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烧水奇遇记第20章 019

　　　　第十九回：叹人生起伏靠时运\\\/说大道觉悟凭机缘
　　
　　    在场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就连跳舞的人都不跳了，愣在当场，乐工们也不演奏音乐了。这个时候玉帝突然止住了笑声，在场的演艺人员立刻就傻眼了，玉帝鹰一样的眼睛扫视一周。乐工们想恢复演奏，举手示意不必再演奏了。他爬在龙书案上不停的用拳头捶打着案面，眼泪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终于他哭出了声，这个时候太白金星出来说：“陛下，您因何事如此伤心？”玉帝抬起头说：“你当真不知道？”太白金星说：“陛下用心高深莫测，岂是臣等所能猜度的，还望陛下明示。”玉帝说：“你们还记得甲申国变吗？”太白金星说：“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凡间改朝换代本来也不是什么事，陛下何必耿耿于怀、念念不忘呢？”
　　
　　    玉帝说：“朕听说凡间现在完全变了样子。”太白金星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一年凡间不在发生变化呢？陛下不必多虑。”玉帝说：“当初元朝统一天下的适合，汉风在元朝的治下日渐衰微，甲申之后，汉风更一直是萎靡不振。”太白金星说：“陛下，汉风自伏羲开始，现在怎么说也是五千多年的光景了，现在汉风早已到了垂暮之年，怎么会像当年那样意气风发呢？”玉帝说：“朕本是汉家的帝王，若是汉风衰微，谁还供奉天庭诸神呢？”太白金星笑着说：“
　　
　　    陛下多虑了，元朝统一天下，百姓还是从前的百姓，无论谁当皇帝，百姓们在命运勉强没有不感到茫然的，既感到茫然，有怎么会不来供奉天庭诸神呢？”玉帝说：“元朝是元朝，毕竟元朝的时候汉人的衣冠还在，可元朝之后，汉人的衣冠都没了。”太白金星说：“元朝虽然保留了汉人的衣冠，可元朝皇帝大多不会说汉语，蒙古贵族大多也不会说汉语。那个时候，许多汉人随胡姓，说胡语。清朝虽然把汉人的衣冠给取缔了，可清朝皇帝的汉化程度非常之高，许多皇帝不但能说汉语、写汉字，还熟读四书五经，会写汉语诗文。元清之间应该是半斤八两，谁也比谁高不了多少。”
　　
　　    玉帝说：“爱卿说的也是实话，可我就是可不干人们脑后垂着大辫子，穿着长袍马褂来祭拜朕。”太白金星说：“陛下，您应该感到庆幸才对，要是他们不来祭拜您，都去听萨满说教，您岂不是更难过？”玉帝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十分气馁，说：“来人，倒酒。”一个仙女过去给他把酒满上，玉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爱卿，你说汉风还会衰落下去吗？”太白金星说：“不但汉风会衰落下去，整个人类也会消失的。”玉帝说：“会有这么一天吗？”太白金星说：“会的。”玉帝抬高了声调，大声说：“会有这么一天吗？”殿上鸦雀无声，这个时候太上老君出来说：“陛下，臣以为会有这么一天的。”
　　
　　    玉帝说：“理由是什么？”太上老君挥了挥手里的拂尘，清了清嗓子，玉帝说：“去，给他弄一碗酒。”仙女端给他一碗酒，太上老君喝了酒，笑着说：“陛下，其实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无时无刻不在死亡，无时无刻不在出生。我们是有无数个小生命组成的，而这些小生命在新陈代谢的时候，我们几乎感觉不到。人间在宇宙中不过是一粒灰尘，人间的存废对宇宙有什么影响呢？”玉帝说：“你说的这话我没听明白。”太上老君说：“臣的意思说，其实生死无损于自然，人类是自然之物，终究逃脱不了自然的宿命，它一定有一个产生、成长、鼎盛、衰退、消亡的过程。”
　　
　　    玉帝说：“依你之见，人类也到了垂暮之年？”太上老君说：“陛下，我们要顺其自然。”玉帝说：“其实人类不是生活的越来越好吗？他们掌握的技术越来越多，终究有一天也许他们会接管天庭。”太上老君说：“陛下多虑了。”玉帝说：“你觉得他们不会这样做？”太上老君说：“地球上可以利用的东西就那么多，就算有些东西可以再生，但再生是需要时间的，如果他们过分放纵自己的贪婪，他们就一定会遭报应。如果他们知道收敛，又怎么不敬天庭呢？”玉帝说：“朕担心的不是这个，现在人们穿洋装，生活方式日益西化，如果他们将来都信了洋教，咱们天庭岂不是没有人来上供了吗？”
　　
