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烧水奇遇记第51章 050

　　　　第五十回：说痴情眼前一团雾\\\/道无常梦中数朵花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的脑袋谢顶非常严重，肚子也非常大，走起路来不停的摆着胳膊，他走过去了。又过来一个男人，这个人很瘦，皮肤干的橡树皮，头发像枯草一样。这个人走过去之后，又过来两个女人，他们都显得十分肥胖，个头一高一矮，像是两个移动的气球。不过气球比她们好看多了，气球总是带着一种飘逸的感觉，而她们一副肉大身沉的样子。好吧！这样说话恐怕是要损阴德的，所以还是收了比较妥当。有关《红楼梦》的许多谜题，苗烧水都试图去解开。比方说她很想将金陵十二钗正册、副册里面的暗语与书中的女子一一对应起来，当时他没有成功，因为一些暗语具体是指谁，他怎么也没弄明白。
　　
　　    作者在第一回里说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满纸荒唐言，这个荒唐言指的是什么？一般辛酸泪，这个辛酸泪指的有什么？都云作者痴，这个痴又是指什么意思？谁解其中味？这个味是什么？当然，想要回答着问题，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每个人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也许会有不同的答案。作者说的非常明白，自己在经过一场梦幻之后，把真事隐去，用假语村言敷衍出一段故事。所以荒唐言的第一层意思是指这本书使用假语村言的写作方式。
　　
　　    此外还有第二层意思，就是贾宝玉这个人物，他曾在许多场合发表自己对事物的看法，他的观点往往没有办法得到大家的认同，大家都拿他的观点当笑话。贾宝玉才不同场合的发言，就是所谓荒唐言的第二层意思。除了贾宝玉之外，还有一些人物的身上也有一些看似荒唐的言行，比方说黛玉葬花，埋葬那些凋落在地上的花瓣，用今天的话来说，也许非常的环保，但是由这些凋落的花瓣想到自己的日后也会像桃花一样掉落，她又担心自己死了之后不知道是谁埋葬她。这应该是一种非常极端的心理，要是现在有人这样干，她真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当然林黛玉是那种痴病非常严重的人，其他人也不同程度的存在这个问题。
　　
　　    比方说薛宝钗，她几乎是理性的化身。但是在面对贾宝玉的时候，她也进退失据，她这这样一个有学识的人，却对那个什么金玉良缘深信不疑，其实站在宝钗的角度仔细想，与其说是她相信金玉良缘，反而不如说她也喜欢宝玉。还有史湘云，一个咬字不清的女孩，老是把二哥哥说成是二哥哥，这样就显的两个人关系很不一般。小的时候，她经常给贾宝玉梳头，长大了自然知道了仕途经济这回事，虽然如此，当真要是喝了酒，她就露出了本性。在大观园生活的女孩，本性多半都是痴的，只可惜她们被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禁锢着。当然具体这是什么东西，其实也不好说。教科书很喜欢把它描述成礼教，其实这样的说法是不对的。
　　
　　    难道说在美国生活的女孩，就没一种东西在禁锢她们吗？荒唐和辛酸是两个对应的词，当然辛酸显得要比荒唐更厚重一些，这本书其实就是讲述作者自己的经历，这不过这已经不是作者真实的经历，而是在事实的基础上进行不断的修饰，使得它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清朝人的自传。《红楼梦》目前存世的只是一些残本，前八十回虽然已经留了许多伏笔，预示着贾府必将败落的趋势，但是这远远不不足以填充因为稿件损失而造成的空白。其实这本书辛酸的部分主要是在八十回以后的情节中展示的。高鹗的对贾府的败落采用轻描淡写的态度，他试图把贾府的损失降到最低，在高鹗看来，贾府所遇到的问题不过是一个插曲罢了。
　　
　　    如果贾宝玉的经历完全是命中注定，而跟贾府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贾府最终有复兴了，本书的悲剧色彩大为减轻，在这样的情况下，作者的一把心酸之处在哪里呢？辛酸泪主要是指三层含义，其一是贾府中许多女孩的不幸遭遇，其二是贾宝玉本人也成为一个悲剧的主角，其三贾府败落。在书中有两个家族跟曹家是有联系的，一个是甄家，一个是贾家，甄家在金陵，贾家在京里。贾家在京里有宅子，甄家在京里也有宅子。说到底甄家和贾家是一家，甄宝玉和贾宝玉其实也是一个人。一个是实体的，一个是虚拟的。大家都说作者痴，不难看出在做着的意识里，在这样的语境下，作者不会觉得痴是一个好词。
