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表哥薛成才是柔则的前未婚夫。
因柔则勾引胤禛,成了皇阿哥嫡福晋,薛成才被退婚,从此一蹶不振。
原身恨上了柔则,入胤禛府邸后,表现出了对柔则的不喜,没少在口头上讥讽柔则。
甘筠宁耐着性子劝道:“好好,不管你对福晋有再大的怨恨,都要先忍下来,保住孩子,我们才能有更多的筹码与福晋斗。”
甘筠宁与原身闺中密友的身份,注定了她不可能成为后院里中立的人。
只要她不明摆出来站到柔则那边,就要站到苗羡好这边,成为柔则的对手。
她脑子好,可惜太年轻,没有经历太多的是是非非,做不到一入府便舍弃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苗羡好并站到她的对立面。
否则以她的头脑,不会在一入府,未站稳脚跟前,便与盛宠在身的嫡福晋柔则对上。
两人因此一起成为柔则的对手。
苗羡好收敛了几分恨意,注视着她:“她害得我差点小产,后派府医加害我的胎儿,贝勒爷那边怎么说?可有责罚福晋?”
甘筠宁眼角微顿,紧接着道:“李府医开的安胎药方没有问题,是他的徒弟忙中出错,抓错了药。”
“贝勒爷下令打了他的徒弟四十杖,并打了李府医二十杖。两人皆离开了府邸。至于福晋那边,她在罚你之前,不知你怀了孕。”
“安胎药的事情又与福晋无关,她肚中有孩子,贝勒爷需要多为子嗣考虑。”
“当然,贝勒爷也很重视你的孩子,派人送了一堆补药过来,你好好养着胎儿,别想太多。”
要是原身,就信了甘筠宁的借口。
她不是原身,当然知道事情没有她说的轻巧。
柔则是能对亲妹妹亲侄子下手的人,在知道她怀了胎后,怎可能没有动作。
李府医定然是她安排的人手。
胤禛不做人是吧,那她也不必做人了。
她睡了一阵子,不再是刚过来时的疲倦及全身不舒服了,她有精力搞事情。
苗羡好固执道:“就是说贝勒爷没有罚福晋了?”
甘筠宁头疼不已:“这些事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你最主要的事情是养好肚子里的胎,给我们生下一个依靠。”
苗羡好拉住她的手:“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越过越好的。只是福晋那边,我不想放过她。”
“她是嫡福晋,贝勒爷又一心站在她那边,我们在府里干不过她,可以将她做过的破事写成话本子传到外面去,看贝勒爷还稀不稀罕她。”
大不了,在柔则快死时,拉她一把。
只要柔则不死在胤禛厌弃她之前,她的任务就没有失败。
甘筠宁:“你前脚出事,她的事迹后脚成为话本子流落到外面,贝勒爷会猜到你身上。”
“你暂且歇歇,过上两三个月,等风头过去,我来做这个事。保证不会让她落到好。”
她们与柔则是死敌,没有缓和的可能,柔则倒下,对她们有好处。
好好的主意是好,只是不宜在这会动手。
且不能由行事粗糙的好好动手。
好好要是暴露了,与好好一条线的她同样落不到好。
苗羡好自然不会傻到现在做,就是原身是这种性子,她不能一下子改得太彻底。
有甘筠宁在,她会替她周全。
所以她只管出办法,甘筠宁会把事情做了。
苗羡好适时红了眼圈:“宁宁,幸好有你陪着我,否则这样的府里,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正院
胤禛已离开,柔则听闻苗羡好醒来,眼底的忌惮一扫而过,要是苗氏的孩子没了,以苗甘俩人稀少的恩宠,她不会将俩人当回事。
苗氏保住了孩子,便多了几分底气。
她以后想处罚苗甘俩人,要顾及一下孩子的颜面,没有以前方便了。
拖了这么久,竟然没拖走她的孩子。
母子俩真是命大。
柔则意味深长道:“苗氏怀胎不易,免了她的请安,令她好好养着,少思少想,给贝勒爷生下一个健康的阿哥。”
刘嬷嬷:“福晋仁厚,苗侧福晋对您没一点敬畏之心,您仍愿意为了贝勒爷委屈自己照顾她的孩子,换了旁人,早就任由她自生自灭了。”
柔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肚子:“我是四郎的嫡福晋,照顾府中子嗣,是我应做的。”
漪澜院
宜修拿着已世大阿哥的小衣细细摩擦着,眼底的恨意交织。
这会的她失去大阿哥一个多月,满心怨恨。
在外人面前还会遮掩几分,在只有自己人的时候,她心底的恨意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令人看得毛骨悚然。
宜修:“苗氏有几分运气,竟然保下了孩子。可惜不中用,受了这番大罪,依然没有引起贝勒爷的一点怜惜。”
她动手的第一个对象是柔则,只是刚开始,没有显现出效果。
苗羡好是她动手的第二个对象。
她意外发现原身怀孕,几句挑拨的话一出,柔则便罚原身跪两个时辰。
此举就算不能令原身小产,亦能加深她们与柔则的恩怨。
两帮人斗得越厉害,越方便她浑水摸鱼。
剪秋心疼好好的主子变成了怨妇,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令她从恨意中暂时脱身出来。
剪秋:“苗侧福晋经此大难,以她的性子,定然不会放过福晋,她的路早已注定,侧福晋不必念着她们。”
宜修收起小衣,轻声道:“按计划做下去,贝勒爷不喜欢孩子,就让府里清静些,免得扰了贝勒爷的安宁。”
苗氏行事冲动,她用在柔则身上的手段不会生效,却能遮掩她对柔则的谋划。
柔则出了事,外人会认为是苗氏做的。
无人会怀疑到她头上。
汀兰榭
没有原身的莽莽撞撞,甘筠宁做事是很细致的,两三个月的时间,她陆陆续续送出了一部分草稿,放到外面的戏院。
甘筠宁:“我给戏曲取名‘堂前燕’,戏班子的班主很喜欢,几天后会安排演出。”
堂前燕,取自乌衣巷,以燕子视角看王、谢两顶级世家的落没。
用在这里,是嘲讽乌拉那拉氏好好的顶尖世家,女儿却学妓子作派,要如同王、谢俩家一样败落了。