　　    太上老君说：“陛下不必担忧，汉人可以不要汉衣，可以不要汉式生活，但他们不能不要自己的父母，也不能抛弃父母的父母，这与洋教的要求背道而驰，至少会有小一般的人愿意继续供奉天庭。”听了这话，玉帝觉得好受了一些，说：“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朕是有过错的。”太白金星说：“陛下不要自责，一切都在行常和无常之间。”玉帝说：“何谓行常？何谓无常？”太白金星说：“荀子曾说‘天有行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万物运行都有它自身的规律，不以人的想法而有所改变。诸葛亮在《后出师表》中表示对近期发生的几件事感到茫然，虽然他号称神机妙算，可总有些事情不是他能算到的。”
　　
　　    玉帝说：“凡人都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其中的意思，今天朕算是领略了一二。”这个时候张天师出来说：“陛下，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其实人的生活本就如梦似幻，何必那么执着呢？说不定我们一觉醒来就在另外一个世界了。”玉帝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太上老君说：“其实不管怎么如梦似幻，最重要的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愿好好的活着，有什么愿望就努力去实现，不要寄托在来生。来生什么都变了，你都不记得你是你自己了。”玉帝不耐烦的说：“你们退下，上歌舞。”
　　
　　    在玉帝驾前跳的永远是汉舞，他一边观舞，一边喝酒。这时一个仙女端着一盘新鲜的葡萄走了过来，把葡萄放在龙书案上，玉帝说：“这是哪儿来的葡萄？”仙女说：“是王母娘娘故乡的部众进贡的。”玉帝叹口气说：“当年朕娶走了他们的大酋长，算是那里的女婿，往后下雨的时候照顾一下那里吧！”这个时候托塔天王李靖说：“陛下，王母娘娘的故里终年积雪覆盖，似乎不适合葡萄生长。”玉帝的目光如两把刀子扑向那仙女，仙女说：“陛下，这的确是王母娘娘故乡的部众进贡的，不过他们现在多半已经修道成仙，这葡萄自然也是非常稀罕的东西，不然也不敢随便拿来。”
　　
　　    玉帝笑着说：“原来如此。”他摘下来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叹口气说：“朕有日子没去看朕的皇后了，散席之后去她的寝宫坐坐吧！”仙女说：“是，陛下。”到了这个时候，玉帝也没有兴致继续观舞了，可这样隆重的宴会不能这样惨淡收场，这会打击神仙士气，不利于时局稳定。太白金星说：“我看现在宫人们也累了，不如请嫦娥仙子来跳一支舞如何？”玉帝一听到嫦娥的名字又兴奋起来，说：“言之有理，赶紧去请嫦娥仙子。”钦差很快就到了广寒宫，当时嫦娥正在休息，玉兔赶紧去把她叫醒，如此这般一说，嫦娥也不敢怠慢，装扮妥当、立刻启程。到了清署殿，看见许多仙界的大人物在场。嫦娥也没多想，乐声起，她也随之起舞。她的舞蹈美轮美奂，仿佛能让看客置身于梦中。一曲跳完，大家都觉得意犹未尽。
　　
　　    因为心中记挂着王母娘娘，玉帝说：“去皇后寝宫。”然后随从们陪着离开清署殿，其他客人愣了一会儿，也都纷纷离场。最后就剩嫦娥还没有走，清署殿的负责人过来行礼说：“仙子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你是玉帝驾前的红人，小仙绝不敢怠慢。”嫦娥说：“没什么。”说完也一会袖子离开了，回到广寒宫，越想越不高兴。吴刚和玉兔都躲在她的我是外面，金丝猫本来在她的琴下面睡觉。听到嫦娥回来了，刚要往出走，却被嫦娥叫住。说：“你要往哪里去？”金丝猫说：“我想去外面走走。”嫦娥说：“回来，给我坐那儿。”金丝猫赶紧坐在琴旁边。嫦娥说：“连你也欺负我，我一来你就要走吗？”
　　
　　    金丝猫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嫦娥说：“吴刚呢？”吴刚从门外答道：“小的在。”然后一溜烟跑进来，嫦娥说：“我不是让你去请南极仙翁吗？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吴刚说：“他去清署殿赴宴了，我扑了个空。”嫦娥说：“你再去一趟，一定把他请到广寒宫来。”吴刚说：“姐姐在清署殿没有碰见他吗？”嫦娥说：“碰没碰见是我的事，去不去请是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吴刚拱手说：“姐姐放心，我这就去请。”吴刚一溜烟没了踪影，嫦娥说：“怎么没看见玉儿？”玉兔赶紧跑进来行礼，说：“姐姐，我这就去捣药。”嫦娥说：“你留在这儿陪陪我。”