　　
　　    在书里贾宝玉的痴、林黛玉的痴，还有妙玉、香菱、史湘云她们。这些东西距离生活实际是非常遥远的，真实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就是利益二字。每个人都想得到利益，每个人都害怕失去利益。每个人都在为利益付出代价，只是有时候所得超出了所予。但有的时候，情况的反过来。作者的痴表现在两个层面，一个是他因为坚持自己的想法，而使得自己老大年纪、一事无成。一个是他在已经非常落魄的情况下，不取用更多的时间思考养家糊口，而失去鼓捣一本
　　
　　    在那个年代根本就没有什么知识产权。谁借去看，谁就可以拿了去。如果你想把书抄下来也是可以的，这意味作者绝不可能凭借这本书而变的富有。为什么曹雪芹不顾一切的想要完成这部书呢？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这个味。除此之外，这个味还指作者在写书过程中的感受以及对过去经历的感受。虽然《红楼梦》这本书里面有大量的女性人物，但真正喜欢这本书的人还是男性居多。很简单，因为这本书不是一部一目了然的作品，它看起来非常复杂，越来越多的人不喜欢看那些故事架构复杂的们更喜欢看一读就懂的书。总之大家越来越不喜欢在读书的时候动脑子了，从这个角度讲，苗烧水似乎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
　　
　　    在今天这样一个年代，几乎没有人会想自己应该相信什么。因为信什么看起来不是那么重要，如果你的学习成绩足够好，你就可以活的比较体面，那些女生们就会高看你一眼。如果你的学习成绩非常糟糕，机会之门就不会为你打开。在这个年代，你只要相信分数就好了。一个人如果会因为找不到信仰而感到痛苦，恰恰说明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有信仰的。从来不会为此感到不适的人是真正没有信仰的人，一直以来苗烧水都认为自己信仰的底色是红色，他曾经因为拥有某人的画像而感到非常幸福。
　　
　　    他曾经极力收集那人的画像，为此把一本书毁的不成样子。苗烧水有这样的记忆，有一只装粮食的麻袋，看起来非常奇怪，麻袋上莫名其妙的印着一只眼睛。后来他才知道这就是本国历史上某位大人物的画像，原来这是一幅麻制的画像，后来这位大人物驾崩了，朝廷发了明诏，要求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制。这位大人物的也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既然如此，他的画像自然也就一钱不值。于是才想出这么个废物利用的主意，后来苗烧水曾把这个画像拿出来洗干净，打算收藏，却遭到父母的反对，他们觉得用它装粮食更能够体现它的价值。再后来这个画像被老鼠咬开了几个口子，再也没有办法装粮食了。
　　
　　    这个时候，父母才放弃了这幅画像的所有权，当苗烧水把它再次洗干净之后，发现画像已经残缺不全了。父亲看到这一幕也表示遗憾，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听说过许多人因为收藏这位先生的画像而发了财。父亲说：“要是能把这幅画像完整的保存下来，也许还值两个钱。”其实苗烧水两次想要收藏这件东西，主要不是奔着利益去的。他之所这样想，是因为对这位先生一直怀着特殊的敬仰之情。他的这种敬仰之情主要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其实父亲对这位先生似乎并不是那么怀念。
　　
　　    父亲是一个务实的人，当年在农业社的时候，他也是激进组织的成员。曾经参与过对一些体面人物的批评，其实对于人家反了什么样的错误，他们不甚了了，只要有这么折磨人的机会，怎们能放过呢？当时有许多人在他们那里吃过苦头，他们曾经逼迫一些反了过错的人修路，曾经押着这些人挨家挨户的请罪。应该这样说，父亲在他年轻的时候造了不少这样的孽，当然这不是他个人有什么非常严重的问题。在那个特殊年代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扭曲的。
　　
