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龙小筠猛地转身,手掌如刀,劈向身后。
可掌风扫过,身后空无一人。
“咯咯咯……”
那娇媚的笑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在房间的窗台上。
伊芙琳坐在宽大的窗沿上,两条穿着白色长袜的小腿在半空中悠闲地晃悠着。
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那张本就精致如人偶的娃娃脸,更添了几分妖异。
龙小筠凤眸中满是忌惮。
自从上次这个自称异界吸血鬼公主的小女娃,在背叛了刘老板之后突然找上她,提出要“合作”开始,她就没真正的安心过。
这个小东西,太诡异了。
“你来做什么?”
龙小筠缓缓坐回软榻上,重新摆出了慵懒的架势。
“当然是来看看你呀。”伊芙琳笑嘻嘻地看着龙小筠,“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多无聊啊。”
龙小筠冷哼一声,“本小姐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叛徒来操心。”
“哎呀,别这么说嘛。”伊芙琳似乎毫不在意“叛徒”这个称呼,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我们现在可是盟友,不是吗?”
她迈着小短腿,一步步走到龙小筠身边,那双金色的眸子在龙小筠那双惊心动魄的大长腿上扫来扫去。
龙小筠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伊芙琳却抢先一步,小小的身子挤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软榻的边缘,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竟是直接放在了龙小筠修长紧致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
那力道手法,竟是出奇的舒服。
龙小筠身体一僵,到嘴边的呵斥,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就当是养了个会按摩的小宠物。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声音也缓和了几分。
“行了行了,说正事,清鸢怎么样了?”
“不好办哦。”
“黎斐关押她的地方守卫森严,人家为了帮你打探消息,差点就被发现了呢。”
“黎斐……”龙小筠手掌不自觉地握紧,身上那股霸道气势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他敢让清鸢受到一点伤害,我跟他没完!”
伊芙琳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小筠你对她可真好,其实……人家比那个书呆子卫清鸢,也不差嘛。”
“要不你考虑考虑我??”
龙小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自卖自夸给逗笑了。
“去去去。”
“我是喜欢女人,不是不喜欢女童。”
“我才不是女童!”伊芙琳当场就炸毛了,“本公主只是为了节省能量,才保持这个形态的!”
“你给本公主看好了!”
话音落下,伊芙琳被一阵浓郁的血雾包裹。
原本不足一米的身高开始迅速拔高,幼态的五官也开始舒展开来。
当血雾散去,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七,身材火爆得不讲道理的金发少女,出现在龙小筠面前。
依旧是那头及腰的金色长发,苍白的肌肤在丝绸长裙的映衬下,仿佛在发光。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充满了侵略性的妩媚与成熟。
她俯下身,紧紧盯着龙小筠的眼睛。
“现在……怎么样?”
龙小筠的呼吸,乱了一瞬。
不得不承认。
眼前的少女,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完美地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尤其是那股子,既是恶魔又是纯洁的矛盾气质,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有点心动。
但……
一想到得到她的附加条件,是要变成那种靠吸食血液为生的怪物……
“没兴趣,我辰龙家的血脉是最强的!”
“切!”
“不识货。”
伊芙琳撇了撇嘴,重新变回了那副人畜无害的萝莉模样。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你心心念念的卫清鸢。”
“好像,已经是刘兴的人了。”
“不可能!”龙小筠猛地从软榻上站起身,“你当清鸢是那些没见过男人的花痴吗?”
伊芙琳轻笑一声,“呵,怎么不可能?”
“说起来,还是你亲手把她推给那个男人的呢。”
“我?”
“对,你还记得,是你让她亲自去给那个男人道歉的吗?”
龙小筠脸色一沉,“你胡说什么?”
“那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
“时间?”
伊芙琳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筠啊小筠,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男人啊……”
“有些男人,征服一个女人,根本不需要时间。”
“他就像最顶级的猎人,一眼就能看穿女人最柔软的内心,然后用最直接,也最无法抗拒的方式,一击致命。”
龙小筠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子鼠城,那个男人用一种懒洋洋却又仿佛能穿透一切的眼神打量自己的画面。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连一向讨厌男人的自己也没觉得反感!!
似乎那个男人有着特殊的魔力一般。
她端起旁边桌上的酒杯,想要喝一口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难道清鸢她真的……
“不信?”伊芙琳继续补刀,“那我问你。”
“卫清鸢如果真爱你,把你当成最后的依靠。”
“那为什么她拼死送她妹妹出去时,却让她去界壁营地投奔刘兴?”
“哐当——”
琥珀色的酒液,碎了一地。
卫清月逃出来了?
而且去了界壁营地投奔刘兴?
为什么?
“你看,事实就是这么伤人。”伊芙琳轻轻拍了拍呆滞的龙小筠,“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了,输给那个男人,不丢人。”
“毕竟,连我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都在他手上吃了大亏呢。”
“闭嘴!”
龙小筠猛地甩开伊芙琳的手,那双狭长的凤眸瞬间被怒火点燃。
“她只是……只是被骗了!”
“被那个混蛋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与其说是在对伊芙琳咆哮,不如说是在拼命给自己找一个可以接受的理由。
对,一定是这样!
清鸢那么单纯,一定是被那个无耻的男人用什么卑鄙的手段给蒙骗了!
“好了好了,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人家可是会心疼的。”
伊芙琳重新跳回窗台上,晃悠着小腿,换上了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就当是给你的安慰奖了。”
“卫清月去界壁营地求救,那个男人不在没人愿意帮她,然后她跑了出来。”
“现在她是我们的人,叫绯红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