　　
　　    金丝猫说：“那我去捣药吧！”嫦娥说：“谁让你捣药了，你给我出去呆着。”一语未了，金丝猫泪如雨下，它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面色惨白、双目无神。它远远的躲开了嫦娥的卧室，然后在哪儿偷偷的哭。寒风阵阵，它早忘记了严寒。南极仙翁刚回到南极宫，臀部还没有坐热，就听见童子来报，说：“吴刚来了。”说：“快请。”他们在会客室见面了，吴刚简单说明了来意。南极仙翁说：“一来嫦娥仙子的一番美意小老儿不能辜负，二来斗战圣佛的面子小老儿不能不给。因此我一定去，不过你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吴刚说：“我还是跟着你一起走吧！免得她误会我。”
　　
　　    南极仙翁一听这话，心中不免翘起了鼓，说：“什么？莫非现在仙子心情不好。”吴刚说：“实不相瞒，姐姐从清署殿表演回来，心情简直糟透了。还望你能去安慰几句，吴刚感激不尽。”说着就拜了下去，南极仙翁立刻把他扶起来，说：“吴兄弟不必如此客气，我与嫦娥虽然素无来往，可她的美貌在天庭无处其二，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吴刚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两个人踩着一朵白云一溜烟来到广寒宫，在嫦娥的卧室门口，吴刚刻意压重了脚步，大声说：“南极仙翁来了。”嫦娥一听立刻坐了起来，说：“请老神仙先去客堂歇息，贱妾一会儿就来。”
　　
　　    玉兔照顾她略作梳洗，然后画了淡妆，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襦裙，来到客堂分宾主落座。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南极仙翁看着嫦娥，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小老儿修道多年，见着仙子依然是不能自已，你真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啊！”嫦娥说：“那有什么用，玉帝还是跟王母娘娘哪儿去了，我倒是不脑他去看王母娘娘，他为什么那样对我？”说着就哭了，南极仙翁说：“仙子莫要伤感，三界众生，无情最是帝王。玉帝一代圣主尚且如此，人间的帝王就更不说了。”嫦娥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南极仙翁说：“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要超过九成，所以才会有孟婆的**汤啊！”嫦娥说：“你的意思我也找孟婆要一碗**汤。”南极仙翁说：“万万不可，他们不过是一些还没有觉悟的蠢物罢了，你可是冰雪聪明的大美人儿，怎么能跟他们一样呢？”嫦娥说：“爱情面前聪明是没有用的。”南极仙翁说：“仙子对玉帝的一片痴情，三界众生无不知晓，不过你也应该知道你不可能像爱上一个寻常百姓那样完全占有他，在他的女人中，你已经算是非常幸运的了。”
　　
　　    两个人谈兴正浓，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发出非常惨烈的叫声，南极仙翁和嫦娥对视一眼，立刻抛出来查看。吴刚和玉兔把金丝猫堵在柴房里，把它身上的猫都给扒光了，还用烧红的烙铁烫它的胸口，用烧红的铁丝从猫的肚子里穿过去。正打算用铁丝烫瞎它的双眼，这个时候感到跟前，看到这一幕嫦娥和南极仙翁都惊呆了。嫦娥吓得立刻昏了过去，南极仙翁眼吓得够呛。玉兔和吴刚赶紧把嫦娥送到卧室，南极仙翁略施法术，嫦娥就醒了。她被吓得脸色惨白，说：“老神仙，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南极仙翁说：“不碍事，金丝猫体内有我的九龙丹护着，一时半会儿也不至于会死。如果仙子信得过山人我，让我把它带到南极宫略作调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嫦娥一听，心想万一将来他治不好金丝猫，也可以趁机嫁祸给他，于是立刻答应。南极仙翁把金丝猫装进袖子里，然后飘然去也。送走了南极仙翁，玉兔和吴刚赶紧来到卧室给嫦娥赔罪。他们双双跪在地上，嫦娥笑着说：“行啊！你们胆子不小啊！连王母娘娘的宠物你们都敢加害，有本事你们连我也杀了。”
　　