　　    当初父亲愿意成为组织的成员，主要是想尽可能的少干一点活，顺便追求个进步。当他看到激进组织变成了一艘破船，他就在第一时间宣布脱离了该组织，这样他才逃过一劫，日后许多该组织的成员受到了过打击。祖父这个人很像是《平凡的世界》的孙玉亭，他热心于村里的公务，喜欢替村里的人调解纠纷，对于地里的活，他并不热心，可生孩子他却一点都不耽误，一口气生了许多孩子，有五个儿子长大成人。不干活，地里就没有粮食，没有粮食人又多，挨饿就成了家常便饭。祖父的哥哥很像是孙玉厚，人家对自己的光景总是矜矜业业。至于祖父是不是喜欢去大爷爷家里去蹭饭，这个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很不一样，大爷爷家的孩子一个个长的非常难看，祖父家的孩子长的当然也不好看，但总体说来要比大爷爷家的孩子长的要体面一些。大爷爷好像有三个女儿，苗烧水对他的长女没有印象，二女儿好像是个精神病患者，三女儿嫁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子，叫做张家渠。长子考上了大学，获得了工程师资格，在官府做事。次子在村里务农，他的妻子也得了精神病。看官们大部分人应该没有在农村生活的经历，如果真是这样，你很可能看不懂我的书，不过没有关系。其实人在看书的时候，不一定非要看自己能看的书。其实一目了然、一度就通的书是给白痴读的，只有那些费一番脑筋才能搞明白的书，才适合智者。
　　
　　    聪明人从不怕费脑筋，因为他们智商富裕，愚蠢的人总是害怕动脑筋，结果越是害怕动脑筋，就越是变得愚蠢。动脑就就好比玩儿刀，一个天天玩儿刀的人，一定会比那个从来不玩儿刀的人在社会上更有竞争力。大爷爷只是有一点像孙玉厚，其实不同的地方还是蛮多的。孙玉厚和他的妻子是不是长的体面，这不得而知。孙兰香可是班上最漂亮的女孩，她不但长得好看，而且非常聪明，一个漂亮女孩，学的是天体物理，听上去确实拉风。关键是她出身寒微，除了二哥念过高中，其他人恨不得扁担倒了不认得是个一字。她之所以能够表现的如此出色，只因为在她的身上具有两种神秘的力量，它就是天赋和幸运。
　　
　　    孙少平这个人虽说社会地位很低，但是他的见识不低，在照顾孙兰香这项任务上表现的非常出色，特别是当孙兰香即将要去大学念书的时候，孙少平委托田晓霞去购买女性用品送给她，一个人能够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所应扮演的角色，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在做事的时候非常细心，既尊重了妹妹的**，也尽到了哥哥的责任。这一点非常令人感动，那年苗烧水读初一，应该是一九九九年，苗烧水视力后来下降的越来越厉害，一是要归功于座位长期处于最边上，二要归功于自己阅读盗版书籍《平凡的世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本书里的情节就像是苗烧水自己的经历一样，他每到一个地方，就会从自己的脑海中搜索和眼前类似的情景。书里有太多难忘的情景，孙少平到最后是一个悲剧人物，虽然他没有像保尔柯察金那样成为世人皆知的英雄，但是他的人生同样悲壮，弥漫着英雄主义色彩。
　　
　　    在高中第一个学期晚些时候，那个时候流行这样的说法，就是苗烧水只要把长袍往身上一套，那就是一位清朝的遗少了。凡是从偏僻的农村出来的人，应该都十分的守旧，因为他们从小接触不到多少新事物，只是反复的咀嚼老先人留下来的那点东西。前文书已经说过了，苗烧水这个人在小的时候非常守旧，因为他在农村也没有机会接触新鲜的东西。村里的人当然也不同于一百年前的农民了，他们经过了官方数次运动的洗礼，使得他们的精神世界变得越来越复杂。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还是相信一年前留下来的东西，但是他们又不得不当适应前局势的变化，电视的出现对于农村的影响是巨大的。
　　
　　    电视从业人员在制作节目的时候，采用的办法是大众传播，意思是不管你是什么人，我给你们提供的东西是一样的。如果能够让自己的东西受欢迎呢？当然是按照不同受众需求的最大公约数来设计自己的节目内容，而当时农民的需要因为各种原因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馈给电视台。所以电视节目更多是反应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们的想法，城市里总有许多新鲜的事物，而这些在城市居民和农民对事物的包容力是不一样的。比方说在电视上接吻，甚至还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当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城里人一般的态度都是见不怪不怪。而农村则是大惊小怪、小题大做，故意把这件事说的非常严重。其实凡事现实社会中人们在做的事，其实电视上都可以播出。
