是连科考的考场都进不去。”
“什么!”
顾景文双腿一哆嗦,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刘婉清却只是微微一笑:“那也是县衙的疏漏,与我们何干?婆母去领银子,定是县衙核准了资格才发放的。真怪罪下来,也是衙门核查不严。”
温玉竹目光沉静:“你婆母以没分家为由,代领小叔子的抚恤银。衙门发给她合乎规矩,可她私自昧下银两转移到娘家,这才是大罪。”
“什么?大姐拿回娘家的银子,是朝廷发的抚恤银?”
张氏从正屋里咋咋呼呼地冲出来,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顾景文。
她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地看向温玉竹:“若、若真追究起来,我们王家不会受牵连吧?”
温玉竹看了她一眼:“自然会。你们是获利方。衙门一查,谁说得清你们收钱时知不知道这是赃款?”
刘婉清轻笑一声:“这笔账怎么算,也得先验明面前这人的真伪吧?温姐姐随便拉个男人过来,就指鹿为马说是顾家长辈。莫非是因为这冒牌货能压着顾哥哥一头,你才百般护他?说起来,这位‘三叔’是什么时候回村的?是不是温姐姐嫁过来之后?”
顾景文咽了口唾沫,答道:“三叔确实是半年前才回来的。”
“那不就对上了。”刘婉清掩唇轻笑,“温姐姐定是早就与他相识。两人前后脚来这村子,想必就是为了方便暗通款曲吧?”
“混账!”顾长渊走到温玉竹身边,把她挡在自己身后,“我与温大夫清清白白,还轮不到你来如此造谣!”
刘婉清笑得花枝乱颤:“被我戳痛了脚,你这奸夫倒急了。你根本不是什么三叔,不过是温玉竹养在山里的野汉子!”
“放肆!”
顾定山额头青筋暴起,怒喝一声打断。
刘婉清扫过顾定山的脸色,嘴角弧度更深:“族长别气。说不定温姐姐是和离后才与这野汉子苟合的。温姐姐,你总不会在顾家做媳妇时就偷了人吧?不然这奸夫为何偏偏要假扮战死的三叔?就好像,他早知道三叔死了死无对证一般!”
“简直混账!”
顾定山两步冲上前,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扇在刘婉清脸上。
“啪!”
刘婉清被打得偏过头去,发髻散乱。
她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双眼睁大:“族长,你做什么?凭什么打我!”
顾定山指着她的鼻子厉声怒骂:“你与玉竹的私怨,我作为族长懒得过问。但长渊是我顾家儿郎,更是你正经长辈!你一个晚辈,竟敢这般污蔑长辈的名节!大逆不道!”
刘婉清捂着脸,声音尖锐:“族长!温玉竹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眼前这人明明就是个假货!”
顾景文一把捂住她的嘴,死死拽住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急声道:“婉清!别说了!这人真是我三叔!错不了!”
刘婉清双眼瞬间瞪大,瞳孔震颤:“不可能!我父亲的消息绝不会错!三叔早就战死了!”
话音刚落,“啪”地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顾定山气得浑身发抖:“到底是个没教养的庶出!上不得台面!不是往长辈身上泼脏水,就是当众诅咒长辈去死!”
他转头指着顾景文破口大骂:“瞧瞧你娶的好媳妇!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当初若是好好守着玉竹,哪来这些糟心事!这烂摊子你自己收拾,我不管了!”
顾定山拂袖欲走。
温玉竹脚下一挪,稳稳挡在院门口。
顾定山脸皮一僵:“温姑娘,你又想做什么?”
温玉竹嗓音温和:“今日是来找王桂花追讨抚恤银的。王桂花是长嫂,三叔一个大男人怎么好硬闯弟兄的内宅要账?自然得由族长您出面主持公道。总不能让我这外人代劳吧?”
顾定山看着温玉竹脸上温柔的笑意,只觉得后背窜起一股凉风。
或许他以前确实太小看这丫头了。
若是让这女人嫁到顾家,指不定她还真能帮忙把顾家支棱起来。
可惜,顾景文这个眼瞎的玩意配不上!
见院门被堵死,顾定山只能转过身,指着顾景文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让你娘滚出来把话说清楚!”
顾景文缩着脖子:“我娘腿疾发作,下不了床。”
“下不了床就背出来!总不能让我们一群人进她那屋吧?”
顾定山板着脸没半分通融。
顾景文只能垂头丧气地钻进正屋。
站在一旁的张氏再也站不住了,几步冲到顾定山跟前:“族长,这钱虽说是拿回了我们王家,但那是大姐她自己心甘情愿孝敬娘家的!总不能泼出去的水,再逼着我们往回收吧?”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回头的时候,那道目光早就被收回了。
谁曾想葵儿不光被蝎子吓到,还被蝎子蛰伤。他这才惊觉,原来这些毒物,根本不会完全听他的话。否则之前他就不会被自己养的蛇咬了。
接着梁家姐妹一下子平躺在地,如两个死人一般,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微微起伏,显示她们还有气息。
这处山谷被周围的山民们称为野狼谷,因为据说有樵夫在上山砍柴时在里面见到了无数只巨大无比的野狼,个个凶猛无比。
慕凌夜轻摇了一下头,表情很冷静,完全没有被要发作的病毒影响到。
“她知道家里的情况,怎么可能回来。”每次回来总要得到些什么,现在这个家在顾婷婷的眼里已没任何用处。
韩娅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转过身去打算开门,却发现门早已被人从外面锁住,根本没办法从里面推开。
李延不以为意,很认真严肃的开口解释:“我不放心,上个月做B超孩子横生,这样子怎么生?还是去大医院的好,实在不行能够做手术。
头目惊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不敢相信,一部手机,竟能有这样强大的电量。
只不过,赵政策窜起实在过于迅速,让南湖省这帮官员干部觉得心头乖乖的。毕竟,赵政策原来可比这些官员干部低了若干个级别,根本不被这些人看在眼中。
他们不问南吴王的死对北撒族军是否有利,也不在意他是否该死,更不在意他是怎么死的。
孔宣云霄二人对望一眼。齐齐大喝道:“出!”便见孔宣背后五色神光一闪,在孔宣周身环绕;而云霄却是手擎混元金斗。头上漂浮着两朵尺余青莲,青莲道道青气垂下,护住全身!
“那就搬个桌椅来吧。”老师点点头,爱坐哪就坐哪吧。叶玄天不客气的把东西搬了过来,陌沫倒是觉得奇怪,怎么会突然来上学呢?
便在这厅中乱成一团之际,一名负责迎客的管家匆匆进来,走到游骥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游骥的脸上立时变色,问了一句话,那管家手指门外,脸上充满惊骇和诧异的神色。
“进来吧。”今天,孙东方的声音有些低沉,这也让王可证略微有些诧异。不过,王可证以为是那份财务报告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孙东方的心情不好,也没有太在意。
最后多番大战下来,突厥、高丽句、铁勒、土蕃等各势力终于被大败而退。中原之地也只剩下,寇仲的少帅军与李世民代表的李阀相互对峙,角逐天下。
只是他如今练这宝幡,正是当初袁洪临走时指点了几句,只是当时也没有说地十分清楚,这黑熊苦待了三十多年才找齐所需的材料。一心一意的要练起幡来。
而徐佐言虽然心里好奇钟夫人打來找叶凯成有什么事,但是看见叶凯成接了电话了,徐佐言也很懂事的安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