　　    玉兔赶紧说：“我们对姐姐的忠心是不容怀疑的，报复金丝猫，正是为了给姐姐出气。”嫦娥说：“给我出气，你知不知道，王母娘娘平日里就跟我颇有芥蒂，要是让她抓住把柄，我还能好的了吗？”吴刚说：“应该不要紧吧！你可是受玉帝宠幸的人。”嫦娥说：“我是什么人，我不过是个跳舞的演员，人家可是母仪三界的皇后，就算是玉帝，也要让她三分，你们到有本事去冒犯她。”玉兔说：“对不起，我们给姐姐诶添麻烦了，愿受姐姐责罚。”嫦娥说：“我能怎么责罚你们？你们就这样干吧！早晚的麻烦你们替我收尸。”玉兔听了吓得面色惨白，说：“姐姐别这样说话，我好害怕。”
　　
　　    嫦娥说：“你也知道害怕，我以为你极了连玉帝都敢杀。”吴刚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嫦娥说：“最近一段时间，你们那儿都不许去，给我好好的在家呆着。”他们两个齐声说是，广寒宫像死一样寂静。南极仙翁回到南极宫，把金丝猫从袖子里取出来，放在自己的床上，叹口气说：“看来你也是命中该有此一劫。”这个时候童子走过来说：“师父，你干嘛带一只受伤的猫回来，而且连毛都被拔光了。”南极仙翁笑着说：“你知道什么，这可是吃了我九龙丹的那只金丝猫啊！”童子大惊失色，说：“原来它就是王母娘娘的那只宠物猫，它怎么会落入你手里呢？”
　　
　　    南极仙翁说：“说来话长，太上老君把它从王母娘娘那儿偏出来，本想用它炼丹，没成想让吴刚救走，现在又落入我的手里，这大概就是所谓天意吧！”童子说：“那真是太好了，咱们赶紧把它放进炉子里炼吧！”南极仙翁说：“这怎么能行呢？万一嫦娥告咱们一桩，说咱们谋害王母娘娘的宠物，可怎么得了。”童子说：“师父的意思是？”南极仙翁说：“我的先替它把伤治好。”童子先端来一盆清水替它清洗伤口，让后把它放进一个盛满药材的檀木箱内，南极仙翁做法半个时辰。说：“如果能够三个时辰内醒过来，它就算是躲过了此劫。”童子说：“留着它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呢？”
　　
　　    南极仙翁说：“只要它活着，咱们就掌握着嫦娥的恶一份罪证，这是其一。它吃了我的九龙丹，是我研究的活标本，这是其二。金丝猫是王母娘娘的爱物，万一她那天把它给想起来了，咱们可以把它献上去，这样一来，王母娘娘对咱们一定是青眼相加啊！”童子竖起大拇指说：“高，师父果然高。”师徒两个正说得开心，突然听见外面一个人说：“有什么好宝贝偷偷摸摸的怕见人，快闹出来给俺老瞧瞧。”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昔日的齐天大圣，今日的斗战圣佛。南极仙翁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说：“大圣，快现身吧！”斗战圣佛突然出现在屋子里，把童子吓了一跳，南极仙翁摆了摆手，童子出去了。
　　
　　    两人分宾主落座，南极仙翁指着金丝猫说：“你看看，当年猫中的骄子一定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斗战圣佛说：“都是你那该死的九龙丹闹得。”南极仙翁说：“也不能怪我，这是天意，造化无常啊！”斗战圣佛说：“现在想起了，我这一生也是充满偶然。如果不是遇到王母娘娘经过花果山，如果不是因为她划破手指，我可能永远是一只石猴。如果不是碰见菩提老祖授艺，我也不可能去大闹天宫，就算我能在花果山称王称霸，一旦我年老体衰，一定会被赶下王位、凄凉死去。如果我没有大闹天宫，也不会被压倒五行山下。如果不是如来佛祖早有安排，我到现在还在五行山下呆着呐。如果我没有戴上紧箍咒，也许我根本就不愿意受那么多罪去西天。重重偶然，让我成了一只不平凡的猴子。”南极仙翁说：“事出有因，偶然中有必然。冥冥之中自有天数，一切早就定好了的。”
　　
　　    斗战圣佛说：“时也！运也！你说这只猫会不会像我一样成为一个人尽皆知的大英雄。”南极仙翁说：“拉倒吧！你这样的事万年难遇。”斗战圣佛说：“也是。”童子送进来一壶酒，南极仙翁给斗战圣佛倒了一杯酒，笑着说：“你现在可以说是大彻大悟了，为什么你还要到处跑呢？”斗战圣佛说：“如来佛祖说法固然精彩，可是天天听，你也受不了。”
　　
　　    南极仙翁说：“大圣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斗战圣佛说：“迷时师度，悟了自度。既然我已经成佛，我就不能总是依靠佛祖，我的自己度自己。”南极仙翁说：“大圣此言差矣！觉悟好比瓜熟蒂落，听法好像照射阳光，没有足够的日光照射，瓜怎么会熟呢？机缘都是一点点积攒下来的。”这个时候，金丝猫突然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