　　
　　    只不过是选择跟什么人一起看的问题罢了，比方说电视上出现一些限制级的东西，那么这样的节目就不适合大家在一起看，特别要忌讳和亲人一起看着东西。分众传播的应该比大众传播更为科学，分众传播的社会应该更加文明。电视剧《水浒传》是当年苗烧水和家人一起看的，在这部剧里面有许多不适合父母孩子一起看的东西，苗烧水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具有完全成熟心智的人，这主要是因为他没有受过完整的教育。一般来说，一个喜欢阅读，喜欢思考问题的人，在做事的时候就能够表现的更有约束力，知道什么事不可为。这不是父亲一个人的模仿行为，而是他们家所有男性都在模仿，包括苗烧水本人。
　　
　　    看官。因为这件事涉及作者的**，所以不便于说的太过详细，不过如果你足够聪明，话说到这一步，你应该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随着电视节目越来越丰富，农民和城市居民在选择电视节目时的不同越来越明显。一些有留学背景，或者立志留学的人，亦或是对国外感到好奇的人，特别喜欢看美国的电影和电视剧。凡是受过高等教育，收入较为稳定，生活较为体面的人，会喜欢日韩的电视剧。凡是受过完整的中等教育的人，应该会喜欢国产的都市题材电视剧。而那些只受过小学教育，甚至连小学教育都不完整的人，大概会对农村题材的电视剧感兴趣。在这里必须说明，凡是五十年代出生的人，多半赶上了那个混乱的年代。
　　
　　    所以这一批人即便受过中等教育，也有许多人在爱好方面表现的跟至少给低等教育的人没有分别。到了第二个学期的时候，这种氛围就淡了许多。虽然在追逐女生方面败北，但他写情书的这个举动本身具有极大的象征意义，这是苗烧水在和异**往历史上一个划时代的事件，它标志着一个新的人生大剧拉开了序幕。他越来越多的体验到了爱情江湖复杂的一面，他要面对众多同性的竞争。其实女生的话永远是不靠谱的，在苗烧水的印象中，女生好像永远具有很高的理性，但事实并非如此。苗烧水曾经在追逐女性的过程中，他们拒绝的理由都是自己要好好学习，可实际上她们后来都有了自己的男友。
　　
　　    如果不是她们善变，那就是苗烧水被她们给骗了。苗烧水对事物的看法从来不是固定不变的，他的在变的越来越独立，越来越有自己的想法，在小学毕业以前，他基本上和村里人的普遍看法保持一致。进入中学之后，他就动摇了。再往后他看到那些镜头的时候表现的越来越趋于平和，这让三婶感到失望。其实别看这些大人们再孩子表现的人五人六，一旦换个场合，他们就立刻的变得猥琐起来，他们满嘴污言秽语，他们比电视里接吻的人恶心一万倍。其实这些大人们并非能一直在孩子面前维持正面形象，父亲在村里算个有教养的人，可是在看电视的时候一旦那类镜头，他就会发表令人作呕的评论。
　　
　　    小时候许多人曾经听父亲讲故事，苗烧水也不例外。父亲讲的故事是这样的，其一老师再到一个学生跟前大声说：“把你的板子嘣开看哪个红个岔。”这是用的是谐音制造出来的幽默，意思是把你的本子打开，看哪个红个叉，红个叉是指红色的错号。还有过一个故事他说了许多遍，一个叫苗绍耀的人，这个人特别好吃，一天在河滩里捡到一根驴的那玩意儿，拿到家里打算炒着吃。结果他的女人不干，后来他就拿那东西到学校炒着吃了。陕北的农民很喜欢教自己的晚辈说脏话，给他们讲一些限制级的笑话。作者曾经读过鲁迅的一篇文章，里面提到他曾经得到过一打图片，这些图片上画着一男一女，身上没有衣服，他们好像在打驾。
　　
　　    他的一位本家的长辈，是个妇人，她坚决不让自己的儿子碰这类东西，却很愿意让鲁迅碰这类东西。人心都是恶的，她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学坏，却很希望别人的儿子学坏。鲁迅这个人在这方面做得如何，作者是不知道的。时光如流水，转到五一了，按照惯例，学校要举行春季运动会，运动会一般跟苗烧水没有什么关系。有时候他也渴望融入那种欢乐的气氛里，但是他常常跟不上众人的节拍，与其这样丢人现眼，不如退而隐，过自己的日子，岂不是更好？他坐在距离邱云的不远的地方，一个男生也坐在邱云附近，这个时候哪位姓马的仁兄开始向邱云献殷勤了，他不停的说话，不过鬼才知道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